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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手里的信,又看了看我故作冷淡的側臉,嘴唇抿了抿。
他沒拆開,用指尖摩挲著光滑的信封表面,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還有一絲……不安。
最終,他慢慢把拿著信的手垂下來,沒有拆。
他走到我面前,仰起臉,小心翼翼問:“江堰……這信,很重要嗎?是不是……跟你以前有關?”
我看著他清澈的眼睛里映出的自己,那里面有關切,有疑惑,還有一點點因為我的態度而產生的小心謹慎。
心里那點因慌亂升起的煩躁和強硬,瞬間軟化了,塌陷下去,變成一片酸澀的柔軟。
我嘆了口氣,伸手將他連同那封信一起攬進懷里。
“不重要了。” 我把下巴抵在他發頂,“都是過去的事了。寫這封信的時候……我還沒遇到你,很多事情,自己也沒想明白。”
“如果在這之前遇到你,我絕對不會寫這封信的。”
他靠在我懷里,安靜聽著,沒有追問是誰,也沒有再提要看信。
“那……你還留著它干嘛?”
他小聲問,手指在我后背的衣服上劃拉著。
“忘了。” 我老實回答,“真的忘了它還在書包夾層里。可能是……懶得收拾?”
這借口有點蹩腳。
雖然真的不是借口,是我真的忘了,要是我知道這封信在我書包里,我恨不得把我書包都燒了給這封信陪葬。
陳星洛在我懷里沉默了一會兒,然后,他做了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掙開我的懷抱,拿起那封淺藍色的信,走到書桌邊的垃圾桶旁,然后,松開了手指。
信封輕飄飄落進垃圾桶里。
他轉過身,走回我面前,臉上重新揚起笑容,那笑容里沒了剛才的試探和狡黠,只剩下干凈明亮的依賴。
他伸手環住我的腰,把臉貼在我肩窩。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他聲音軟軟的,“現在你有我就夠了,對吧,江堰?”
我收緊手臂,更用力抱住他。
“對。” 我吻了吻他的發絲,“現在,以后,有你,就夠了。”
陳星洛得到滿意的答案,立刻恢復活潑又黏人的模樣,嘻嘻哈哈笑著,手上用了點巧勁,把我推倒在床鋪上,然后整個人像只歡快的小鳥撲上來。
水紅色的嘴唇一下又一下,像蓋章似的印在我的額頭、臉頰、鼻尖,最后落在我的唇上,輕輕啄吻。
他一邊親,一邊追問:“說嘛說嘛,江堰,你是不是特別喜歡我?嗯?”
他好像非要聽到我親口承認,一遍又一遍,我的回答就像是必須定期補充的養分。
“喜歡,喜歡得不得了。”
我被他的熱情感染,笑著回應,伸手捧住他的臉,加深了這個吻。
一吻結束,他喘著氣,眼睛濕漉漉的,卻還不依不饒,開始進行一些毫無意義的橫向對比:“那你更喜歡那個小妖精,還是更喜歡我?我更好還是他更好?”
我被他的用詞嗆了一下,有點哭笑不得。小妖精指的誰,我可比誰都清楚。
但我回答得毫不猶豫:“當然是你。十個……咳,別人加起來,也比不過你一根頭發絲。”
這話我說得真心實意,甚至在心里默默補充:也不知道遠在他處的陳舟濟,會不會突然打個噴嚏。
“最喜歡你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又重復了一遍。
“‘你’指的是誰?”
他故意找茬,手指挪到我腰側敏感的地方掐了一把,開始無理取鬧,“說清楚,不然不算數。”
我被他又親又撓,渾身都有些發燙,尤其是腺體,傳來發軟的悸動。
我抓住他作亂的手,帶著那微涼的手指,探進自己t恤的下擺,貼上腰腹的皮膚。
“指的是我們小星星呀~” 我拖長了語調,聲音發啞。
指尖觸碰到的溫熱肌膚讓他動作頓了一下,隨即,他臉上泛起紅暈,撒嬌的勁頭更足了。他把臉埋在我頸窩,哼哼唧唧:“今天情書的事情我要懲罰你、你……你得在上面。”
我被他這套懲罰理論弄得想笑。
陳星洛才是真正的小妖精,我想。
他能輕而易舉撩撥我所有的感官,讓我丟盔棄甲。
如果我真的是個alpha,擁有那種強大的、具有侵入性的信息素,或許我真的會忍不住,想要徹底標記他,讓他的氣息里永遠摻雜著我的味道,向所有人宣告歸屬。
可惜我們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