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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這些有什么意義嗎?你救了一個實驗體,卻救不了所有,改變不了任何事。”
“我知道,但是我還是想救他,后天他就要被銷毀,這是你們醫(yī)療部負(fù)責(zé)的,只有你能幫我。”艾森垂眸開口,又想到03那明媚天真的笑和最后一面時那一雙失去光芒的雙眼和絕望的淚水,心如刀割。
“我會幫你這一次,到時候我會注射藥劑讓他假死,檔案也會確認(rèn)死亡,在“尸體”運(yùn)去焚燒站的時候,你可以用你最擅長的駭客技術(shù)控制那些工作機(jī)器人和監(jiān)控設(shè)備,然后將他盡快帶走。”島崎峻沉默半晌,旁邊培育箱中小比格犬麻醉過了,痛苦的哼哼唧唧,他聽了一會,抬起頭盯著艾森回答。
“好,謝謝你,幫了我大忙了,我欠你一個人情。”說著,艾森面上露出喜悅,他慢慢的站起來,沖著島崎峻鄭重的鞠了一躬。
計劃進(jìn)行的非常順利,雖然萊伊說過克隆人法案,不過他更多只是為了刺激艾森,實際上他對實驗體的處理流程并沒有特別的關(guān)注。
深夜,艾森抱著渾身冰冷,面色蒼白的03。島崎峻果然讓他用假死騙過了所有人,從此,研究所關(guān)于03的檔案就是已銷毀。
他慢慢走進(jìn)深夜,坐進(jìn)他的私人飛梭車,自動駕駛啟動,他抱著03,握著孩子的手,緩緩飛向他自己的家。
艾森的家他回來的很少,之前反正總是一個人,在哪里睡都一樣,他甚至不介意去其他區(qū)域,隨意在大街上靠著睡一覺。
而現(xiàn)在,他有了在意的人,一個和他同樣的基因的孩子。
給03使用了島崎峻給的藥物,小孩子的面色慢慢恢復(fù)血色,不出一會他就睜開眼睛。
起初他目光渙散,好一會才聚焦到艾森身上。
“爸爸……我死了嗎?”03開口說了第一句話,眼淚汪汪的看著艾森。
“沒有沒有,爸爸說會帶你離開那里就一定會帶你離開,從此你就生活在這個莊園。”艾森溫柔的安撫他,低頭在小孩子還有點發(fā)涼的手背上親了一下:
“不過為了安全,你不可以離開莊園,知道嗎?一定不可以。”
“嗯,我聽話。”03從有記憶開始就在火種研究所的實驗室,短暫的自由時間,他去過最自由的地方就是研究所的小院子,因此待在這么大的莊園對他來說并不是難事。
這之后,艾森依舊過著白天在警衛(wèi)局,夜晚在火種研究所為強(qiáng)化裝置編寫智能程序的日子,而深夜,他不再隨意的在辦公室睡一晚,無論多晚他都會回到家里,家里的東西也越來越多,增添了無數(shù)高智能仿生人管家和仆從,各種畫作書籍樂器……
03每天和管家玩鬧,翻看各種書籍,學(xué)會的東西也越來越多。
深夜,艾森進(jìn)入家門,看到03正在和管家追逐一個園丁機(jī)器人,小孩子歡笑著四處奔跑,艾森也趕緊跟了過去。
“爸爸!”03看到艾森,聲音清脆的叫他。
“我在!要不要和爸爸一起比賽看看誰先追上它?”艾森沖他招手,聲音也帶著笑。
就這樣,一大一小兩個人就在花園里追著一個園丁機(jī)器人,管家仿生人在不遠(yuǎn)處望著他們笑著。
又是一段時間,γ區(qū)west street酒吧。
火種研究所最近意外的清閑,因此警衛(wèi)局下班之后艾森就來γ區(qū)喝酒。
“唉我說,我是不是沒跟你講過我的孩子?”吧臺前,艾森一邊喝一杯橙味特調(diào),一邊撐著下巴和對面的季楓開口。
“啊?孩子?你居然有孩子?”季楓擦杯子的手停了停,一臉驚訝的盯著艾森:
“孩子沒讓你養(yǎng)死嗎?”
“說什么呢!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家孩子可聽話了,也很自立優(yōu)秀,有機(jī)會的話帶來給你玩玩。”艾森憤憤不平的開口,但是一說到孩子就得意的笑了起來,鼻子都要翹上天去。
“啊……那挺好的,那孩子她媽媽是誰啊?我都不知道你有愛人呢。”季楓看艾森那表情不像假的,也被他的情緒感染,面上露出一點笑意。
“啊,他的母親因為輻射病去世了。”艾森愣了一下,忘了這一茬,隨口編了個理由。
“……抱歉。”季楓并沒多問,手上杯子發(fā)出輕微的叮當(dāng)脆響,他說話的聲音也放輕了。
“沒事啦,過去的事就過去了。”艾森輕輕搖了搖頭,他看了眼時間,理了理披散著的頭發(fā)起身:
“那我先回去啦,不耽誤老板下班,回見。”
不知不覺之中,03已然慢慢長大。
他從來都對所有東西充滿好奇,經(jīng)常在艾森在家工作的時候趴到他身邊看著,看他操作電腦之類,這時候,艾森就會放下工作,抽出一本稀有的紙質(zhì)書給他念詩歌,講故事,又或者指著墻壁上的一幅畫,和他介紹由來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