鑲鉆的白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向南來公司找他的時候,推開他辦公室門,就被煙霧嗆地差點把肺葉咳出來,向南望著他寂寥的背影,想開口卻不知怎么開口。
走的時候,向南說,“你就這樣坐以待斃?”
火星不斷在他骨節分明的指尖燃燒,他眉頭皺的深邃,“她要走,難道要我跪下來求她留下?”
可他還是去了,在她離開后的一個月,他站在哈佛校園枝繁葉茂的樹下,那時,她的女孩雙眸明亮的對著她名義上的未婚夫笑,那一幕在他深若寒潭的眼底攪起巨大的漩渦。
他想,他的女孩是沒有心肝的。
他大三那年,報了第二學位醫學,當他走進實驗室,操起手術刀時,明亮的刀片晃到他的眼眸,那時他嘴角勾起一絲笑。
就只為她一句,她小時候的夢想是學醫,他便選了醫學位,她那個沒心肝的女孩,值得嗎?
他很聰明,做什么事都輕而易舉,所以在他畢業那年在醫學方面造詣被哈佛的教授看中,那時候他公司正在崛起,成為投資界新秀,所以他不知自己為何會接受哈否大學教授的邀請,去挑戰臨床醫學的高難度手術。
完全不出乎意料地他成功了,他從實驗室走出來,便被金發碧眼的人簇擁著,那時候她扎著馬尾從人群的邊緣走過,寂寞孤獨的模樣讓他心疼。
她指定沒有認出他來,盡管他手術的全過程被放在哈佛每個電子設備上,可他穿著白大褂,戴著手套,全程只露出一雙眼睛。
她自然沒有注意到他,又或許,看到了也不認得。
她又被韓少琛帶走了,他就遠遠的站在人潮里,眸子微沉地望著她上車,她跟韓少琛看起來很親密,卻成為扎進他眼中的刺。
是刺就要被拔掉。
于是他便行動了,他八歲那年被父親接走,十七歲那年才重返喬西顧身邊,在他八歲至十七歲的那些年,韓少琛一直視他為眼中釘。
他很漂亮,漂亮的足以吸引任何人的目光,對他來說,上帝偏愛的過分了,不僅讓他生的完美,而且腦袋不是一般的聰明。
所以他的到來,完全搶走了韓少琛在他們別墅區的風頭,韓少琛大他四歲,但有顧瑾衍的地方,他永遠只是第二。
跟她訂婚,也只不過是因為他喜歡,韓少琛才做的吧。
可哈佛手術之后,他知道韓少琛變了,因為韓少琛看喬西顧的眼神,跟他年少時喜歡喬西顧時的眼神一樣,這應該是他下定決心把韓少琛從她的世界中除去的原因。
他從來沒有想要的東西,所以做任何事都保留三分力,但對付韓少琛他用十成力都嫌少。他侵入了韓少琛集團的系統,利用十秒的時間記下韓少琛集團的重要客戶的名單,以及那些客戶的死穴。
重要客戶的工作做足了,他便制造輿論,波動韓少琛公司的股價,讓本就遭到金融危機沖擊的韓氏集團的險境,雪上加霜。接下來,便是扼住敵人的咽喉,一招致命,他又憑借對股市的直覺以及大量的數據驗證,不惜一切代價地投資韓少琛對立公司的高精尖項目。
終于韓氏集團腹背受敵,他僅用一年便撼動了韓氏幾十年企業的根基。
韓少琛來找他的時候,他坐在旋轉椅上,宛如一個王者,他把任何一個都能讓韓氏集團不會慘遭破產的項目合同放在韓少琛面前,嘴角在笑,卻達不到心底。
韓少琛問他到底要什么,那時候他雙腿交疊,眼眸凌厲地說,要韓少琛與喬西顧解除婚約,并永遠不能見面,他還讓韓少琛簽了合同。
但韓少琛豈是任由他宰割的人,韓少琛提出,要想讓他簽合同,必須把桌上所有的項目都承包給韓氏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