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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飛沉:[好餓啊,有沒有人投喂大型野生研究員。]
溫肅:[左下角第三個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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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肅:[叫一下王松,鄭老師找。]
穆飛沉:[@王松@王松,鄭教授在找他的得意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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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飛沉:[已經三天了,王松怎么還不回宿舍,也不接電話。]
溫肅:[可能有事吧。]
自三天前熱鬧的群開始變得冷清,只剩下穆飛沉和溫肅的對話,有時候是穆飛沉大大咧咧的吐槽,而王松依舊杳無音訊。
群里甚至還開過玩笑問需不需要報警。
戚潯捏了捏脹痛的眉心,發了條消息:[下午回去。]
平靜的群瞬間激起千層。
穆飛沉:[我去我去失蹤人口回歸了啊。]
溫肅:[挺及時,鄭教授這邊正好有個難題。]
穆飛沉:[小潯潯王松好久沒回消息了,他聯系過你嗎?]
戚潯:[沒有,他離開前有沒有告訴你們要去干嘛。]
溫肅:[是去見網友。]
穆飛沉:[是不是很震驚,這年頭居然還有人網戀,也就只能騙騙關在實驗室里的單純大學生了。]
戚潯發出一個恐怖微笑表情:[失蹤三天,應該是被剁成肉醬了。]
穆飛沉:[哥你要不要這么嚇人。]
溫肅:[稍等,我去報個警。]
穆飛沉:[等等,哥們你這次是認真的嗎,會不會太小題大做了。]
戚潯沒有再留意群里的消息,他拿起外套推動輪椅往外走,略顯倉皇的舉措讓他遠沒有表情那么冷靜。
匆匆走到樓梯口,他才停下,戚潯的腿養了多日已經不那么疼了,只不過走路已經不怎么利索,讓他以這種速度走去學校黃花菜都涼了。
更何況現在去學校有什么用呢,一切只是他的猜測。
同窗兩年戚潯還不想讓無辜的室友經歷那樣的折磨。他推動輪椅到隔壁那扇緊閉的綠漆木門,抬手敲響:“咣咣咣。”
沉悶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響徹,一聲兩聲三聲,第四聲時裸露著木屑的縫隙突然露出一只陰鷙的眼球,血絲遍布,惡毒冷酷。
只一眼戚潯遍體生寒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門打開,出來一個一瘸一拐的男人,頭發一團亂如同雞窩,根根打結黏膩腥臭,唯獨身上穿著的實驗服潔白如新,割裂而怪異。
這是重生后戚潯第一次在現實中打量這個男人。
那種難以遏制的生理性的恐懼與痛恨如同附骨之蛆,戚潯身上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殺掉他,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恨到極致,戚潯的身體愈發冷靜,沒有顫抖沒有畏縮,像個正常人般,與前一天看到那段影像時的反應截然相反。
戚潯垂眸不想再看到那只眼睛,他慶幸地想幸好這一次他的身體沒有成為拖累。
男人抑郁的眼上下掃了一邊輪椅上的病弱青年:“你找誰。”
戚潯沙啞的嗓音如同破布,低沉而冷漠和男人如出一轍:“您好,許姨說她的丈夫很懂制藥,我希望可以和您學習,費用不是問題。”
“叫什么名字?”
“戚潯。”
“是個好名字。”男人側身讓出一條路,“進來吧。”
戚潯推著輪椅慢慢進入:“先生如何稱呼。”
“姓沈,一名醫生。”
許情的家比之路鈺家寬敞不少,沒什么家具入目所及是各種各樣的瓶瓶罐罐,里面泡著各樣的器官,大的小的,壞掉的完整的,福爾馬林的氣味如此作嘔。
戚潯望著一些棕黃色肌肉纖維忍不住作嘔,他還是高估了自己,他無聲對系統道:
我需要更高效的鎮定劑。
永遠大方且善解人意的系統開始猶豫:[這會對你的身體造成更大負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