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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哪跟哪啊?
張震要是對我有半點非分之想,怕是連豬都能上樹了。
更何況我們倆的信息素根本不來電,純純的社會主義兄弟情,比蒸餾水還純粹。
但等等……
我低頭看著小少爺氣鼓鼓的側臉,他正用力揪著我的袖口,仿佛那是張震的衣領。這突如其來的占有欲,難道……
“你該不會……”我試探著開口,“在吃醋?”
陳星洛瞬間炸毛,連發梢都跟著抖了抖:“誰、誰吃醋了!我只是在擔心omega的安危!”他梗著脖子,耳根卻悄悄泛紅,“身為劣等alpha就要有自覺,不能和omega走太近……”
我強忍著笑意,看他手忙腳亂解釋。櫻花瓣落在他顫抖的睫毛上,隨著他激動的語氣上下翻飛。
所以這位小少爺,一邊堅信我是個劣等alpha,一邊卻對我產生了獨占欲?
這劇情可比陳舟濟的渣男劇本有意思多了。
我故意湊近他發紅的耳尖,壓低聲音:“小少爺,你該不會……喜歡上我這個劣等alpha了吧?”
陳星洛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開,整張臉漲得通紅:“你胡說什么!我、我只是在履行omega的監督義務!”
“監督義務?”我挑眉。
“對!”他越說越起勁,手指胡亂比劃著,“防止劣等alpha利用身份接近無辜omega,這是每個公民的責任!”
我忍笑忍得肩膀發抖。
這位小少爺連撒謊都這么可愛,眼睛滴溜溜轉就是不敢看我。
“那請問監督員同志,”我正經站直,“我現在可以繼續護送您散步了嗎?”
他氣鼓鼓地把手塞回我臂彎里,小聲嘟囔:“……準了。”
走著走著,他突然拽拽我袖子:“那你……喜歡什么樣的omega?”
來了來了。
我望著漫天櫻花故作沉思:“嗯……要長得漂亮的,性格活潑的,信息素好聞的……”
每說一個詞,他眼睛就亮一分。
“……最好還是草莓味的。”
他立刻低頭嗅了嗅自己手腕上噴的和自己信息素一樣的草莓味香水,嘴角控制不住上揚。
那副小得意的模樣,簡直像只偷到魚的小貓。
手機突然震動,陳舟濟發來消息:“別逗他。”
我抬頭看向圖書館,那個舉著望遠鏡的身影依然立在窗前。
嘖,我演戲不夠投入嗎?
我望著陳星洛在櫻花雨中蹦蹦跳跳的背影,心里那點旖旎念頭漸漸冷靜下來。
他哪里是喜歡我?
不過是恰巧能聞到我的信息素,像孩子發現新玩具般感到新奇罷了。
這讓我想起小學時櫥窗里那個會發光的機器人。
每天放學我都會趴在玻璃前看上好久,連做夢都想著把它抱回家。
后來周笙攢了三個月的零花錢,在我生日那天真的把它買了下來。
那個星期我連睡覺都要摟著機器人,連周笙找我玩都不太樂意。可不到一個月,當更新的模型上市時,那個曾經視若珍寶的機器人就被我塞進了儲物箱最底層。
現在的陳星洛,不就是當年那個抱著機器人不撒手的我嗎?
等他真正遇到一個能讓他感知到信息素的alpha。
一個真正的、強大的alpha,他就會發現我這個“劣等alpha”的信息素多么乏善可陳。
畢竟,既然他能聞到我的,說明這種情況絕非個例。也許只是他腺體發育過程中的某個階段,也許明天就會出現第二個、第三個能被他感知的人。
到那時,我現在看到的這些依賴、這些占有欲,都會像那個舊機器人一樣,被隨手拋棄在記憶的角落。
“走快點呀!”陳星洛回頭對我揮手,發間的櫻花瓣隨著動作簌簌落下。
我加快腳步跟上他,卻悄悄把被他攥住的衣袖抽了回來。
把陳星洛送回宿舍后,我在櫻花樹下找到了那個被周笙掛在樹枝上的塑料袋。
除了抑制劑和止痛藥,還有盒抹茶生巧,便利貼上畫著個氣鼓鼓的簡筆畫小人。
回到宿舍時,張震正對著電腦趕論文。聽見開門聲,他頭也不回地說:“周笙剛才來找過你。”
“遇見了。”我把生巧分他一半。
“你身上一股子草莓味信息素,你的發熱期怎么樣了?”張震接過生巧問我。
“發熱期好了。”
他一口把生巧吞下去:“怎么這么快?不是最少都五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