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宮炫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今正是吃香椿和春筍的時令,云穗也不午睡,用淡藍發(fā)帶纏了頭發(fā),裝了一百文錢,背著背簍,提著籃子就上街了。
王嬸兒的兒子臨時接了個鏢,需要衣物,她兒媳婦是個年輕媳婦,不好去漢子扎堆的地方拋頭露臉,送行囊的事兒自然是她這個老娘去。
送完行李,她一出鏢局就看見云穗在跟攤販討價還價。
王嬸兒走近一看,見她買了一背簍的筍,驚道:“穗兒,你買這么多筍子做甚,這東西不經(jīng)放,放久了不脆生,還是現(xiàn)買的好。”
云穗笑笑,回道:“我買回去做腌菜。”
-----------------------
作者有話說:誰的老公誰心疼[壞笑]
猜猜穗穗想干嘛[狗頭]
第33章 自證
依照書院的規(guī)矩, 月課是放小榜,即各舍內(nèi)部排名,只貼在內(nèi)舍, 大榜則三舍排名。
沈延青買好了土儀禮物, 眼看就要關(guān)城門了,他只能把東西先帶回書院, 等明日秦霄放學時再帶給言瑞。
暮色四合, 沈延青趕回寢書院時食堂早就不供飯了, 好在他有先見之明, 在城門口的小攤上買了幾個饅頭。
沈延青看著空蕩蕩的陶罐,嘆了口氣, 前面他還是太奢侈了,不過一月這辣醬便被他吃光了。
“岸筠,岸筠——”
裴沅從門外奔來,氣喘吁吁道:“放榜了,快隨我去折桂堂!”
沈延青心想書院的效率還挺高, 這才半日就閱完卷排好名次了,他放下手中的饅頭,快步隨裴沅去了。
折桂堂的墻邊擠滿了人, 沈延青看著自己的名字位列榜首, 大吃一驚。
不是, 他竟然是第一?
身邊的人見榜首來了, 齊刷刷地看向沈延青。
沈延青視線往下, 秦霄位列第二,裴沅位列第六。
這次他們考得不錯,三人都名列前茅,總算沒有辜負那封薦信。
裴沅見自己名列第六, 輕咳一聲,從袖中抖出折扇掩住嘴角笑意。他原以為在自己黎陽書院不過中上之游,沒想到居然在前十。
第一次月考的成績遠遠超過了預(yù)期,被縣試虐過兩回的信心又無聲無息蓬**來。
沈延青和裴沅相視一笑,也不在折桂堂多逗留,如一縷春風悄然離去。
沈延青在回寢舍的路上路過南齋,齋前種了桃樹李樹,在微弱暮色下依舊艷麗奪目。
沈延青駐足,踮腳折下一支三月桃紅,用手指小心翼翼捏住冒著潤澤汁液的桃枝。
沈裴兩人走后,折桂堂內(nèi)熱鬧依舊。
按照書院的慣例,每回課考評卷都會被貼在墻上,以供學生相互學習。
新生第一次月考不考時文,大家看的不過是墨義題,但有那促狹的生怕講郎眼花判錯了卷,存心想找別人帖經(jīng)題的錯漏。
沈延青第一,秦霄第二,陸思則第三,眾人的目光全聚焦在三人的卷子上,仿佛要看出火星子來。
于輔慶看了一眼自己的名次,又看了一眼榜首,臉色鐵青。
商皓嘉這回排二十三,屬于中不溜。
他看了一眼同舍的排名,同舍的沈延青位列第一,而湯達仁卻是第四十名,可謂天差地別。
懷著膜拜的心,他去看了沈延青的試卷,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嘖嘖嘖。”商皓嘉對旁邊的郭立誠說道:“立誠兄你看,沈君的帖經(jīng)沒有一處錯漏也就罷了,他這墨義我瞧著與那《孟子集注》也是一字不差啊。”
“怎么可能一字不差。”郭立誠擺擺手。那《孟子集注》洋洋灑灑數(shù)萬字,背個大意就行了,誰還錙銖必較,一字一句背完了。
旁邊有人聽到了,立刻去拿了書來一一比對。
無論是科舉考場,還是書院私塾,對于帖經(jīng)的要求是一字不錯,至于墨義嘛,只要大致意思對,若字詞上有疏漏不同,也不算錯,但這有一個不可控因素,那便是閱卷人的心情和標準,若閱卷人判你有疏漏你也只能認了。
拿書的人將那二十道墨義一一對了,失神喃喃道:“當真是一字未錯,一字未錯啊。”他被沈延青震撼住了,他也是今年的新生,這次月考名列第五,他本想找出沈延青的錯處,看看自己能不能更進一步,沒想到啊。
一字不錯,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這位榜首對自己極為苛刻,他自詡讀書嚴謹,與沈延青相比,還是相形見絀了,剎那之間,他對自己有了新標準。
于輔慶不信邪,奪過書比對起來。
對了一陣,果然一字未錯,這么多內(nèi)容,這小子竟全背下了,難不成是打了小抄?
溫裁見于輔慶臉色難看,溫聲道:“于兄這次位列第七,可喜可賀,比去年長進了許多,想來本季是你補入內(nèi)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