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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泠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司機送錯地方。
不應該來這里的。秦泠暗自抱怨,她還以為自己說對了地方,結(jié)果……
秦泠站在冷風里吹了半晌,決定清醒后再叫個代駕,頭昏腦漲的不適感沖擊她的思緒,秦泠只好靠著車窗坐下。
剛像條泥鰍順窗滑下,突然冒出個聲音叫住她:還挺耳熟。
“秦泠!”南意遲疾步?jīng)_到秦泠面前,想攙扶她起身,但秦泠沒動,只是晃神問:“你怎么來了?我差點以為自己喝多了幻想呢。”
“明露給我打電話,說你喝多了給司機的地址不對,讓我過來看著點你。”
秦泠勉強笑了下,借南意遲的力勉強起身,靠著車身,一副沒有動作的意思。
“走吧。”
走?走去哪兒?
秦泠想問,但喉嚨想糊住似的,問不下去。
任由南意遲攙扶她,隨后一動不動。
南意遲以為她使不上力,沒辦法走動,她只好更用力地和秦泠較勁,再一番推拉后,秦泠終于走動兩步,但力竭的南意遲卻因為這兩步的副作用,被秦泠傾斜的身子倒逼后退,后背撞在車身上。
秦泠被她拽著,也拖回來,使得她自己卡在秦泠和車身中間。
好尷尬。
南意遲力竭地微微喘息,胸膛起伏不定。秦泠則順勢用手撐在車頂,安靜又專注凝視南意遲。
紊亂的呼吸,微微散亂的頭發(fā)。
路燈的光暈令眼前這張臉明滅難辨,發(fā)絲遮掩她瞳孔里的聚光點,只剩下深夜里死水湖面的黑沉。
注視著她,像凝視深淵,稍有不慎就會失足淪陷。
風吹得人發(fā)冷,酒精上頭的時候思緒會混亂,頭會痛,冷風撲打額頭加劇時會加劇疼痛蓋過理智,酒精副作用是發(fā)熱,秦泠感到自己的唇舌干渴。
視線在南意遲那張十分白嫩得膚質(zhì)的臉上打轉(zhuǎn),不僅膚色是刻板印象里的水鄉(xiāng)姑娘,就連她的聲音柔軟似羽、清亮似泉,她的眼睛也常有水色,深棕的瞳孔總是似有若無地訴情,眉頭輕蹙時,可憐可愛。
秦泠想觸一觸她眼睛的水波。
右手撫摸南意遲的臉,捧住半張臉頰,身子傾軋,位于秦泠和車中間的南意遲,擁有的活動空間更少。
秦泠緊閉的唇間露出點點紅舌苔,輕輕擦過整條唇縫,南意遲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攥緊,揪得她的衣服皺巴成團。
“親一下,可以嗎?”
南意遲沒點頭也沒搖頭,空氣凝固片刻后,秦泠慢悠悠地俯身向下,額頭抵著額頭,鼻尖碰著鼻尖,緩慢地向上挪動。
南意遲清晰感知到自己的鼻尖順著秦泠的臉頰,碰到她的唇邊,空氣變得冷熱交替,她想躲開,但直到濕潤唇峰碰到她緊閉的眼睫都沒有采取行動,只是攥緊秦泠的衣角的動作更加猛烈。
秦泠吻到顫抖的眼睫,在左邊碰了下,又轉(zhuǎn)去右邊,雨露均沾,一視同仁。
分開后,秦泠有些站不穩(wěn),一只手越過南意遲撐在她身后的車頂,貼得距離很近,近乎于零,南意遲感受到她呼吸時起伏的頻率,盡管她在控制自己,但也知道自己的身體起伏頻率也在對方的感知范圍。
真像凌遲。
秦泠扯開一段距離,居高臨下地,彼此對視的說:
“再親一下,也可以嗎?”
南意遲錯開視線,不予回應。
又不說話了。
秦泠眼神渙散,遵循本心地向下,順著眼睫依次吻過山根,眼角下,鼻梁,鼻尖。秦泠睜著混沌的眼凝視南意遲,她也睜眼了,眼對眼。
在彼此交錯的視線里,秦泠咽口水然后繼續(xù)吻,唇縫碰到唇縫,柔軟的唇彼此淪陷,但是只有一剎那,因為南意遲偏頭錯開她的吻了,唇縫落空得很快。
秦泠的神智也瞬間空白,不過酒精在作祟,神智混沌得也很快。
秦泠從喉間溢出悶笑,既不惱也不追著要吻,她就著南意遲唇邊的肉,含在唇齒間用舌尖和唇反復舔逗,頰上的神經(jīng)錯亂,向腦海傳導起難以名狀的電流感,像一串炸開的煙花,從里到外,漸次盛開。
然后是微微刺痛,南意遲知道自己被她反復嚙咬,只不過她還是沒有動手推開秦泠,直至末了,秦泠放過她,留下兩個輕輕的、淺淺的白色牙印,是不用幾分鐘又會消失的那種。
分開后,秦泠捧著南意遲的臉反復看了幾遍牙印,又反復瞧了幾遍南意遲,心里暗自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