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小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罕有龍族愿意煉制這樣的神藥。除非是要救治對自己來說極其重視之人,否則難得一見。
男子本身的資質(zhì)僅僅是中等,他服用神藥以后,盡管實力有所提升,仍然不夠理想。他在偌大的西海平凡的不能再平凡,他與龍族歷來選擇的最優(yōu)秀聯(lián)姻對象遠遠不能相比。
偏偏皇女堅持要和男子在一起,使得她在龍宮的地位大跌。最終他們離開了龍宮,另建了府邸。
多年來,夫妻兩人感情和睦,欣喜的迎來了女兒的出生。
遺憾的是,女兒并不理解也不接受他們的感情,她認為是男子耽誤了自己的母親,導(dǎo)致母親失去了昔日的榮光。
男子略微停了停,又慢慢說道:“我這兒有一份藥方,只是,你們要煉藥,必須先有一個甘愿給出心頭血的煉藥之人。”
畢竟主藥是龍族的心頭血,即使不會喪命,對自身造成的損傷不可低估。
一時間,眾人有些沉默,荷青苦惱地看了看大黑蛟,發(fā)覺大黑蛟同樣深感為難。
沒有誰會為了一個不相識的人犧牲這么多,尤其是一條高高在上的龍。
白蛟此刻雖有諸多藥物維持生命,但他們都清楚,這樣耗著不是辦法。
倘若黑璽化龍成功了,他自是甘愿犧牲一些心頭血為大哥煉藥療傷。奈何如今,他下次歷劫不知在何時,大哥根本等不了那么久。
提供心頭血的龍族不好找,特別是中年男子專門提及的損傷,想必這番煉藥對龍的修為影響深遠。正因如此,會幫忙的龍絕對是千少萬少。
他們無法要求一條龍,奉獻出這么多。
待荷青和黑璽離開房間后,中年男子端起茶杯,徐徐地喝了一口茶,他淡然地望向仍坐在原位的六皇子。
男子說道:“想必六皇子已有打算了。”
六皇子默默地看了男子一眼,并未回答。
男子不介意六皇子的態(tài)度,不急不慢地往下說:“那條白蛟這會兒雖奄奄一息,但他自身的實力并不弱。憑他的能耐,有幾分化龍的機會。”
若是再加上神藥的輔助,成功的可能更大一些。
白龍在北海的地位向來不低。一旦這條白蛟順利化龍,對六皇子無疑是一道助力。
當然,男子堅信,白蛟的潛力不足以讓六皇子冒險拿自身修為賭一條蛟能不能化龍,這般做法容易危及自身。
六皇子難得的應(yīng)了聲:“實力尚可,可用。”
之前中年男子說到主藥時,六皇子已經(jīng)將自己身邊的所有妖怪篩選了一遍,分析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誰適合,誰不適合,應(yīng)當從中挑出最適合的是哪個。
六皇子可以考慮為白蛟物色適合的人選,但,黑璽他們絕不能打他和他弟弟的主意。
他仍和顏悅色的坐在這兒,就是由于荷青和黑璽得知神藥的主藥后,并未開口相逼。黑璽他們想得透徹,如此的損傷對龍族同樣是難以承受,不能強人所難。
假如剛才,荷青和黑璽動了不該有的念頭,那么現(xiàn)在就不是白蛟能不能救的問題,而是荷青全家會不會當場暴斃的問題。
黑璽的表現(xiàn)證明了六皇子所說,可用。不單單是白蛟可用,黑蛟亦是可用,何況九佑湖留有一條灰蛟。
有如此重情重義的兄弟,白蛟本人想必照樣重情重義。
六皇子不會隨意的賭運氣猜白蛟的品行,他必須自己確認白蛟的性情如何,再作下一步的安排。
當荷青他們得知白蛟醒來的那一刻,他們對六皇子充滿了感激之情,哪怕昏迷的白蛟清醒后,依然虛弱不堪。
黑璽簡約的告訴了大哥來龍去脈,白景陷入了沉思。
很快,六皇子見了白蛟一面,不知道說了什么。
白景回來時,身體仍舊疲憊無力,他的眼底卻多了幾分神采。黑璽一看便知,那是閃爍著希翼的光芒。
雙方交易的條件,白蛟不說,黑璽也不問哥哥。不付出代價,恐怕?lián)Q不來所需的神藥。而今,白蛟站在這兒,足以說明白蛟思索后,作出了適合自己的選擇。
白景對黑璽坦言道:“我要去北海,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黑璽想了想:“若是六皇子不嫌棄,我準備前往北海叨擾一陣子。”
不管大哥作出怎樣的決定,黑璽既然護送大哥出來了,他自然是希望親眼見到神藥煉成,大哥身體康復(fù),甚至是實力精進。
至于黑璽關(guān)心的白景受傷一事,白蛟長長地嘆了口氣:“九佑湖的安寧日子結(jié)束了。”
某些蛟族這些年愈發(fā)不安分,企圖奪取九佑湖占為己有。偏偏白蛟運氣不好,被對方視作打擊九佑湖的其中一環(huán)。
要不是白景誤入幻境,后果難以想象。
然而,父母就此作出的選擇,終是使得白蛟的眼神暗淡了幾許。父母放棄了他,無論他從怎么樣的角度考慮,為他們辯解,都免不了胸口一陣冰涼。
這樣也好,他放下對九佑湖的牽掛,安心前往北海,自己為自己的將來竭力奮斗。
丟開種種的不愉快,兄弟兩人的話題轉(zhuǎn)到了那些令人愉快的方向上。
白景見到了自家三弟的伴侶和幾個小家伙。
荷青略顯緊張,九佑湖的經(jīng)歷令他有點不安,而黑璽拍拍他的后背,又能給他無盡的勇氣。荷青面向白景,道了聲:“大哥。”
白蛟并未刁難荷青,他沖荷青笑了笑,他接受荷青的稱呼,尊重黑璽的選擇。
白景畢竟是當大兒子的,他此次返回九佑湖主要是為了父親的壽宴,可同時他也為三弟的伴侶和孩子,準備了禮物。
他取出一個白色的瓷瓶作為給荷青的見面禮。
荷青接過瓶子,哪怕他沒有打開瓶蓋,在他的手指撫過微涼瓷瓶的剎那,已能清晰發(fā)覺瓶內(nèi)的澎湃生機。
白景不曾明說他是何時為何人籌備的禮物,但荷青知道這是白景特意為他籌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