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紛紛附和起來，倒把這一幕應付了過去。飯桌上還因此添了幾支果汁。李導眼神閃了閃，略有所思地看了他倆一眼。余澤昊含笑抿了口酒。

經此一遭，席上風平浪盡，等大伙們吃得差不多了，便開始輪番敬酒。他們這桌自然是人來的最多的，喝了三杯果汁后，簡以萌已經捉緊機會偷偷遁去了酒店的觀景臺躲著。

人群都在燈光最亮的地方寒暄著，這個能眺望城市大半夜景的地方反而靜寂了下來。她往欄桿上靠著，藏在了黑暗里，偷偷松了口氣。入秋的風（劇里是冬季，但現實中只是剛入秋）帶著涼意在皮膚處抖動，她收起了笑容，不禁開始發呆。

突然，肩上一暖，她愣了下才回頭，只見唐少炎穿著白色的運動服雙手插在褲袋里，對她這幅迷迷糊糊的樣子非常地不滿。

“你們總說我什么都不懂，但我起碼知道這種場合，如果沒那個意思，就不該穿這樣的衣服。”他暗暗地再補了一句，“也別怪李導那家伙叫你去敬酒。”

“……謝謝。”

她低下頭，弱弱地回了一句。肩上的夾克還帶著他的溫度，明明光著肩膀時也沒覺得有多冷，但是等多了些別的溫暖的時候，才恍惚著發現自己是冷了，冷得開始貪念溫暖了。

沒想到對方認錯態度這么良好，唐少炎摸摸鼻子，轉頭望向了欄桿外的夜景。回到了國內，大城市里，他再也不能肆無忌憚地背著弓到處亂跑，野了好些年，還有點不習慣。

“對了，那件事，”他把頭轉回來，想到自己來的目的，從牙縫里先磨出了兩個字，“‘遺言’……你打算怎么辦？”

“等吧。”她抬起頭，輕輕嘆了口氣，堂內的燈光穿越了窗門只余下少許能映到她臉上，使得她大半邊臉仍處于黑暗中，有種柔弱又陰沉的病態美感，“那東西是說‘定向’收集遺言，總會有提示的。否則大海撈針，根本就做不到什么。”

有道理。唐少炎點點頭，有些好奇，“你不急嗎？”

明明當時都急得發脾氣了。

“急也沒用。”她嘀咕了一聲，卻有點咬牙切齒的感覺。

唐少炎正要再說點什么的時候，窗臺上一聲呼喊，喝得醉醺醺的李導冒了出來，把他拖了過去。

“你等……”胖子雙手一個夾擊，唐少炎不敢用力，話都沒說完就被帶走了。

人來人往，觀景臺上又靜了下來，簡以萌止不住又開始發呆。

“看來我來晚了。”余澤昊拎著兩杯酒走了過來，看著她肩上的衣服略有所思。

手指輕拿住杯柱，晃了晃手中的酒，酒液在杯壁滾了兩圈后，他遞了一杯過去，“真的一點都不能喝？”

看到余澤昊，就像面對著灰狼的小獸，她下意識繃緊了身體。但想到自己氣勢上不能輸，她立刻放松下來，果斷地搖頭：“不能。”

“真可惜。”把酒杯隨手放到一邊，他就著手上那杯微抿了一口，若有所指地說，“確實是不好喝。可是喝酒的人誰真會在意酒好不好喝？”

一部分人真正在意的是酒精度數，一部分人在意的是酒后引發的故事。他屬于哪一種呢？

沒聽見簡以萌的回答，余澤昊輕笑了下，轉開話題，眸光重新落在她的小禮裙上。

“衣服是你的新助理挑的吧？”

“嗯。”

“小心她。徐可兒身邊的人沒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