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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現在起,你是我們隊的第三個人。”江欲雪道。
宋天鶴感激不已,與他們一路同行,倏然想起那日碰見何斷秋從珍寶閣出來,不禁問道:“何仙師,那日你在珍寶閣買的玉佩,送出去了么?”
第10章 宗門大比擂臺賽
她的話一落地,江欲雪立馬捕捉到關鍵詞,問道:“珍寶閣?玉佩?什么玉佩?”
他在靈真峰下那家珍寶閣看中的寶貝,便是件羊脂白玉制成的玉佩。
該不會被何斷秋那家伙買去送姑娘了吧?
何斷秋怕被江欲雪問出來,瘋狂向宋天鶴使眼色。
宋天鶴悟性極高,瞬間明白了他并非眼皮抽筋,轉移話題道:“仙師們,我們該怎么出去呢?這地方這么廣闊。”
“直著走,遇到攔路的就拆了。”江欲雪回答完她的問題,不忘初心地問道:“那玉佩,是羊脂白玉的么?”
還真是羊脂白玉的。
何斷秋已然脊背淌下冷汗,嘴上撒謊道:“我隨手買的,不記得了。師弟,你怎么問這個?”
“我看中一枚玉佩,便是羊脂白玉的,只是價格過高,積蓄暫且不夠。”江欲雪道,“你那玉佩能給我看看么?還是說已經送人了?”
“送人了,早送出去了。”何斷秋道。
實則玉佩就躺在儲物戒指里。他隨便挑了件珍寶閣最貴的,誤打誤撞是江欲雪惦記著的那件。
江欲雪不依不饒:“送誰了?我認識么?”
“你問那么多做什么?你不認識。”何斷秋道。
江欲雪問:“是誰?”
何斷秋瞎編道:“戲樓唱曲兒的,叫姜姜。”
江欲雪記下這個名字,決定自己若是沒能在珍寶閣見著那枚玉佩,便去戲樓找姜姜。
宋天鶴聽他倆對話,大致推測出個七七八八,原來是這位何師兄買了件玉佩打算送他師弟,但因這位師弟性子烈,遂不敢送出去了,甚至要編出個“姜姜”來搪塞。
師弟眼神緊追不舍,師兄心虛強壯鎮定,這兩位法力高強的仙師,此刻倒像兩個鬧了別扭不知如何是好的少年人。
她想再尋個由頭將話題帶遠,江欲雪卻忽然動了。
他不再看何斷秋,而是轉向了她:“宋姑娘。”
“啊?江仙師請說。”
“你是怎么認識我師兄的?你可知他那日從珍寶閣出來,去了哪家戲樓?”
“我僅是那日在草鞋攤前見他離開珍寶閣,其余一并不知。”宋天鶴道。
“不是吧師弟,你就這么關心師兄我的情感生活?”何斷秋接過話茬。
江欲雪呵笑一聲:“我關心你?我是關心那塊羊脂白玉。”
何斷秋心說本來就是打算送給你的,結果這么一鬧,他反而不好送出去了。
他們一路走,勢如破竹,中途又打敗了數個小組,第一組到達終點。
接下來,將進行一對一的擂臺賽。至此,賽場便成了攻擊力強悍的劍修、體修們的主場。
宋天鶴放棄了比賽資格,經江欲雪推薦,前去萬劍宗拜師學藝,土木雙靈根的資質自然是會進入內門的,只是不知會被哪一峰的長老收入師門。
江欲雪對即將到來的擂臺賽期待已久,看何斷秋的眼神一日賽一日亢奮,像是在看一頭嗷嗷待宰的年豬。
何斷秋感受到師弟的殺意,也不敢去肆無忌憚地揮霍青春了,什么戲樓聽曲茶樓聽書通通放一邊,日日在房中苦命修煉,短短七日的修煉抵得上過去一年的量。
他心里清楚,只要不出意外,最終決戰登上擂臺的必然是他和他師弟。他的目標就是在不給江欲雪造成過重傷害的前提下奪得魁首。
可惜今年,輕飄飄散是不能用了。
靈真峰的另一頭,白良去江欲雪的院中找他閑聊。
他甫一進院,一道白色的劍光閃過,劍尖距鼻尖不足一尺。他驚得向后蹦了八丈遠,問道:“師弟,你這是在練什么?”
江欲雪的眸中殺意未褪,周身氣場凌厲,緩緩立定,劍尖斜指地面:“二師兄,你說我用這招刺入大師兄的肩膀,再轉上一遭,如此立定,動作夠不夠瀟灑?”
“師弟,你這練的是殺招啊!武道會主張友好切磋!”白良顫聲道。他方才刺的哪里是肩膀,分明是朝著給人開顱去的,大師兄血濺當場,千百枚回春丹也救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