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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老板就問他,對方是不是故意訛人的。”
“那男的一連不屑,哼了一聲這才繼續(xù),說自己當(dāng)時為了把事情壓下來給了那家人不少賠償,結(jié)果后續(xù)一查才發(fā)現(xiàn)那家人就是算準(zhǔn)了自己怕報警這才故意賴著不走。”
“故意?”
“可不是嗎。”林楠換了一個安靜的角落,壓低聲音道:“我也覺得疑惑,故意湊近聽了聽,結(jié)果你猜怎么著。”
“嗯?”裴硯對林楠故意吊胃口的表現(xiàn)有些不滿,有些著急的催促。
“那家人的兒子本來只是出生時腿有點問題,能走但是稍稍有些跛。結(jié)果有天爸爸從外面回來應(yīng)該是工作受了氣,將沒熄滅的煙頭扔到了沙發(fā)上,結(jié)果不知道家里誰忘了關(guān)煤氣,一下著了火,爸爸跑到外面給媽媽打電話,結(jié)果媽媽正好去外面打麻將打了十好幾次才打通。”
“那女的也是個不負責(zé)任的,怕自己丈夫家暴干脆直接隱瞞了兒子在家的事實,等到消防員來了這才把人背出來。”
“可惜背出來之后腿已經(jīng)燒傷了,骨頭還在逃生的時候被砸了一下。”
林楠說罷還憤憤不平道:“也不知道是誰攤上這么個家庭,怎么會有怎么不負責(zé)任的家長。”
說完又馬上想起江昭白的家庭,“那個小江我不是說你啊,你家里......你爸媽......哎呀反正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
“行了林師傅,你就別念經(jīng)了。”裴硯被逗笑,又急著安撫江昭白的情緒,于是主動給林楠遞了臺階,“至少你現(xiàn)在知道了這個車主是個喜歡飆車的骷髏精,可以考慮換個目標(biāo)了。”
“何止啊。”林楠語氣崩潰,“其實我剛剛都說服自己了,至少飆車不算什么違法愛好,要不我嘗試接觸一下,結(jié)果下一秒我就看見他從兜里掏出一個膠囊藥丸。”
“嚯,吃著藥都要來喝酒啊,還真是有毅力。”
“什么啊。”林楠將聲音壓得更低,“我親眼看見他擰開膠囊只吃了里面的粉末,那粉末一看就不正常。”
“怪不得那么瘦呢。”裴硯哼了一聲,“原來還吸·毒啊。”
“這個世界難道就沒有一個正常的有錢人嗎。”林楠絕望大叫。
“有啊。”裴硯應(yīng)的很快,故意拉足了林楠的期待這才飛快道:“不過我已經(jīng)名花有主了。”
隨后干脆利落的掛斷了電話。
電話一斷,裴硯整個人便飛撲向江昭白懷里,“昭白哥哥,看到?jīng)],我這種年輕乖巧又聽話的在市場上可不好找了,你可要好好珍惜我。”
“年輕有什么用。”江昭白勾了下裴硯的下巴,聽完江弘皓的故事說不難受是假的,畢竟在這場持續(xù)了十多年的斗爭里,原來他們誰都不是真正的贏家。
也是,一個從骨子里就將利己放在第一位的人又怎么能期待著他們只因為身份的轉(zhuǎn)換就會改變行為呢。
至少現(xiàn)在的他沒有辜負小時候那個努力活下去的自己。
“年輕人體力好啊。”裴硯說罷將人從沙發(fā)上直接橫打抱起,“不然怎么才能讓我們昭白哥哥滿意呢。”
江昭白手掌貼在裴硯臉側(cè),鼻腔發(fā)出一聲悶哼,“再叫一聲。”
“哥哥,老公,主人......”裴硯一個詞一個詞的往外蹦,什么常聽的不常聽的全都脫口而出,喊得江昭白格外舒心。
原來像他這樣冷漠的人也會喜歡聽這種話。
原來真的有人只用一個稱呼就讓自己感覺到愛。
江昭白在懷里撐起身子,吻上裴硯的嘴唇。
和平時的撕咬不同,這個吻溫柔又纏綿,調(diào)著裴硯的情緒,一點一點勾勒唇角、唇珠,最后挑開微張的齒縫,交換著對方的氣味。
“怎么這么主動?”裴硯在交纏中喘著粗氣,“喜歡哪個稱呼,我先叫上幾百遍。”
“你。”
江昭白沒再逃避,直面了自己的情緒,他從裴硯懷里直起身,隨后手上用了點力,將人推倒在沙發(fā)背上,自己則主動跨坐上去,眼神肆無忌憚的打量著。
聲音很輕,“喜歡你。”
裴硯從沒見過這樣直接的江昭白,腦子一抽直接將人扛著大腿抱了起來。
潛意識里的情緒支配了大腦,兩人很快從客廳轉(zhuǎn)移到臥室,江昭白扯著衣領(lǐng)將人壓下來,裴硯顧及著自己的體重,手肘撐在身側(cè)。
“像做夢一樣。”江昭白突然開口道。
裴硯突然笑了,身體側(cè)躺到江昭白身邊,輕柔地啄吻著江昭白的太陽穴、眼角、耳垂......
“我已經(jīng)在陪你做夢了。”裴硯抓住江昭白的手,讓那帶著溫度的指腹搭在自己的眼睛上。
“和你的每一天對我來說都像做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