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沒有辦法,世事總是這般無解,有時候你越是想要回憶起某個不小心溜掉的念頭,就越是捉不住它的線頭。不過經一事長一智,這些江湖人喜歡給入口的東西加料,往后別在外邊亂吃東西就好。
“呵,下次……”玉羅剎忽然冷笑一聲,“過幾天你調養好了,跟我回去羅剎教。”
“什么?”葉久舟還在想著怎么提起公孫蘭的事,就聽到接下來的行程突然變更,猝不及防之下露出一臉的茫然。
玉羅剎以一種教導主任的語氣冷漠地道:“你跟我回去學一學如何分辨迷藥和毒蠱,直至能夠分清哪些東西能碰、哪些不行,通過所有考驗后方可下山。”
“啊?”葉久舟睜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身側的人,不敢相信他大學畢業都這么多年了,居然還有人強迫他回到暗無天日的學習之中,甚至還可能有考試!只是玉羅剎的話同樣讓他有些心動,他清晰地知道自身欠缺的地方,如果能夠補上,他自是樂意,故而并沒有抗拒。
從葉久舟的神色中看出刀客對如此安排并無異議,玉羅剎終于發出一聲輕嘆:“從宗師走到大宗師,需見識各家武學,若是長久困于一隅,實在難以成就——我未必能時時與你同行,更不愿你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出事。”
西方魔教的教主靜靜地凝視著葉久舟,內心卻沒有外在那般平淡。刀客此番意外中毒,讓他明白到對方在自己心目中的重要性——不知從何時開始,這個人已經在他的世界悄然扎根,一旦要將其扯離,那已經不是習慣不習慣的問題,而是他定然不能容忍。
他無法否認,在徹底確定自己心意那一刻,曾經動過要將人永遠鎖在身邊、放在眼皮底下、不允許其離開半分的念頭。而他守了刀客一夜,亦思考了一夜,終于用理智否決了如此過激且不理性的想法。
要將野生的飛鳥養成家鳥,直接將之鎖在鳥籠之中絕非上策——況且他從初識開始,欣賞的就是葉久舟那風雪加身仍意氣決然的刀!如果他當真希望他們二人能夠長久,便不能因一己之私貿然偏移乃至斷絕刀客未來之路。
他苦思一夜,才最終想出假借教授辨別毒物一事,將人短暫留在身邊,勉強滿足骨子里那股控制欲,此后如何……就由刀客自身選擇。
葉久舟此時自是不知玉羅剎隱而不發的九曲回腸,不過他或多或少聽出了些許端倪,整個人像是泡在糖水一樣甜滋滋的。
于是往日有賊心沒賊膽進行太過親密接觸的刀客一個激動,雙手按在玉羅剎的肩膀上,雙唇與雙唇輕輕一個碰觸——柔軟的觸感帶來微弱而明顯的小電流,一股舒爽感快速地貫徹全身。
葉久舟那是親完就要跑,主打一個一觸即離,玉羅剎卻沒打算就這樣讓他過關。事實上理論知識更為豐富的魔教教主迅速伸手按住了刀客的后腦,剛剛分離的唇瓣再次貼合。在既輕柔又霸道的摩挲吸吮間,葉久舟被迫松開牙關,接受來自另一個人的舔舐和糾纏。
站在窗邊的小青已經用翅膀遮住自己的眼睛,不過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遮擋的同時露出了不少空隙,似乎還是可以看到自家主人被按倒在床鋪之中深吻以及被啃了脖子的畫面。
宗師級的實力決定了葉久舟就算不懂得如何在親吻中換氣也不會因此被憋壞。不過初吻就和情緣來了個法式深吻還是太過刺激,刀客那身相對白皙的膚色都蒙上了一層稚嫩的粉,難耐的酥酥麻麻自背脊散開到四肢。
被玉羅剎放開后,除了喘氣他只能又僵硬又癱軟地一動不動,就連脖子上被咬了幾口,全程都一聲不吭,直到聽見玉羅剎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今天暫時饒過你。”才難說是失落還是慶幸地松了口氣。
花了些時間平復,玉羅剎瞥了瞥還躺在床上閉目裝死的葉久舟,便將其撈起來:“不餓嗎?要睡等吃了再睡。”
話音剛落,房間外就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得到玉羅剎的一聲“進”,顯然是羅剎教中人的客棧伙計頭也不抬地捧著一個托盤進來,悄悄放在桌面就靜靜地離去,順道還把房門重新關上。
葉久舟正埋頭在玉羅剎身上靠著,后者不說還好,這一說他肚子還真有些餓了。繼而又想起方才嘴里殘留的藥材的苦澀味道剛剛被人奪去了一半,臉上又不禁一熱。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找回力氣,不再當一只鴕鳥,稍微將長發往身后攏了攏,就要下床隨便吃點東西墊墊肚子——他完全沒有去問被換下來的衣服鞋子都到哪去了,就這樣赤足走到桌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