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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時候月夜抬起手臂擋了下,接著還手了,月夜身手在任煊手下練出來的,任煊在獄中幾年都是好好的,可以想象他的身手多好,而方雅杰就完全不夠看了,月夜兩下就制服了。
“你,你別過來!”
“方雅杰給了你什么好處?我現在給你個機會,放開他,我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
月夜抬手在頭上摸了一把,血順著臉流下來,那是剛剛方雅杰打的。月夜低頭看石霖,冷靜的望著對面瘦弱的男人,如果此刻有煙,他都要點根煙了,果真,他猜的沒錯,男子把刀丟在了地上。
“寶貝兒!你?解決了?”
月夜剛拿著刀把繩子割開,取出石霖身體里東西,把他的褲子穿上去,就聽到門口傳來了聲音,他回頭想對任煊笑笑,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苦澀,他之前還以為有一場惡戰,舍不得任煊跟著冒險,如果知道這么容易就解決了,他何必把任煊推下車。
“我等著我爸的人過來,你現在把我哥送去醫院。”
月夜沒有問任煊是如何過來的,他現在只看得到石霖,石霖身上其他傷都沒什么,好好養養就能養回來了,可腳。這時候如果任煊沒過來,他也管不了什么方雅杰,他會立馬把石霖送去醫院,可任煊來了,他,好像從來沒有好好跟方雅杰聊聊,所以最后,也讓他知道,他為什么輸吧。
“你的頭?”
“不礙事,車就在外面,去吧。”
“等你回去我再跟你算賬!”
月夜對著他笑了笑,可那張好看的臉上流著血,再好看都讓人有一種森然的感覺,他輕輕的點了點頭,自是知道任煊為何跟他算賬的,可就算再來一次,他也還會那樣做,他可以不在乎自己,可不能讓他愛的人有事。
任煊沒再說什么,俯身把石霖抱起來,石霖不同于月夜,身上都沒幾兩肉,跟抱月夜是完全不同的感覺,就因為這樣,他也心疼了,石霖完全就是遭受了無妄之災啊!
被方雅杰叫過來的那個人早就跑了,月夜也懶得管他,他就蹲在地上,低頭看著方雅杰。方雅杰身體早被拖壞了,比看起來還差,一般人如果被月夜這樣打一頓早該起來了,他愣是躺在地上起不來。
“為什么。”
“方雅杰,這話該我問你的吧!我哥月默對你一向不薄,當初你為何要反?”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讓我猜猜,如果我沒和我爸相認,我們完全不是你的對手,那我哥和我該是什么下場?我爸仁慈,讓你多活了兩年!”
月夜面無表情的說著,完全不在意他在提到夜霖的時候,方雅杰露出怎樣的駭人的表情,他撿起旁邊的刀,刀利著呢,他拿刀的樣子有些滲人,可方雅杰已經不在乎了,對他來說,好像如今只有死路一條了。
“這兩刀,是我替我哥討的。”
兩刀劃下,月夜放下了方雅杰的腳,刀上也沾上了血跡,月夜嫌棄的在方雅杰身上抹了抹,然后在方雅杰痛苦的表情下,把他翻了個身,刀落在了他的后背脊骨上。
“方雅杰,這一刀也是你欠我哥的。讓我告訴你,如果當初是我哥敗在了你手里,你會像我剛剛那樣,挑斷他的腳筋,讓他再也站不起來,這還不夠,哪怕是一個廢人你都不可能放過,你會利用他得到你得不到的人,然后再殺了他。然后是任煊,任煊會想著為我哥報仇,最后也死在你手下。至于我,這個可能會成為你威脅的人,你也不會留。最后是石霖。方雅杰,幸虧這一世我有夜霖這個父親,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拿你怎么辦好。”
“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