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為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手舉著手機,另一只手臂彎里,抱著小竹籃,里面滿滿當當裝著紅艷艷的草莓。
他對著鏡頭,臉頰微紅,嘴巴微張,配文更是直白火辣:“等你哦~喂老公吃草莓哦~又大又圓的紅草莓哦!”
臥!槽?
一股熱血沖上頭頂,耳根子燒了起來。這小祖宗……什么時候背著我搞來這么一套行頭?還玩起情趣來了?
為了達成當下位,真是……不擇手段啊。
旁邊的周笙察覺到我的僵硬和走神,他側過頭,目光在我亮著的屏幕上極快掠過,又平靜移開。
他什么也沒問,溫和站起身:“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早點休息?!?
我慌亂按熄屏幕,胡亂點頭:“嗯,好?!?
我們一前一后走進宿舍樓。
樓道里的聲控燈隨著腳步聲次第亮起。周笙進入alpha通道,在樓梯上回頭對我笑了笑:“晚安,江堰?!?
“晚安?!?
徹底看不到他的身影后,我心跳卻越來越快,剛才那張照片帶來的視覺沖擊和燥熱感非但沒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沒經過任何思考,在確認周笙進了房間的下一秒,我轉身,拔腿就朝樓梯口沖去。
腳步又快又輕,像做賊一樣,心臟在胸腔里擂鼓。我一溜煙沖下樓梯,穿過一樓大廳,直奔貴族學生公寓的方向。
腦子里只剩下那張照片,和照片里那人邀約的眼睛。
什么冷靜,什么理智,全丟到了腦后。
我一口氣跑到陳星洛宿舍門口,連氣都沒喘勻,就抬手敲響了門。
敲了兩下,門板紋絲不動,里面也沒傳來腳步聲。
這是……欲擒故縱?
小東西,花樣還挺多。
我忍不住勾起嘴角,心里那點燥熱被這小小的把戲撩撥得更旺。腦海里又浮現出照片里那對毛茸茸的粉色長耳朵,配上眼前這扇緊閉的門,莫名讓我想起那首幼稚的童謠。
行,情趣是吧?我陪你玩。
我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對著門縫,用滑稽的調子唱了起來:“小兔子乖乖,把門兒開開~快點兒開開,我要進來~”
反正這里隔音好,一層樓就幾個單間,安全得很。
這點幼稚,就當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游戲。
果然,門板后面立刻傳來憋笑的氣音,然后是陳星洛的回應:“是誰呀~~~誰讓本兔兔大王開門呀?”
尾音顫悠悠的往人心尖上撓。
“我是寶寶呀,”我忍著笑,繼續配合,“你的乖寶寶?!?
“不~行~”他在里面拖腔拖調,“我沒有寶寶。我只有老公~我老公才能進來,不是老公的,都不能進來哦。”
“行行,我是小草莓兔兔大王的親親好老公。可以開門了嗎?”
“呀!原來是我的親親好老公回來啦!”
門鎖咔噠一聲輕響,門被拉開一條縫。我沒等它完全打開,就側身擠了進去,反手迅速把門關上、鎖好。
同時,他撲進我懷里,力道之大,撞得我往后踉蹌了一步。
我趕緊伸手去抱,腳下沒站穩,手肘不小心撞到了旁邊的衣柜,撐了一下柜子才勉強把人撈穩。
他胳膊摟著我的脖子,把發燙的臉頰埋進我頸窩。
下一秒,他就側過頭,濕熱的嘴唇貼上我后頸的腺體咬了一口,犬齒碾磨著皮膚。
他身上的草莓信息素濃得不像話,甜膩馥郁。這不像正常的發熱期,更像是他腺體缺陷引發的假性發熱狀態。
我抱著他,腳步凌亂往屋里走。
他在我腺體上留下一個牙印后,才松開嘴,從我身上跳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
他轉身跑到桌邊,抱起那個裝得滿滿當當的竹編草莓籃,又噔噔噔跑回來。淺粉色的指尖捏起一顆最大最紅的草莓,遞到我嘴邊:
“老公~張嘴呀~”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這顆草莓就算有劇毒,我也認了。
干脆毒死我算了。
我低頭,張嘴含住了那顆遞到唇邊的草莓尖。飽滿的果肉在齒間迸裂,酸甜清涼的汁液瞬間溢滿口腔。
舌尖不可避免碰到了他的指尖。他與我鼻尖相抵,呼吸交纏,濕漉漉的眼睛近在咫尺,里面映著我失控的模樣。
真要命了。
也沒人提前告訴我,平時看著天真爛漫的小少爺,一旦認真起來,能勾人到這種地步。
我深吸一口氣,用殘存的理智在心里瘋狂敲警鐘:穩住,江堰!你是個o!堅守陣地!堅決不做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