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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44和這個人是一對？那大明湖畔的z老板呢？你們誰還記得z老板啊

[彈幕]：等等，你們不覺得這個人的聲音有點耳熟嗎？好像就是z老板！

[彈幕]：我的媽呀，這都過了多久了，我連44的聲音都快記不清了還記z老板呢，44，快說句話讓我們聽聽。

……

看著已然亂成了一鍋粥的彈幕，林斯語終于找回了以前他直播間里每個人都在自說自話、沒有任何邏輯的胡言亂語的親切感。

他關了聲音小聲和祝別枝說了幾句話，然后打開了麥開始回復彈幕的問題。

“什么和什么啊，你們別亂說話，小心把我直播間搞沒了。

可以聊天，但是尺度要注意一點。

之前一直沒直播是因為有些事需要處理，現在處理好了不就回來了嘛。

提問不用送禮物的，可以直接發彈幕，我看到的就會回復的。

唔……你們說z老板，沒錯，我旁邊的這位就是傳聞中的z老板，放心啦，他沒失寵，只是還在考察階段。之前和他鬧了點別扭可能影響到了大家，但那些事現在已經過去了，大家不用擔心。

變成戀愛博主？你們饒了我吧，我可沒這個想法。我這個人處理感情很糟糕的，簡直沒有一點可以被學習的地方。如果不是z……啊……越說越多了……我們換個話題吧……”

彈幕的問題太多太雜，祝別枝將車停好，林斯語的q&a還沒回答完十分之一。眼看這個話題要沒完沒了，林斯語只能暫停了直播，打算一會兒給餅干洗澡時再重新開啟。

宿舍沒辦法養貓，林斯語回來前只能把餅干送到了楚薇那里，打算等開學后幾天在學校附近租個房子把餅干接過去住。只是誰料半路祝別枝又跳了出來打亂了他的計劃，林斯語干脆就把餅干放到了祝別枝那里，也算是讓它回歸自己原本的歸宿了。

直播暫停，整個空間就剩了林斯語和祝別枝兩人。祝別枝提著一大袋貓糧，林斯語則低著頭盯著自己的手機。兩個人誰也不挨誰的獨立罰站，誰都不敢主動開口去打破這尷尬的安靜。

直播雖然暫停，但彈幕還在繼續滾動，網友們激烈地談論著這兩人，有些用詞甚至已經到了不堪入目的地步。

林斯語有些不敢看那些彈幕，只能側過頭用小動作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說實話，他現在不太敢獨自面對祝別枝。

人，是一種不斷成長的生物。

人，也是一種會突然開智的生物。人會在很多瞬間突然醒悟自己過去有多么蠢多么無理取鬧多么讓人討厭。

而林斯語，現在就處于這短暫的開智期。

當他拋開自己那些矯情的心思，以現在的視角再去看兩人之前的問題時，他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蠻不講理。

祝別枝確實欺騙了他，但是他……他其實沒什么資格對祝別枝說那些話，他也沒資格接受祝別枝的道歉。

他真的太幼稚了。

林斯語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但他不知道該怎么向祝別枝提出來。他有點害怕和祝別枝交談，有點害怕自己又會情緒上頭把一切都搞砸。他突然有點討厭自己的敏感。

電梯緩慢上行，林斯語咬唇看向電梯側邊，余光上瞥，猛然發現了祝別枝向他投過來的視線。

林斯語下意識回頭，與沒來得及收回眼神的祝別枝四目相對。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