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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開,轉去任煊那里。
月夜同往時一樣,一進門就往客廳里看,可今天卻沒看到那個身影在沙發(fā)上玉體橫陳,倒踢到門口的鞋!好家伙,那人又把鞋子亂丟了!月夜不止一次的拎著任煊來門口把鞋子擺好,明明可以眼不見心不煩的事,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就能一次次的守著任煊去做!
月夜換上干凈的運動鞋,這才去任煊房間,屋子里挺靜的,月夜有些不習慣,在他印象里任煊是會把他的周圍都弄出很大聲響的人!
每日下午的運動,似乎已經成為了必修課,月夜抿著嘴看著那張大床上擺著個撩人姿勢睡覺的男人,覺得怎么看怎么都覺得欠扁!這家伙這是早上沒起來呢還是午飯后又睡下了?月夜知道任煊從沒有午睡的習慣,那就只能是早上沒起來了!這人昨晚干嘛去了?怎么睡到現在?
月夜覺得任煊總能輕易的讓自己失去理智!他大步的走到他的床前,正打算伸手去拉他起來,就對上了他微揚的頭還有迷懵的眼神,月夜從沒見過這個模樣的任煊,在這開了空調溫度低的可怕的房里,竟然感覺到了身體里涌上幾分熱氣!
“喂!你要睡到什么時候?快起來!”
“月夜,我發(fā)燒了!”
在月夜過去十八年里,再加上多活的那十年,也從沒有一個人用這種撒嬌的口吻對他說話,何況還是像任煊這種尺寸的,一八五的身高,一百四的體重,渾身都是肌肉!可這樣一個健壯的男人撒嬌,他卻沒感覺違和,反倒心里有些心疼。
任煊是孤兒,月夜一直都知道。他還有兩個哥哥和一個父親,他們都很愛他,可任煊卻是一個親人都沒有!月夜現在看著任煊,心疼在心底蔓延開來!如果不是這一世和他關系好了些,是肯定不會到他家的。月夜想著任煊一個人病著在家?guī)滋於紱]人知道,突然想以后寵著這個男人!
月夜也忘了他是怎么把手覆在任煊的臉上的,手心傳來炙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眼神在這一刻化去了冰冷,帶著柔和。
“吃了藥沒?”
“我不想動!”
月夜實在想不通強大如任煊,在生病的時候竟也像個孩子般會耍賴,可他竟然吃這套!
“藥箱里應該有退燒藥,你等等我去找!”
“月夜,別走了。”
任煊的身材很好,在亞洲人普遍身材比例不如歐洲人的前提下,他的身材竟然快比得上Kirmm了,Kirmm是月夜跟了幾年的那個殺手,不夾雜情感的判斷,他的身材是月夜見過最好的,天生的身材比例很好,又加上每日的鍛煉,Kirmm至少沒在這方面讓月夜失望過。但這時候,月夜看著任煊,竟覺得他的身體像個工藝品一樣完美,身上每一寸肌膚,每一分肌肉,哪怕明知那肌肉下飽含的力量,也覺得特別美!
月夜真覺得自己魔障了,當他端著水杯,拿著藥又進房間,看到的恰是任煊用力的擤鼻涕,還隨手把那團紙丟在地上,然后又把手伸到被子里撓了幾下,那個位置一看就在腿間!這還不算,他把手拿出來后還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月夜瞬間把對這人的心疼拋到腦后,他把水和藥都放在旁邊,就立刻轉身往外走,一點兒也不愿意再看到他。
“欸月夜,你到哪兒去?我昨天換下來的衣服還在洗衣籃里,你幫我丟洗衣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