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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失重感讓江昭白一聲驚呼,但很快他又擔心裴硯摔倒,于是扭著身子替裴硯看路。
“去桌子好不好。”裴硯朝著大概的方向邁了步,手上還不忘從沙發替江昭白帶上軟墊。
江昭白抬手掐住了裴硯的脖頸。
“聽我的。”江昭白悶哼一聲,明明身上都已經出了汗,可語氣依舊帶著威脅。
“現在我才是你的眼。”
“好啊。”裴硯格外享受被江昭白威脅,欣然同意,甚至還將脖頸往江昭白手里遞了遞。
“我隨便走,想停就用力。”裴硯笑著吻了吻江昭白的唇角,隨后試探著朝四周漫步。
“你還忍得住?”江昭白低頭,故意用身子去貼提醒著裴硯的反應,裴硯呼吸都有些喘,可說起話還在笑。
“你不也是一樣。”
“怎么不用力了,是方向不滿意還是……”裴硯將身上的人掂了下,將最后幾個字含糊在親吻里。
“心疼我啊。”
……
瘋子。
江昭白脫力的靠在裴硯懷里,伸手去捋對方那同樣濕漉漉地頭發。
很奇怪,江昭白明明是一個極其終于計劃的人,可在裴硯一而再再而三的擾亂了他的計劃時他竟然一點也不生氣。
好像碰到這個人之后,自己連脾氣都變好了不少。
甚至隱隱之中還有些期待,期待著下一次裴硯毫無征兆地入侵他的生活。
像一場入室搶劫。
重新吃上飯已經到了下午。
裴硯最終還是沒能吃上江昭白做的飯,外賣上門的時候,江昭白正泡在浴缸里昏昏沉沉。
“先起來吃飯。”裴硯將人從浴缸里撈出來。江昭白其實不累,但經此一番后實在有些惰怠,干脆閉著眼任由裴硯動作。
“怎么連頭發也洗了。”裴硯手掌向上,摸到還在滴水的發梢,“你也未免太愛干凈了點吧。”
“黏。”江昭白不愿多言,擦干身體后直接披著浴袍走到一旁拿起吹風機。
“剛才也沒見你嫌棄啊……”裴硯站在原地小聲嘟囔,隨后又覺得江昭白實在太過冷漠,干脆主動請纓,接手了吹頭發這項光榮的任務。
手指游走在發絲,裴硯突然就懂了影視劇里那些人為什么都這么熱衷于吹頭發這件事。
吹風機的噪音將兩人隔絕在一個只能聽見彼此的小世界,江昭白泡過澡的體溫很高,貼在前胸的皮膚上暖暖的,像是抱了塊最符合自己體型的暖手寶。
沐浴露和洗發膏的味道混在一起,熟悉地雪山空氣被甜膩中和,散發出獨屬于江昭白的柔和,裴硯聞著聞著手指便不老實地下移,捧著對方的臉接了個黏糊糊的吻。
到最后就連外賣也進了微波爐,江昭白看著桌上已經毫無湯汁的麻辣燙,有些無奈,但也只得認命去攪泡發的面條。
“我記得我沒要干拌啊,他是不是給我送錯了。”裴硯攪了兩下沒攪動,有些疑惑地去夠自己扣在桌面的手機,結果被江昭白一把扣住手腕。
大過年的,就別讓人家商家莫名其妙了。
“你也是厲害。”江昭白餓的難受,吃了兩口這才緩了肚子里燒心的感覺,“大過年的,居然還能找到營業的外賣。”
“誰說我這是外賣了。”裴硯一臉得意,“店家專送,我獨享的服務。”
……江昭白還沒來得及問對方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嗎,只見裴硯一臉驕傲地抬起頭。
“鈔能力萬歲!”
得,不愧是從小當慣了小少爺的作風。
“你哪來的錢啊。”江昭白有些疑惑,“無業游民現在也能領低保了?”
“沒啊,就你知道的那幾個之前投過的產業。”裴硯一臉無辜,“我又沒車貸也沒房貸,現在估計連下一代也不會有了,攢錢干嘛。”
“現在連老家那套房也是我的了,等過年有時間了我讓陳銘玉幫我掛出去,每個月收收租金也夠我花了。”
老家那套房子是裴硯對兒時生活的唯一念想,也是裴硯這次不得不回去的緣由。
他對裴裕平的錢毫無興趣,但這也不代表他會讓本屬于媽媽的東西落到外人的手里。
說起攢錢,裴硯又想起什么,抬手攬過江昭白的肩,“為什么這么在乎錢,你明明什么花錢的愛好都沒有。”
江昭白又開始沉默。裴硯現在已經對江昭白的各種狀態了如指掌,手指繞著江昭白的發絲追問:“是因為小時候嗎?”
“嗯。”江昭白輕輕點了點頭。想快速略過這個話題卻被裴硯按著手腕制止。
“你們家不是有間小公司,按理說你小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