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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來放蕩不羈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狠決的心。
白駿知道段良羽打著貪玩、愛玩的旗號,明里暗里結交了不少各個層面上的人,似乎誰都能和段公子打成一片,但實際上誰也得不到段公子的真心相待。
座駕很快駛進了段良羽所居住的高檔公寓,靠邊停下。
大概是剛才提到了母親,段良羽的心情不是很好,解開了安全帶,卻沒有開車門,而是靠在座椅里若有所思。
“老板,到了。”白駿提醒了一句。
“嗯。”段良羽應著,摘掉墨鏡卻點了一根煙。
一口煙在封閉的空間散開,白駿忍不住咳了一下。
這一聲咳嗽拉回了段良羽的思緒,他歪頭看見白駿略顯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轉瞬又恢復了之前那副浪蕩的樣子。
“受不了就開口說啊。”車窗降下來一點點,只留了一道縫,段良羽抬手攬住白駿往自己身邊帶了一下,欺身上去作勢就要吻下去。
“老板!”白駿驚得往旁邊躲了一下,帶著煙草味道繚繞的吻落在了他的臉頰上。
“我……我……”白駿渾身緊繃,不知道該說什么。
“你什么你。”沒吻到該吻的地方,段良羽的興致反而被刺激了起來,他手臂用了幾分力,把白駿硬摟過來,低聲在對方的耳邊說:“咱倆是不是好久沒做過了?正好這會兒有空,跟我上去?”
溫熱的氣息帶著煙草特有的香味兒一起灌進耳朵和鼻腔里,一陣酥麻瞬間從耳根直達脖頸。
“不、不……”白駿拘謹地想躲又沒地兒躲,磕磕巴巴地說:“老板對不起,我、我今天不方便……”
“我靠!你又不是女人,親熱還有不方便的,來大姨夫了還是怎么著?”段良羽一時覺得好笑,逗弄之心大盛。
白駿垂著眼簾不敢看他的老板,慌亂地掏出手機在信息欄里展示著說:“剛哥請我晚上去打一場,我怕、怕精力不夠……”
都忘了白駿還是藍鳥的駐場拳手。
藍鳥的地下斗場,參加進階拳賽的拳手全都裝備外骨骼。不同于傳統搏擊的拳拳到肉,這種拳賽基本可以算得上是以命相博,精神但凡有點不集中,最好的下場也是半身不遂。
白駿自從跟了段良羽,拳賽參加的少了很多。但為了要維持與藍鳥宋老板的關系,有需要的時候,段良羽還是會讓白駿回歸一下斗場的。
段良羽頹喪地垂下頭,在白駿肩上掛了一會兒,發出一句無奈:“那你小心著點,注意安全,別受傷。”
“老板放心,藍鳥的進階拳手就那幾個,”聽見段良羽松了口,白駿趕緊應道:“都交過手,我心里有數。”
段良羽拖長了尾音,說了一句“好”。
就在白駿以為老板要下車了,緊繃的神經開始放松的時候,猝不及防地被段良羽摟住脖子,狠狠地喂了個吻。
這個吻來得猛烈又兇狠,狂風一樣在白駿的唇齒間席卷了一圈,白駿被吻得不敢動彈,連呼吸都停滯了。
大概是沒有得到想象中的回應,段公子終于停下了土匪劫掠一樣粗暴的吻,在近在咫尺中看著白駿,帶著些難以置信問:“這么冷淡,是外面有人了?”
“沒有!沒有!”白駿急著爭辯,眼簾一抬就正好對上那一雙藏著風情的桃花眼,莫名其妙地就臉紅了。視線趕緊往下,對方瑩潤飽滿的唇又落進視野里,剛才那個吻的感覺瞬間就在腦子里炸開,激得他覺得頭皮發麻,感覺頭發都豎起來了。
白駿不知道眼睛該往哪看,只能微微把頭偏了偏。
“你以前可不這樣啊。”段良羽繼續端詳著白駿,似乎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什么不妥來。
白駿避無可避,支支吾吾道:“可能……可能是受上次爆炸的影響吧,身體機能還沒完全恢復。”
“呵,”段良羽嘴角一歪,露出一抹壞笑:“那我得好好幫你檢查檢查……”說話間探手下去就摸了一把。
“老、老板……別……”這一把下去,白駿的音調都變了。
“唉……”段良羽停了手,嘆了口氣:“看得到吃不到,你什么時候學得這么會折磨我了?”說完,收回了魔爪,側身拉開車門,一條腿出了車門,說:“打拳的時候收著點兒,晚上十一點來接我,還有大活兒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