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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手長腳的時生夏就坐在那里,慢吞吞地在……做項鏈?
扒在門縫的喬朗看到這一幕,心口有些奇異的酸脹感。
喬朗沒有打擾他,悄悄地退出來,跑到隔壁區(qū)看影片了,看著看著就睡得四仰八叉。
早就知道喬朗來偷看他,又悄悄跑走的時生夏跟了過來,將睡成一小團的喬朗又抱了回去。
這下可好。
喬朗是真的睡了一路。
…
等到了中心城,喬朗是一點都不困,興高采烈地和接機的任義平打了個招呼。
“任博士,你怎么過來了?”
任義平幽幽地看了眼時生夏,幽幽地說道:“你男朋友非得說要給你做個身體檢查。”
喬朗奇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我嗎?”
他轉(zhuǎn)頭去找時生夏。
還沒看到人,就先被一只大手蓋住了臉。
“你最近作息不規(guī)律,查一下。”時生夏淡淡地說,“剛好任義平閑著也是閑著。”
任義平額角的青筋暴起,誰閑著了!
懶得和時生夏這個惡劣的狂徒多嘴一句,任義平拽著喬朗回了研究所。
任義平自己名下有一家研究所,平時都在這上班。
雖然喬朗對研究所沒什么好感,可畢竟是任義平名下的,又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跟在他的身后有些好奇地看來看去。
偶爾要是跑遠了,時生夏就長臂一勾,將人又拉了回來,像是在拽著四處亂跑的小狗。
任義平趕緊搖了搖頭,將這種可怕的既定印象給甩飛出去。
他帶著喬朗進了實驗室,進去前特地警告了時生夏:“都是些正常的檢查,你就在外面等著,不許侵|犯患者的人權(quán)。”
喬朗也不幫著時生夏,反倒是站在任義平的身后朝著學(xué)長露出個鬼臉:“就是就是,任博士你多說他幾句。”
時生夏揚眉掃過他們兩人,露出個古怪的微笑:“你們倒是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了。”
喬朗冷不丁打了個寒顫,和任義平撒腿就跑,一溜煙進了里頭。
這動作倒也是整齊劃一,溜得飛快。
進來后,任義平一邊讓喬朗躺下來,一邊唉聲嘆氣地說著要讓時生夏報銷加班費。
喬朗躺下來,覺得有點涼颼颼的。
他仰頭看著這素白干凈的房間天花板,“我覺得我的身體還好。”
雖然最近是有點日夜顛倒,不過也就是偶爾,時生夏實在是有點小題大做。
“不過一兩年是得做一次身體檢查。”任義平將什么東西扯了過來,“會有點涼,你忍一下。”
喬朗安靜了下來,任由著任義平檢查。
邊上的屏幕偶爾會出現(xiàn)些喬朗看不懂的數(shù)據(jù),任義平的臉色也從一開始的淡定變得越來越奇怪。
喬朗默默地說:“難道是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癥?我身體里長瘤子了?還是說……”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任義平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不要說這么晦氣的話。”
可任義平的臉色還是特別難看。
他一把將那些線扯了下來,先是對喬朗說:“你先收拾下。”然后轉(zhuǎn)身就出了門。
在喬朗坐起來,打算找個東西擦一擦身上的凝膠時,他透過實驗室的玻璃窗往外看去,卻看到任義平似乎和時生夏吵起來了。
這里隔音設(shè)置做得特別好,門一關(guān)上,就算再吵鬧的聲音也傳不進來,喬朗只能透過任義平有些激烈的動作看得出來他是在生氣的。
喬朗皺了皺眉,來不及去找東西,利索地將衣服往下一扯就跳下床,急匆匆地推開了門。
“……你就沒想過他知道了會怎么!”任義平的話在看到喬朗出來的那一瞬間戛然而止。
站在任義平對面的時生夏面無表情,冷漠的神情就像是澆筑后的石像,有的只是徹底的冰涼。
盡管任義平說得不清不楚,可是喬朗還是感覺得出來他們在說的人就是他。
看任義平這么憤怒的態(tài)度,看來他應(yīng)該不是生病了……而是時生夏做了什么。
可喬朗茫然地眨了眨眼,并沒有意識到自己有哪里被動了手腳……他們?nèi)諠u過分的床事算嗎?不算……吧。
時生夏抬起腳朝著喬朗走了過來,在alpha的對比下,beta顯得有點嬌|小。他勾著喬朗的肩膀,輕易地帶著他往外走。
在路過任義平的時候,時生夏竟是帶著淡淡的笑意朝著他點了點頭,“多謝。”
那模樣叫任義平氣得咬緊了牙,可再多的話就好像封閉在了他的嘴巴里,哪怕目送著喬朗和時生夏離開,也沒有辦法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