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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考生的對手并不是全國英杰, 而是本省的考生,按照本省排名依次錄取。至于一甲的狀元、榜眼、探花,那是皇帝點將了,出身省份雖會考慮,但不是決定性因素。
此話一出,秦裴兩人哈哈一笑,都說沈延青算得精。
三人胡侃了許久,吃過了一餐酒飯方散。
流落民間的明珠還櫝,自然忙著觥籌交錯,四方應酬。身為郡王妃的言瑞登時也忙碌了起來,根本沒有閑暇時間與云穗、裴湘聚會閑話,少了言瑞和珍珠,茶樓雅室瞬間顯得空落落的。
“穗兒哥哥,你瞧那邊那個傻子。”裴湘倚窗指著街上,忍俊不禁。
云穗放下手里的針線,踱過去一看,只見一個書生打扮的年輕郎君正在幫一個老嫗撿落到地上的果子,撿完了果子還攙扶著老嫗,似乎要扶老嫗去醫館檢查是否受了傷。
“阿湘,你笑他做甚,人家做好事呢。”
裴湘嗤笑一聲,掩唇笑道:“這人哪里是做好事,你瞧那香粉鋪子旁邊的巷子,那兒是不是有個人在偷看,衣著打扮像書童。”
云穗遠遠望去,那巷口確實藏著這一號人,“瞧見了。”
“我方才瞧得真真的。”裴湘面露不屑,“那書童跟撞了鬼似的跑,故意把那老嫗撞到,然后那個傻子就出來扶人了,哪里有這樣巧的事,那書童一看就是那傻子的仆人,這處好戲是那傻子故意設計的。”
云穗微驚,十分不解:“他們素不相識,那郎君為何要撞那老婦人?”
裴湘伸了個懶腰,趴在窗沿上繼續看那出自導自演的丑戲。
“哥哥,不日便要會試,那人瞧著又是個讀書人,想來是個舉子。這才氣有沒有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名氣。你說他弄這出戲是為了什么?”
經過裴湘點撥,云穗瞬間就明白了,不禁皺眉嘆道:“考試就考試嘛,弄這些有的沒的做甚,那老婦人瞧著就積了年紀,若真是撞出個好歹,折了胳膊腿就真是罪過了。”
裴湘眨了眨眼,他沒想到云穗擔心的竟是那個老嫗。
看著那雙澄澈杏眼,略帶擔憂的臉龐,裴湘不禁勾了勾唇角。
罷罷罷,這人世并不全是癩豬泥狗,酒囊飯袋,還是有至純至善之人。
“哥哥不必憂心那老嫗。那傻子做戲自然要做全套,若是有個好歹,那看病吃藥的錢自然也是那傻子掏,不然怎么打出好名聲。”裴湘戳了下云穗的臉蛋,心道跟珍珠的小臉一樣軟,像燉得嫩嫩的蛋羹。
云穗聽了這話,頓時松了心弦。
回到家,云穗將今天的見聞說與了沈延青。
云穗巴掌大的小臉皺成了小包子,窩在沈延青懷里,很是擔憂,“我問過阿湘了,他說每到春闈,待考的舉子要么外出做善事,要么就去參加詩會,都是為了博一個好名聲,這樣中進士的機會大些。”
沈延青聽完笑道:“這些不過是他們病急亂投醫,別管他們。寶寶,我有自己的節奏,你放心。”
“我曉得。”云穗揚起小臉,“但是我覺得吧...咱們還是得把名氣弄起來,不說要弄得有多大,反正不落到最后就是了。”
沈延青見小夫郎眼睛亮晶晶的,似乎已經有了主意。
“好好好,你想怎么做都行。”沈延青捏了下云穗的鼻頭,“只是京城魚龍混雜,凡事你要多留個心眼。寶寶,我近日忙著備考,可能忽視了你......”
不等他說完,兩片綿軟的唇便貼了上來。
結結實實被老婆香了一口,沈延青樂得冒泡,根本記不得剛才想說什么了。
“你沒有忽視我,你對我最好了。”云穗摟緊沈延青的脖子,蹭了蹭他的臉頰,“不許這樣說自己。”
沈延青這下是真被哄得暈頭轉向了,一巴掌捏住云穗的后腰,唇齒相交,纏綿不盡。
溫書嘛也得講個勞逸結合,他都看了一個白天了,這會兒和老婆親熱一下絕對不算不學無術。
兩人有三四日沒行房了,沈延青疾風驟雨的親吻和愛撫勾得云穗心熱身軟,嚶嚀出聲,甚至濕了褻褲。
兩人青春年少,正是重欲的年紀,不過貼身摟著撫摸便勾起了火,不過片刻,兩人便身無寸縷,行樂起來。
這會兒不過傍晚,霞光正盛,依稀還能聽見院外行人的腳步聲,兩人怕上床弄得床架搖晃,動靜太響,便只站在桌邊。
沈延青這回很是賣力,他作為云穗的丈夫,有義務滿足小夫郎的需求。
他們平日最多隔一日便要行房,這回他忙著備考,讓小夫郎吃了快四天的素,今天當然要給小夫郎補回來。
“岸筠,我...腿軟,受不住了......”
云穗被大力沖擊,猶如在驚濤駭浪中漂行的一葉扁舟。
他慢慢跪到了地上,掀開眼簾,他被嚇了一跳,瞬間又羞又臊,但沒有躲開。
他的溫柔體貼沒有換來憐惜,反而是更加暴烈的征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