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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每天只能抽一張嗎?”喬朗的目光掃過那些嬌艷的、鮮活的花朵,“還是沒有限制?”
【沒有限制。】
喬朗抱起一盆繡球花,輕快地朝著自己的座位走去。
“那抽吧。”
【命運二】
【想要很多很多精氣。】
簡單,直接。
“這是要……我那什么的意思?”喬朗把繡球花放下,有些羞恥地問。
他平時自己也很少那么做。
【只需要和符合標準的人身體接觸一段時間就行。】
“不會影響到他們的身體?”喬朗懷疑地問,“這聽起來不太正經。”
【就像是跑了三千米,睡一覺就會恢復。】
喬朗有些好奇,試探地碰了碰童巧的手。
【不合格。】
斬釘截鐵的否定。
這聽起來,有些不妙啊。
下了課后,喬朗借著最近想學畫畫,需要手模這個原因,和幾個同學都握了手,全都不合格。
哪怕這其中有個是alpha的特招生,依然是不合格。
這讓喬朗不信邪了。
比起擔心懲罰,他現在更想知道,到底什么人才符合它的口味。
在騷擾了所有認識的同學后,喬朗開始喪心病狂地給施天和發了信息,
施天和很爽朗地答應了。
喬朗去了上次去過的休息室外,依舊是手模這個原因,和施天和握了握手。
彳亍,也不合格。
和施天和同行的溫弘仁與安琪,統統不合格。
啥意思呢?
這命運二挑嘴成這樣?
喬朗都想擼起袖子和這卡牌吵架。
“在做什么?”
通往休息室的門廊是一個拱形的圓門,古樸的雕像沉默地注視著門廊下的幾個人,也沉默地歡迎著遠方的來者。
時生夏抬眉一掃,就看到喬朗松開了溫弘仁的手。
隨著他的停下,他身后跟著的幾個人也停了下來。在這寬敞的走道,愣是營造出某種奇異的擁擠。
施天和摸著自己的寸頭,收斂了笑意有些拘謹地說:“夏哥,喬朗想學畫畫,說要多觀察幾個人的手掌呢。”
溫弘仁和安琪都朝著時生夏微微欠了欠身,叫了聲夏哥。
混在他們中,喬朗跟著叫了聲學長。
時生夏的眼神掠過所有人,看似不經意地落在了喬朗的臉上。beta笑容得體,溫順,和其他人一般,帶著應有的分寸感。
一道無形的防御屏障。
就好像喬朗,不經意地后退了一步。
——和其他人一般。
那可不行。
時生夏好似聽到有個聲音幽幽地響起。
怎么能,逃跑呢?
時生夏眼底覆著濃稠的黑暗,他笑了起來,卻更像是一頭嗜血的鯊魚。
“什么時候學的畫畫?”
喬朗:“在以前的學校學的。”其實只是美術課上學了點素描,不過也算不得撒謊。
一只手掌抬了起來,懸在喬朗的面前。它寬厚粗大,手背暴起的筋脈充滿了力量感。
好像輕而易舉就能掌控、摧毀任何事物。
時生夏好像生來就有這樣的本事,將所有事情都說得理所當然。
“那不觀察觀察我的?”
喬朗只能點頭:“當然,當然。”
哈哈。
其實根本就沒把時生夏列入范圍內!
他慢吞吞地抬起手,想著敷衍地摸一下就撤退,結果剛觸到時生夏的指尖,他就猛地打了個哆嗦。
某種怪異的、溫暖的潮流順著接觸的皮膚,以排山倒海的架勢朝著喬朗狠狠拍下。在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內,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要不是強忍著,恐怕身體都會忍不住顫抖起來。
他分不清楚這到底是什么感覺,下意識就想甩開。
而那只手,正如第一眼的印象。
就在喬朗掙扎的瞬間,近乎反射性地、強硬地抓住了試圖溜走的指尖。
更充分更徹底的接觸,徹底擊潰了喬朗克制的假象。
他的手指痙攣般地扣住了alpha的手掌,指甲幾乎深陷在皮肉里,如此發泄,卻根本無法阻止那癲亂沖刷的熱流。
“學長,我……”喬朗想抽|出手,想求饒,某個瞬間,他也想放聲尖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