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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巧的船只漸漸靠岸,女子摘下斗笠,隨之展現(xiàn)的是一張明媚的笑臉。
上了船后,那位姑娘一直在和師尊交談,偶爾沖著他說幾句話。耀州的方言獨特,江映安聽不懂,只能露出笑容回應(yīng)。
小舟輕巧地在水面行駛,船槳在水中劃出一圈一圈的波紋。
沒過一會兒,船上的姑娘開始唱起歌來。清澈的嗓音回蕩在寬闊的水面上,雖然聽不懂人家在唱什么,但江映安依然被著優(yōu)美的旋律感染起來。
楚陌鈺看見江映安如此喜歡這歌聲,開口:“這是耀州的水調(diào),唱的是開天時神創(chuàng)天地,自耀州匯水為河流,自此萬物生。據(jù)說在水面上唱這首歌能得到神的保佑。”
女子聽到回頭笑道:“想不到公子知道的挺多,也是耀州人嗎?”這說的依舊是方言。
“不是,我們來自云洲,不過我對這里的風(fēng)俗有些了解。”
“那您就是見多識廣!”
小船很快就到達(dá)了目的地,耀州的城都——玉陵。女子笑著向二人揮手,又唱著歌驅(qū)使著輕舟遠(yuǎn)去。
“鳳師兄在傳訊里說他們已經(jīng)跟著聶前輩取了試煉的令牌,就等著我們過去了。”
江映安說著,抬手摸了一下腰側(cè),頓時一愣。他的腰間空落落的,原本掛著的東西不翼而飛。
糟了,怎么不見了!
“怎么了?”楚陌鈺看見江映安不停翻找不由問道。
“我的玉佩不見了!”江映安抬頭,眼含焦急。
怎么回事?明明一直在腰上掛著,不可能會丟啊!
倏然他想起方才自己過來的時候好像有個人撞了他一下,一定是被偷走了。
大意了,江映安懊惱,那可是我的拜師禮啊!
越想越氣,他恨不得立刻把人揪出來教訓(xùn)一頓。
“無事,為師能找到。”楚陌鈺在旁邊安撫道。隨后他將自己腰上掛著的玉佩取下。
“這兩枚玉佩本就是出自一體,二者之間能夠相互感應(yīng)。我們可以跟著它找到另一枚。”
江映安看到師尊手中的玉佩漸漸浮在上空,發(fā)出微弱的光亮指引著二人向另一枚玉佩的方向趕去。
二人來到一處巷口,此時手中玉佩的光芒愈加明亮,昭示偷玉佩的人就在此處。這時有段聲音從另一側(cè)的墻邊傳出來。
“師兄!可算找到你了,快跟我回去吧,師叔都著急了。”
“急什么,那個秘境還有好幾日才開啟,我不得給自己找點樂子!”一個輕快的聲音蹦了出來。
“你看看我手里是什么?”那個聲音炫耀道。
只是對面的人好似有些不解問道:“師兄,一塊玉佩有什么好看的?”
一棵巨大的榕樹聳立上空,剛好將兩邊隔開。江映安探頭隔著樹干能看到兩道身影,其中一個人手中還握著一塊玉佩。
玉佩!那是我的啊!江映安看得分明,那絕對就是他的玉佩!
他想要出去拿回玉佩卻被師尊拉了回來,楚陌鈺搖頭示意他再等等。
只見樹另一邊那人彎下身子神秘道:“這可是我從云洲山的人身上拿來的。”
“啊?師兄你怎么知道的?我們被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那人不在意道:“就云洲山的那塊破木頭牌子,我一眼就能認(rèn)出來。怕什么!你想想云洲山壓了我們蒼山派多少年了,我不過是給他們找點小麻煩,這有什么!”
“再說,那個傻小子根本沒察覺到這東西不見了。”他將手中的玉佩拋出又接住。
“這云洲山的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徒有虛名。”
“你們在干什么!”
又有一道身影闖入了江映安的視線,因被樹干擋著,他只能看見來的人穿著一身淡青色的外袍。
“云青,你手上的玉佩哪來的?”
“關(guān)你什么事!別仗著師尊疼你就跑到我面前炫耀。老子不吃這套!”名喚云青的人厲聲反駁。說完就想要離開,卻被那人攔住。
“蒼山派門規(guī),不得偷竊。把東西還回去!”
云青甩開對方攔著的手臂,“江弈宣,你少拿門規(guī)壓我!我的事情你還管不著!”
“那不知我能否代蒼山派管教你。”
楚陌鈺拉著江映安從榕樹后出來,他另一只手上的玉佩赫然同云青手中的一摸一樣。
江映安此刻的腦子有些混亂,怪不得他覺得蒼山派這名字好似在哪里聽過,原來是江弈宣的師門。
這幾年他會洛州時候也聽叔父叔母提起過幾次,他這堂弟也入了仙門修習(xí)。不曾想二人竟會以這樣的形勢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