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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是說,都看到過墳地,還進過一個洞穴,看到了壁畫的嗎?”唐少炎總覺得事情有點不妙。
“對啊。”兩人點頭,對視了一眼,又狼狽地快速移開,“但那亂石堆里怎么會有兔子?還是長得這么獵奇的兔子。”真是欺負他們動物世界看得少嗎……
余澤昊皺起眉:“難道那石洞不屬于幻境?”他一直把被書吞了后的一整個過程都歸為幻境。
“也屬于,但我認為幻境至少有兩層。一層是我們自己的噩夢。只有順利突破,才能到達第二層幻境,看到那個山洞。”
她和唐少炎當時是兩個人一起被卷進去的,而她先醒來,在墳地中一路走過去,找到了躺在坑底還在幻夢中掙扎的唐少炎。所以,簡以萌更傾向于把這看成是一個闖關模式,而不是一個整體。
那時,他們的精神被困在了過去鍛造的噩夢中,而身體留在了所謂的“第二層”。如果他們沒及時從幻夢中清醒過來,沙土就會下泄,把他們徹底掩埋。之后會發生什么,就不是她能猜得出來的了。
“那就是,見過兔子的,只有我們。”簡以萌坐直了腰,認真了起來。
因為,許余二人被吐出來的時候,情緒都不太好,所以,他們之前也只是簡單地交流了一下,讓這兩新人都了解自己的處境。
本以為大家經歷的東西都差不多,而幻境里的經歷部分還涉及隱私不便問得過深,現在看來,還是他們太想當然了。
但見過兔子的,只有他們兩人,又意味著什么?她姐姐,簡以茼到底在那里?許小渝和余澤昊二人被書吞了,是意外,還是早就被選中了?
先解決第三個問題。
簡以萌已經拿出了幾張白紙,開始做記錄:“小渝姐被吞的時候,是我剛解決完第二道遺言,從樓上下來。少炎在樓下等我。”
唐少炎點頭:“鎖鏈剛碎。我們兩一會合,就聽到她的聲音。”
許小渝尷尬地咳了聲:“我當時剛打了電話給主編說了辭職的事,腦袋正熱著,看到你們的時候也沒想太多。”說到底她能下決心辭職,跟他們也有些關系,見了面打個招呼總沒錯吧?
“白癡。”余澤昊吐槽。
許小渝真想打死他,這人太賤了,“你以為你就很了不起了?那天你還不是自己送上門的嗎?”
余澤昊立刻反駁:“我怎么知道你們都在!我不過是想著第二天要走,來辭行罷了。”
其實是看到唐少炎帶了個女人回來,把簡以萌忘到了腦后,興奮得睡不著覺,想來看她魂不守舍的樣子,順便看能不能把她也拐走。不過這事他自己清楚就好,絕不會那么蠢告訴他們的。
“你有那么好心,是想來看熱鬧的吧?”可惜被深知他內心有多陰暗的許小渝,揭穿了。
余澤昊掩唇咳了一聲,裝作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
“每解決一道遺言就吞一個人嗎?”
簡以萌停下了筆,總覺得有些地方想不通:“剛好還是我們幾個都在,而身邊沒有其他人的時候。”所以,沒人注意到書出來時的異狀——未免太巧了吧?
許小渝的時候就不提了。第三道遺言的時候,鎖鏈碎了后,她,余澤昊一起去迎接過歸來的唐少炎和許小渝,那時候并沒來作妖,反倒是晚上他們碰巧又聚首的時候,余澤昊才被吞的。
唐少炎撓頭:“說明那東西怕人嗎?”所以不敢在人多時出現。
許小渝覺得有道理:“它不是無所忌憚的,怕是不希望太多的人知道它的存在。”
“那又能怎樣?我們已經被纏上了,”厭惡地看了眼手上的紋身,余澤昊說,“難道我們發篇報道把它公之于眾,就沒事了嗎?”
許小渝覺得他雖然沒明說,但這話就是用來刺她的。可惜他們兩的位置隔得有些遠,她想做點小動作都不行,只能勸自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我覺得它盯上我們四個,更像是早有預謀。”簡以萌看著那幾張被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