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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南意遲呆呆回話，好像憋出住再多的話佐證自己，這其實是大忌，身邊的人事都默默在她的簡歷上打叉。

只有秦泠還在控場：“你們還有什么想問的嗎？”

眾人搖頭，坐在角落的明露說話：“聊一聊薪資，你目前有兩年時間是待業(yè)，且之前沒有相關(guān)工作經(jīng)驗，目前能給到最高薪資是稅后六千，其它的待遇和正式員工一樣，試用期一個月，中間不合格隨時走人。還有什么想了解的直說？”

“……”南意遲搖頭，表示沒有。

“那就明天準(zhǔn)備入職，可以嗎？”

這、這么快？

南意遲云里霧里走出會議室，聽見里面的人說著叫下一個。

“你就這么定下她，太草率了？”秦泠對明露當(dāng)場拍板定人的舉動感到意外，“你不是這么沖動的人。”

明露還是高深莫測的模樣，說：“有用沒用，等她入職再行論斷不遲。”

怎么敢這么輕易就打包票？

秦泠恍惚，好像撞過腦子的不止有她。

當(dāng)晚，秦泠借口留宿在外面。南意遲沒多想，終于能抱上秦泠的被子睡覺了。

第二天，明露接待南意遲熟悉公司事務(wù)，把她的位置放在秘書辦自己的辦公室內(nèi)。

“秘書辦的日常工作就是圍繞秦總開展的，包括她的私人行程和工作安排，對接后續(xù)的商務(wù)合作，以及審核評估一些項目。”

“不過你不用擔(dān)心，項目從秘書辦流出，會經(jīng)過項目部、法務(wù)部和公關(guān)部，再回到秘書辦的項目基本沒什么問題，一些常規(guī)合作項目和公司在工作群里有，你要盡快熟悉合作方。”

南意遲聽著，用力點頭。

“因著你是我的助理，所以你的工作都是從我這兒分出去，有什么需要特別注意的地方，我會通知你。”

“所以，你的主要工作就是分擔(dān)從我手里流出去的項目，然后找秦總簽字。”

這個工作，南意遲的唇微張，仔細(xì)檢索一圈，也沒發(fā)現(xiàn)可以形容它的詞。

明露悄悄湊到南意遲耳邊，輕聲說：“秦泠很難搞定。”

秦氏家大業(yè)大，項目有穩(wěn)定合作方，除非利益巨大，尤其是一些小型項目，否則很難能說服秦泠。

秦泠是個比秦煜書還要克制的家業(yè)守望人。

明露看了時間，十一點多。好奇而到處打量的南意遲注意到她在看時間，立刻體貼表示：“明秘書，你可以先忙，我自己再熟悉一下就好了。”

南意遲一個人坐在總助辦公室，到了午休時間明露也不見回來，南意遲只好就先吃點東西墊肚子。

其實，接近午休時間明露會去到秦泠那兒，盯她吃飯，順便匯報近期的工作，以及說服秦泠投一些她看好的項目。

秦泠著實明露的工作精神，雖然接受多年的繼承人培養(yǎng)教育，但秦泠骨子里就是沒有為工作廢寢忘食的精神，尤其現(xiàn)在秦氏各方面指標(biāo)都沒出問題，她更倦怠工作。

為此，秦泠覺得，其實明露才是秦煜書失散多年的親女兒。

“誒，”秦泠唉聲嘆氣，一頓飯吃得索然無味。

明露看著她喪眉搭眼的頹樣，突然說：“要不然我讓南小姐負(fù)責(zé)以后中午的工作。”

！

不必吧！

這才第一天，秦泠直覺明露物盡其用得太過迅速。

但明露這會兒撥上電話，嚇得秦泠一個激靈跳上桌子，伸手搶手機(jī)！

但來不及了，電話立刻接通，傳來南意遲的聲音：“喂。”

“南意遲，總裁辦公室，麻煩你過來一趟。”

南意遲默了下，說好。電話就此掛斷。

秦泠還保持著爾康手的姿勢，不要二字卡在喉管，不上不下，憋屈得很。

最后，秦泠爬回座位上，悶聲抱怨：“其實你才是我老板，對叭？”

明露報之以笑：“等南小姐到了，就能見分曉。”

掛斷電話后，手機(jī)跳出消息的畫面，是很久沒再聯(lián)系過的人。

【我前天晚上剛回國，約個時間見一面，可以嗎？】

南意遲關(guān)掉手機(jī)，決定先去秦泠那兒看看情況再說。

敲門進(jìn)去后，明露坐在沙發(fā)，對面的秦泠苦大仇深得嚼干飯。

“坐吧。”

南意遲坐到秦泠對面，她起身抽走秦泠簽過字的文件，交代南意遲：“從今天開始，監(jiān)督總裁按時吃飯也是你的工作一部分。早飯不管，中午12點，晚上5點半——”

明露意味深長停了下，視線在兩個互相逃避的人之間轉(zhuǎn)悠，說：“如果秦總不回家的話。要是下班回去就不用管。”

留南意遲讓秦泠兵荒馬亂后，明露明哲保身地退出“戰(zhàn)場”。

手機(jī)嗡嗡震動，明露幾乎是下意識拿起手機(jī)查看消息，閱覽信息太快，當(dāng)她意識到這條消息來自誰時，已經(jīng)太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