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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千尚睜大眼睛:關了燈看不見東西的病
統統:(ー_ー)!!
片刻后,統統害羞:快夸我~現在你可以看見你老婆了~
鞠千尚:?
第37章 集訓
鞠千尚一言難盡:“為什么要降低……”
系統嚼著新晉寵兒奶茶數據段:[為了方便您隨時觀察對面舉動。]
鞠千尚嘴角抽搐:“……大可不必。”
[親,蘭總現在昏睡門外等你去英雄救美呢。]
“我和他還沒那么熟,太急會功虧一簣。”
系統輕嘖:[怎么才算熟,要xx才算嗎?]
“消音了沒聽清。”
系統閉嘴,不熟你之前貼什么貼。
睡不著,鞠千尚所幸起來進到畫室,他盤腿坐在畫架旁冥思苦想。
不知從何時起鞠千尚漸漸沒有想畫的東西,他的筆在那場風暴里停滯,長久的沒有作品出世,無論白子黑子都坐實了他江郎才盡的言論,或者是剽竊的言論。
調色板各類或復雜或樸素的顏色鋪開,鞠千尚執筆認真調色,畫布上草圖略顯凌亂,斑駁的顏料胡亂堆砌看不出是什么。
青年神情認真嚴肅,每一筆宛如在雕刻雕塑格外謹慎。
系統落在木架上忍不住再次詳細查看宿主資料:[你確實沒有畫畫的天賦。]
鞠千尚并不在意依舊我行我素,動作優雅流暢,比起作畫更像是作秀。
畫畫除了精進的技巧,還需要充沛的情感,前者他有了,而后者他一直沒能找到。情感是什么,大概只有抽象派畫風能解釋。
鞠千尚嗤笑,不過是故弄玄虛的說辭。感情這么廉價的東西怎么配得上他的畫。
“讓我們恭喜這屆雪霖杯冠軍得主李文棟李老師!!!時隔三年再展才華,他!是我們永遠的瑰寶——”
主持人機械夸張的聲音從音響傳出,白墻上投影盛大絢爛,中年男子被眾星捧月站在舞臺,鮮花與掌聲經久不衰。
畫布悄無聲息多出重重的色塊,盤腿坐在地上的青年臉上保持著得體的笑容,優雅地落筆,仿佛所有一切于他無關。
但愈是這樣,紙上的畫愈是無厘頭,無邊的黑與紅交織像鼓脹的雷將要爆炸,壓抑而窒息。
惡意在畫中的世界如同深淵悄無聲息的開拓地盤。
嫉妒的形狀是一條蜿蜒不屈的河流,緩緩流淌。
“啪!”
畫筆徒然在屈折的指間斷裂,木刺扎進皮肉,暗色的血被堵住變成烏色,下一刻畫筆連同廢棄的畫被一同丟進垃圾桶,再贏不來主人的任何目光。
又一個日夜過去,落地窗投射的陽光一半落在他身上,溫暖而熱烈,而另一邊卻始終與陰冷作伴。鞠千尚起身拎著滿袋子作廢的垃圾開門。
門邊靠著一個臉色蒼白眼下烏青一片,有些憔悴的人。他屈起一條腿靠著墻,手隨意搭在膝上,突出的腕骨往上袖扣深藍色的寶石泛起亮光。
蘭先生的手很漂亮,骨節分明修長利落,他是個很講究的人縱使在這樣的場景里,西裝依舊整潔一絲不茍,只有腰部因為坐姿露出幾處褶皺。
光的陰影里這位愈發神秘安靜,像一位沉頹不得志的詩人在冥想。
鞠千尚沉寂的心隨著時間的流逝泛起波瀾,因著長時間握筆變得僵硬的手指不受控制抽搐了一下,隨后重新歸于寂靜,就像死亡的樹不服命運的安排重新冒出新芽。
“呵。”
多么稀奇啊。在某個瞬間,鞠千尚竟想要將這個場景畫下來,他打開手機攝像頭對著這副光景。
時間流轉,停在屏幕上方的指尖始終沒有按下,最終只是熄滅屏幕將手機放回褲兜。
[快把他拖進屋,再待下去要凍死了。]
炎炎夏日還能把人凍死嗎,鞠千尚彎腰將人拖到對面門口,沒記錯的話昨天晚上對方公司的人嘗試過開這扇門。
漆黑的密碼鎖隨著觸碰顯現數字亮光。
“能查到密碼嗎?”
[侵犯個人隱私的事我們不做。]作為系統當然能做到,但是能做到不代表一定要做,按照前輩處理守則,此時此刻應該鼓動宿主把人帶回家,最好能……
這個型號的電子密碼鎖的密碼一般是八位,鞠千尚只能按照排列一個個嘗試,最好祈禱在他耐心消耗完之前找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