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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還是低估了任煊在他心里的分量,聽到這句話時,他再也忍不住,撲上前,用力的吻著他。月夜今天讓任煊不高興了,他以為任煊會一直惦記著,至少這幾天不會再找他,而他也在想,如果任煊真不找他了,他要怎么辦才好,可哪知他回家這么久了,任煊竟然還沒走,再見時,他關心的竟然是他穿的太少,月夜真不知道該怎么想,好像更加喜歡這個人了。
“你怎么還在?”
任煊有些發蒙,他愣著把自己衣服脫下來披在月夜身上,然后又跑到車的另一邊打開了車門,等到兩人都坐到了車里,他才去拉住月夜的手,輕輕揉搓,把他身上熱量傳入他的手心。
“我不冷!”
“寶貝兒,你還要說什么打個電話就好了,怎么自己跑出來?萬一我要是不再呢?”
月夜垂下眼瞼,盯著交握的兩雙手,一時間不知道作何反應,自從重生回來,再遇上任煊,他都變得不像是他了。
任煊湊過去小心地抱住月夜,面對著月夜,他就如青春期初戀的男生一般,心中小鹿亂撞,又渴望靠近。
“好了,剛剛是我的錯,我不該那樣跟你說話的,別氣了,乖!寶貝兒,月默在家吧?你就這樣跑出來了?等會兒進去的時候就把我的衣服穿著,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穿個外套出來!凍感冒了怎么辦?行了,要沒什么事就先進去,我明天去你學校找你!”
“我哥不在家。”
任煊頓了頓,半天才勉強的笑笑。他想月夜原來是因為月默不在才出來的,若月默在,他怎么會出來,說到底,他在月夜面前怎么也及不上月默。想到這里,任煊特別心塞,他也知道不該去怪月默,可就是忍不住。
“我那邊還差個暖床的,你要來嗎?”
“嗯?去!”
月夜看著任煊終于笑出來了,這才低頭微笑,然后掙開了任煊懷抱,打開車門徑自走出去,身后,任煊果然緊跟,之前的不愉快好像都沒發生過一般,任煊又恢復了萬事不在意的樣子。
進了屋,洗過澡,穿著月夜的香噴噴的衣服,再喝著月夜熱的牛奶,任煊心里別提多得意了,如果他身后有根尾巴,早就搖上了天。月夜吹干頭發出來,看到的就是任煊在床上打滾兒的場景,是真打滾兒,一八五的大個子橫著在床上滾了兩圈,又反過來滾回去,月夜不禁在想,任煊到底多少歲了?
“任煊!”
“呵呵,寶貝兒,你洗好了?床正在暖!”
月夜看著亂作一團的床,再看任煊高興的模樣,實在狠不下心去責備他,只能默默地走過去,把被子鋪好,然后躺進去。任煊看見月夜睡好了,也立馬掀開被子,爬進被窩里,如同往常,長臂一伸,就把月夜攬進了懷里,比起往日來,似是沒有半點變化。
“任煊,你放開,你勒的我不舒服!”
任煊稍微松開了些,月夜忍不住的白了他一眼,靠著床頭坐著,將身側的被子理了理,這才開口說話。
“任煊,我想了想你今天說的話,你說我不在乎你,你那是什么意思。”
任煊的腦子里只剩一個詞,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