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陽光順著玻璃窗傾斜,朝著窗戶向外望去,下了一夜的雪覆蓋了地面,遮住了路面不少痕跡,翻開了嶄新一頁篇章。
“哥哥。”客廳里裴沫早早起了床,擔心自己動作太大會吵醒兩人,于是乖乖坐在沙發上,和主任一起等著兩人起床。
裴硯先是被裴沫的聲音一驚,這才想起自己昨天還領了人回家。于是走到裴沫身邊抬了抬下巴當作問早。
還順手朝趴在旁邊的主任打了個響指,可惜莫名消失了早上飯的主任心情很差,連眼神都沒給裴硯一個。
“哥哥?!迸崮趾傲艘宦暎瑥纳嘲l上跳下來拽住裴硯的衣角。
“都已經中午了,阿姨還不來做飯嗎。”
裴沫說的一臉真誠,甚至連口氣都是一副理所應當。裴硯被她逗笑,哼了一聲轉身將自己砸在沙發上,手掌托起下巴,撐在沙發背上偏頭看她。
“知道離家出走意味著什么嗎?”裴硯伸出一根手指朝著裴沫晃了晃。
“什么?”小姑娘一臉天真的搖頭。
“意味著你再也穿不上新衣服,吃不上喜歡的飯菜,就連上學也不會再有車接送,只能一個人背著書包走在凍成冰的馬路上...”說著說著裴硯像是想到什么,語氣疑惑,“你今天怎么沒去上學?”
裴沫被裴硯形容的生活嚇到,還以為下一秒自己就會被裴硯扔到外面的雪地里,于是猛地哭了起來,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滾,有幾滴甚至砸到了主任的鼻頭。
閉眼假寐的主任渾身一抖,還以為房子漏了水,甩了甩身上的毛沖進臥室找江昭白。
裴硯被他哭的心煩,順手從沙發上抽了張衛生紙捏住裴沫鼻子,可小孩子也不是說收住就能收住,眼淚混著鼻涕很快浸透紙巾,裴硯干脆一股腦抽出一沓紙巾,沒什么手法的按在裴沫臉上。
小姑娘鼻頭被蹭的難受,干脆也不哭了,自己主動掙脫裴硯的禁錮,拿著紙巾一點點擦干凈眼淚。視線委屈巴巴的投向被主任從屋里拽出來的江昭白。
江昭白看著狼藉的客廳無奈嘆氣,干脆將兩兄妹隔開,左右一邊一個,每個人手里都塞一個帶碗托的冰淇凌,又從廚房給每人拿了一個咖啡勺,這才勉強控制住了局面。
還沒等消停兩分鐘,一旁的裴硯又不知想起什么,拿著手機朝著裴沫的方向拍照,隨后手指在屏幕上飛速打字。
[非衣石見:分享圖片]
江昭白有些好奇的湊過去,發現對方消息回的很快。
[妙手回春玉玉子:裴硯,你最好立刻跟我解釋清楚這一切。]
原來是陳銘玉。
想起早上那個被意外打斷的電話,江昭白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裴硯。
“玉哥早上給你打電話了,語氣聽起來不太好?!?
“是嗎,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裴硯嘴里含著咖啡勺,話說的模糊,聽起來像幾歲的小孩。
你當然沒印象,因為是我接的電話。
江昭白簡單復述了一下當時的場景,還特意省略了那些過分親密的互動。
“我知道了?!迸岢幰慌哪X子道:“陳銘玉給我的那個設備有自動轉發給監護人的功能,他一定是看到了視頻?!迸岢幙偹闶窍肫鹪?,重新回撥電話后,幾人簡單討論了兩句,決定見面詳談,干脆直接在陳銘玉出差的高鐵站旁邊定了飯店。
中午一點。
下了高鐵的陳銘玉箱子都來不及放便急匆匆趕往約定好的包間,只不過包間門一開,率先引入眼簾的卻是一個穿著厚實的小姑娘,
小姑娘大半張臉被圍巾遮住,只留下一雙大眼好奇地盯著來人。陳銘玉愣了一瞬,這才認出這個小姑娘就是裴硯發過來圖片里的那個,朱秀錦的女兒裴沫。
“來了,玉哥。”聽到門口的動靜,本來靠在椅背上玩手機的裴硯總算抬了頭,下巴隨意朝著旁邊一指。
“隨便坐,昭白去點菜了,一會就來。”
“裴硯,你老實說?!标愩懹駴]有兜圈子的興致,一雙眼睛直勾勾地望向裴硯,上下掃視了好幾遍,直到沒發現任何明顯外傷這才放下心來。
“為什么一定要把事情鬧大?!?
“我沒鬧?!迸岢幨樟耸謾C,“我只是去找裴裕平要回本該屬于我的東西而已?!?
“你不是不知道裴裕平的手段?!标愩懹裾Z氣強硬,但依舊條理清晰。
“我說過該拿的早晚都會拿回來,這些都只是時間問題?!?
“可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裴硯低聲打斷了陳銘玉的話,隨后又找了個借口讓裴沫離開,這才開口道:“玉哥,我之前也不著急,因為我知道我也就這樣了,就算拿回了那些可能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可現在不一樣了。”裴硯扯了扯嘴角,“有一個人在等我,等了我兩年,甚至在放棄希望后又被命運推著闖進了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