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汐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沒什么。我就是太無聊了出來逛逛!”雖是這樣說,那名弟子卻緊張地摳起了手。不敢抬頭看江映安。
仔細打量了眼前的這名弟子,江映安這才認出,眼前這人正是在大殿中想要出來爭論的那名弟子。
“出來逛逛?云洲山這么大,別的地方你不去,怎么就偏偏逛到了這里?”
江映安假裝思索著,忽然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像是突然發(fā)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莫不成,你是來這里尋機會報復(fù)的?”
“不不,沒有!我沒有!你胡說!“那名弟子一聽,立刻急切開口反駁,額頭上冒出一層汗珠。
江映安捂住嘴,煞有其事道:“這可不行,我得去向長老說明,這辛梓門弟子蓄意謀害我門弟子,可是不小的事情!”
說完,便作勢要走。
那名弟子實在忍不住了,他上前攔住了江映安的去路,沉聲道:“沒錯,我就是想等在這里找機會進去!我甚至還想殺了他!你們云洲山的人沒一個好東西,我?guī)熜謶K死,你們還處處包庇一個兇手,真是枉為仙門翹首!”那人越說越氣,聲音也是越發(fā)拔高。
“但這些事都是我一人所為,與門主和辛梓門都毫無關(guān)系。要治罪,我一人便可!”
這話倒是說的大義凌然。
江映安挑了挑眉,“你叫什么名字?”
“啊,干什么,你想知道了我的名字然后去告發(fā)我?”
江映安:可惜有點不太聰明。
江映安沒關(guān)面前人的話,“我改主意了,我發(fā)現(xiàn)兄臺你氣質(zhì)不凡,如此大義凌然,重情重義之人,我自然要幫你一把。”
“真的?”那名弟子松開拽著江映安的衣袖問道。
“當然,實不相瞞,我同那鳳無明有些恩怨,若此時真是他做的,我定當不放過他!”江映安面不改色,立刻換上了一臉憤恨的面孔,仿佛真的與地牢中的鳳無明有仇一般。
辛梓門的弟子一時間真被江映安唬住了,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好,我信你!我叫秋楓。”
江映安看見人上鉤了,嘴角勾起笑容。便找了一處方便談話的地方,關(guān)于這件事的具體經(jīng)過,辛梓門的人應(yīng)該比他們更了解。
“你師兄被殺的那天發(fā)生了什么?你們是怎么發(fā)現(xiàn)那枚令牌的?”坐在石凳上,江映安的手擔(dān)在桌上,看著秋楓,眼中露出探究的光芒。
“也沒發(fā)生什么事情,我就只記得那天師兄好像起的很早,說要去門主那里一趟,很多弟子都看見了。然后就是和我們一起,吃飯、練功、吃飯。沒什么不一樣的啊!”秋楓思索道。
江映安手指在自己下巴上摩挲兩下,抬眸問道:“那,你們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他被殺的?”
“不知道,我們是第二天一早才發(fā)現(xiàn)師兄的,那時候他早就沒了氣息。手上還緊抓著一枚令牌。門主就是靠著令牌才帶著我們來的云洲山的。”
“他的身上可有什么明顯的傷口?”
秋楓微微一頓,“有,師兄脖子上有好大一道傷口,那血好多都流到了地上。”
說道這里秋楓的語氣不免有些哀傷,回想著當時的場景,他鼻子一酸,哽咽道:“師兄那么好的人……他一直在照顧我們,沒想到最后竟然死得這么慘。”
江映安:“血只是流到了地上?衣服上沒有嗎?”
秋楓一愣,回想道:“我記不清了,應(yīng)該是有的,領(lǐng)口的地方沾了一些。”
看到秋楓如此坦誠,甚至沒多少防備心。江映安沒忍住將心底的疑惑問了出來:“你難道不覺得這樣未免有些草率?就憑一塊令牌就來了云洲山?”
秋楓顯然不理解江映安為什么這樣問,于是道:“我也不知道,但門主說……”
“秋楓!”忽然一記聲音打斷了二人。
江映安回頭,發(fā)現(xiàn)趙庸言出現(xiàn)在面前,他面色發(fā)灰,陰惻惻盯著江映安,末了露出了笑容。
而就在這一瞬間,江映安好像看見了一個小紙人出現(xiàn)在了趙庸言的手臂上一閃而過,轉(zhuǎn)眼便不見了。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趙庸言看著兩人冷聲問道。
秋楓正想回答,卻被江映安搶先一步,“沒什么,就是看到這位秋楓道友覺得投緣,便在這聊了幾句。”說完還向著秋楓眨了眨眼。
“對,對,我們,很投緣。”這次秋楓明白了江映安的意思,立刻附和。
趙庸言的視線在兩人間來回交替,最后冷哼一聲,看向秋楓,“跟我走。”
“是。”秋楓立刻起身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