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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乎是脫口而出的答案。
喬朗強裝出來的冷硬大破功,真的像是只兔子般地竄了起來。
“為什么?”
假如他們真的有朝一日真的兩情相悅的話,為什么還要把他關起來呢?這到底是什么羞恥play的展開?
“你羞恥時的模樣,潮紅的臉龐,那些動聽的呻吟……”時生夏似乎并不覺得自己在說多么可怕的話題:“不該只有我能看到嗎?”
關起來。
鎖住他。
只能看見他一個人,聽到他一個人的聲音。
光是想想都興奮了。
喬朗:“……”
啊啊啊學長你這簡直是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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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更新的時間會延遲到晚上十點左右[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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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捉蟲我看到的話大部分會改,但有些章節就算有蟲也不會動了,不想在再和審核拉扯了[化了]
第26章
入夜后,任義平重新回到了這座別墅。
會客廳灑滿了各種亂七八糟的文件,任義平見怪不怪地踩著它們往里面走,還沒穿過通道,就有東西朝著他飛馳而來。
任義平抬手一抓,是一罐酒。
是他平常喜歡喝的口味。
相比較那些自詡貴族出身,喝酒都必須要喝個幾十上百年的迂腐腦袋,任義平一直都偏愛普通的燒酒。
只需要幾口,就能熱得人連身體都燒起來,就算是再寒冷的環境都能多熬幾天。
“你送他回去了?”任義平抓著頭發,懶洋洋地說,“跟守財奴似的。”
穿過通道,就是一座小花園。
噴泉的邊上是一套精致的鐵質桌椅,時生夏就散漫地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
剛才那酒,就是他聽到任義平進來的動靜隨手丟的。
連頭也不用回,總感覺比以前還要精準。
看來到亞特蘭學院的休養還是有用的,長時間處在戰場上,只會讓這頭本來就狂躁的怪物變得越發暴烈,總得讓他接觸下活人的氣息,遠離那些只知道殺人的大老粗,才能真正放松下來。
不然有時候,任義平總覺得他會將自己活生生燒死。
任義平評估習慣了,就連日常生活也會下意識地評估起時生夏的身體情況。
“他很可愛不是嗎?”時生夏喝掉半罐,將喝完的易拉罐擰成一團,又隨手丟到桌上。
“答非所問?!比瘟x平翻了個白眼,拖了把椅子在邊上坐下,“下午莫名其妙暗示我離開,那孩子不會以為我們吵崩了吧?”
時生夏抬眸,若有所思地看著任義平:“我嫉妒?!?
剛打開酒的任義平:?
又沒說啥,你嫉妒個什么玩意?
時生夏伸長了腿,在任義平的椅子腿踹了踹:“不要叫得那么親昵。”
梆梆的動靜,還挺響。
任義平又又翻了個白眼,拎著喝了兩口,“人又根本沒喜歡上你,就在這圈地上了。”
雖然他知道,以時生夏惡劣的脾氣,真要在意了,肯定不擇手段也要吃到肚子里。
可這不妨礙現在任義平抓緊對他的嘲諷。
而且就算是和他多年朋友的任義平,其實也有些好奇,為什么時生夏會喜歡上喬朗。
要查清楚喬朗的身份并不難,這個孩子干凈得可怕。通過亞特蘭學院每年特定的特招生渠道進來,過去的生活也并不復雜。
喬朗并不普通。
畢竟他的成績足以讓亞特蘭學院拋出橄欖枝。
可喬朗也并不特殊。
這樣的特招生每年都有不少。
有更好看,更優秀,更合適的對象,時生夏為什么偏偏看中了喬朗?
時生夏已經開了下一罐,聽到任義平這么問,抵在唇邊的動作頓了頓,“想知道?”他露出個有些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