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落知天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黍離是歷史老師,職業(yè)讓他習(xí)慣性與人對視。無論對方是叛逆的學(xué)生,還是遇上毫不講理的家長,他都能淡然的用眼神把對方鎮(zhèn)住、安撫。
唯獨這一次,對方眼眸內(nèi)洶涌的情緒太過復(fù)雜,仿佛跨越了千萬年的尋找,讓他不自覺屏緊氣息。
“你叫什么名字?”宗政禹啞聲問。他以為自己會失控,可沒有。只是強壓的情緒讓他心臟泛痛,卻甘之如飴。
“禾苗?!?黍離求生本能讓他說了個小謊。
宗政禹輕笑出聲,看出眼前青年的緊張,也沒多說:“我們會再見面的?!?
微微頷首,轉(zhuǎn)身。
黍離閃過一秒的慌亂,上前一步緊緊攥住男人的手腕,仰頭望著男人:“你不能查我。”
說完,錯愕!
想想又覺得理所當(dāng)然,上位者總是獨裁、專制的,查他不過一句話的事。據(jù)他在星網(wǎng)上所看到的消息,排名第一名的軍閥之子聶少帥似乎與宗政禹交好。那不等于跟沈安交好?說不定還是青梅竹馬什么的,想想都想搬回藍星住,再不跟這群特權(quán)人士住一起。
宗政禹:“好,那加個通訊?!?
周圍人倒吸口氣,什么情況?閣下不會是看上了吧!
臥槽,大新聞。
前幾十年,那些不斷給閣下送人的軍閥白干了。
不過看看青年那張臉,少有的俊美精致,確有讓人一見鐘情的資本。
宗政禹伸出手,看著沉默的青年并不催促。
黍離只琢磨三秒,目光落到面前的手腕上,上面覆蓋著一層薄而韌的肌肉,腕骨很漂亮,很有力量。厚重冷硬的啞光黑終端扣在手腕上,沉穩(wěn)高貴。
黍離莫名有點窘迫,伸出自己掉漆的終端在對方終端上輕輕一碰。
兩只終端同時閃過一道光,加上好友了。
宗政禹加上好友后沒再逗留,轉(zhuǎn)身離開,非??酥啤Ⅲw面。
無人知,被他牢牢鎖在心底的野獸,正咆哮著要沖出來。
“小朋友,又見面了。這次吃飽了嗎?別又暈倒了?!备惫倥岷憧赐曜屗@悚的一幕,緩步上來,打個招呼。
“你是那位救我的軍官?!笔螂x驚喜,不由露出笑意,“我在醫(yī)院留了信息想讓你聯(lián)系我,沒想到在這里碰上。我把一萬星幣還給你吧!”
“不用了,小錢。更何況是閣下讓我送你去醫(yī)院的,錢也是閣下讓給的。”裴恒還想再聊兩句,刷刷存在感,背后突然傳來一股冷意,當(dāng)即連忙道:“我走了,下次聊?!?
“等……”黍離想加個好友,無奈人走了。
不過沒關(guān)系,他有宗政禹的通訊,到時問他拿。無論男人再怎么推拒,都是他送自己去醫(yī)院。
白元帥、葉元帥、趙元帥帶著一眾下屬及星穹拍賣行的人早候在停機場等人,卻眼睜睜看著自己要恭敬接待的人往一個衣著破爛的貧民走去。
這次拍賣會來的人非富即貴,這個貧民是怎么混上來的。
“聊什么?”宗政禹目視前方,邊走邊問,語氣淡然。
“他就是我之前救過的那個餓暈的人。”裴恒小心翼翼回,他從二十歲開始跟在閣下身邊,沒人比他還了解閣下的脾氣,越是平靜冷靜,越是可怕。
宗政禹微頓下身形,沒停下腳步,眉間卻閃過一絲懊悔,“你給了他多少星幣?”
裴副官:“一萬星幣?!?
宗政禹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在終端面上輕敲兩下。跟在后面的裴副官終端“滴”聲響,十萬塊到帳了。
裴副官暗地里錘胸頓足,早知道多給點了。
警衛(wèi)員兼飛行員博毅看得羨慕,他也好想要這種外快。
“食品驛站的事怎么樣了?”宗政禹問。
“非常嚴(yán)重,特別是在貧困星球,幾乎是虛設(shè)?!迸岣惫倌樕林?,他沒想到不過幾十年,這些軍閥就敢在閣下眼皮底下,撕毀當(dāng)初的承諾。
欺上瞞下!
宗政禹沒再問,接待他的一群人已經(jīng)走近。接受眾人軍禮后,回一個標(biāo)準(zhǔn)軍禮,進入貴賓通道。
走在眾元帥最后面的沈安頓下腳步,轉(zhuǎn)身回望遠處被眾人圍著恭維的黍離,眼睛紅得滴血。垃圾怎么配站在這里?
“沈安,怎么了?”林淵順著他的目光望向被閣下青睞的年輕人,看起來年紀(jì)不大,只有二十歲。眉目精致漂亮,最吸引人的是那雙眼睛,望久了似乎能把人吸進去,讓人心跳不由加快。
“沒事,走吧!”沈安轉(zhuǎn)身離開。
林淵又回頭看眼,是個美人。
宗政禹一走,黍離就被圍起來。早前還看不起他的人,紛紛掏出終端,要跟黍離交好友。也有一部分人站在一邊冷冷盯著他,頗有想把他推下天空之城的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