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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馳風八步】的長距離和中途轉向,從來沒有讓人失望過,似乎相隔很遠的兩人,在短短一秒之內拉近了許多,葉久舟接著一招【觸石雨】成功沖到黑衣人身側,并將其狠狠地摔倒在地,就連其人手上的短匕亦順手給繳了。
面對這種暗含殺意、疑似為殺手的窮兇極惡之徒,刀客毫不留情地以刀鞘猛擊其膝蓋,直接廢了對方一雙腿,然后提著人丟到花滿舫面前:“剛進來的時候,我就察覺到莊中還有活人,只是此人不懷好意——他的氣息隱藏得不錯,不過瞞不過我!”
——明教和唐門的弟子他都有辦法揪出來,這個來歷未知的黑衣人不過是斂息和隱藏的功夫過得去,別的可還遠遠比不上前者。
“此人便是殺人兇手?”這一番兔起鶻落,自是讓不懂武功的花家六童看得眼花繚亂,直至塵埃落定,他才反應過來,慢半拍地醒悟原來還有惡徒暗藏在莊園之中,可能還一路盯視著他們,隨時準備著發出致命一擊。
葉久舟拿著繳來是短匕在月光之下晃了晃:“看武器,就是不是他殺的,此人也該是和兇手是一伙的。”說話間,他用長刀挑起了黑衣人的面上的黑巾,露出一張全然陌生的臉。
“……我從未見過此人。”花滿舫借著月光仔細打量一番,黑衣人的長相無有明顯特征,有種讓人見過就忘的平凡,他納悶不解之余,不禁對著眼中暗藏陰險和兇光的黑衣人詢問道,“你是何人?為何要屠殺我花家的人?我們究竟有何仇怨?”
葉久舟的【抱摔】附帶的【擊倒】明顯將人摔得很重,身體難以動彈。但他其實是能夠說話了,偏偏面對花滿舫充滿疑惑的質問,一字不吭,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
刀客默數著時間,見人遲遲沒有任何動作,直覺有些不對便當即動手強迫黑衣人張開下頜,可惜已經有些遲了,后者嘴巴一張,便流出汩汩黑血。
趁著黑衣人最后還殘存著丁點意識,葉久舟飛速地追問:“你和運河里的東瀛忍者是不是同伙?”
黑衣人仍是沒有回話,但是他那兼具詫異、不屑和怨恨的眼神,似乎已經給出了答案。此人很快就生機全無,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依舊睜大雙眼瞪著花滿舫和葉久舟,就像是在說“我在下面等著你們”。
“這……他……”花滿舫眼睜睜看著黑衣人在自己面前突然地死去,踱步靠近時差點就崴了腳,臉色不禁又變了變。
葉久舟則是眉頭輕蹙,半蹲著熟練地給黑衣人做了個細致的搜身:“后槽牙藏了毒,是自殺……真狠啊。不過寧死都不肯暴露幕后之人,應該不是收錢辦事的普通殺手,而是家養的……”
說話間,他已經從其身上摸出半瓶未用完的毒藥、兩把備用的淬毒過的匕首、半份殘缺的爪功、三張價值千兩的銀票、十多兩碎銀和百來枚銅錢。除了這些,再無其他。
“難辦啊,沒多少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葉久舟在黑衣人臉上折騰幾回,沒發現有易容的痕跡,脫下其全身衣物,其人身上除了一些刀劍舊傷,也沒有特別的印記。于是他撕破黑衣人的一截衣物,用來將搜刮出來的東西全都包裹起來,然后遞給花滿舫,
“我看不出這人的武學套路,你事后如果想要找人查一查他的來歷,大概只能從這些玩意下手了。”
“多謝葉少俠。”花滿舫接過包裹,搖搖頭又深深地嘆了口氣,“葉少俠方才是說,在運河中對我出手的是東瀛忍者,且與此人是同伙?”
葉久舟坦然回道:“我不確定,只是試著詐一詐這家伙。運河那人身法詭異,我也說不好究竟是何種來歷,不過是覺得像是傳聞中的東瀛忍者,故而有此一說。”
刀客確實不清楚他猜得對不對,在他印象中東瀛比較厲害的高手就是天楓十四郎和白衣人——其他基本都是出自于影視劇居多。
前者是無花和南宮靈的老爹,但如今楚留香已成傳說,都已經過去幾十年,這人也早就死了幾十年;后者則是出自《浣花洗劍錄》——雖然這位貌似也是個海歸,并且目前暫時不知這個世界有沒有融進這部小說,畢竟也沒有聽說中原還有個紫衣侯……
除卻這些高手,一般人對東瀛武學的了解,便是向來以詭異著稱的“忍者”之術,那個黑影最后表現出來的身法與之有點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