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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蓮子趴在蓮臺內(nèi),他瞅瞅父親和爹爹,又看了看玩得開心的小粉蛟,偏了偏腦袋開始思考著什么。
就在老爺子壽宴的前一天,某位龍族的皇子收到邀請來到大黑蛟的小院。
這會兒,黑璽和荷青去了灰蛟那兒,少年剛踏進院門立刻迎上了幾雙烏溜溜的眼睛,眼巴巴的盯著他。
這些小眼神看得少年頭皮發(fā)麻,總覺得自己這次過來沒好事。
下一刻,小粉蛟很是得瑟地抖了抖自己手中的欠條:“我要和你交換。”
當初少年和小粉蛟說好了,如果雙方同意,他們可以使用其他的物品換取欠條上的那些物品。
“交換?”少年聞言挑了挑眉,冷哼一聲。看吧,他之前就說換寶物給小粉蛟,小粉蛟還不要,現(xiàn)在又來求著他。
他神色如常地問道:“說吧,你想要換什么?”
龍宮內(nèi)什么稀奇古怪的好東西都有,多得數(shù)不清,五光十色的寶物可以閃瞎小粉蛟的眼睛。
小粉蛟撓撓頭:“我要換那個什么神藥,聽說你們龍族才有,換了給大伯治病。”
少年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他慶幸自己沒在喝茶,不然絕對可以一口水噴出來。他果斷而堅定地回答道:“不行!”
開什么玩笑,龍族的神藥怎么可能換給小粉蛟。
他們到底知不知道那個東西非常珍貴。神藥珍貴到何種程度,那就是珍貴到……少年也沒看見過它到底長什么樣。
少年拒絕得相當果斷,小粉蛟長長的“哦”了一聲,好像不是特別失望。
他轉(zhuǎn)向小墨蓮的方向,聳聳肩:“哥哥,我就說他根本沒有那個什么藥。肯定是騙人的東西,他不敢和我交換。”
他的一張欠條有那么多的食材,就換一顆藥,這位皇子居然不答應。
小粉蛟要不是為了拿到藥給大伯治病,他才舍不得和少年交換。他吃了這么大的虧,這位皇子竟然不同意,可見其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少年面對小粉蛟的質(zhì)疑,差點抓狂。小粉蛟居然像打量騙子一樣打量他,他頓時郁悶到了極點,天知道,他多想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神藥是幾條魚幾條蛇就能交換的嗎?小粉蛟當真以為神藥是大海里的水,隨便撈一把就有了?
就算是少年自己,他也只知神藥珍貴,不曾見過神藥的真實模樣。曾經(jīng)有次他詢問了父皇,父皇顯得很不高興,少年哪敢多問半個字。
白蛟的傷勢,少年在幻境也看見了。
白蛟傷得非常重,假如服用龍族的神藥,恢復的可能會非常大。并且這件事宜早不宜遲,白蛟越早服用,對他越好。
神藥貴重,這事理應由九佑湖管事之人向少年請求,豈是一張小欠條能夠換得的。何況,此事少年做不了主,即使老爺子求到他這兒,他也只能傳訊龍宮,交由父皇決定。
少年自己恐怕只有偷偷地詢問皇兄,問皇兄對神藥知情不知情。除此以外,少年愛莫能助。
少年手中的確沒有神藥,可他不爽,為什么自己在對方的眼中,是一個小騙子。
偏偏,小粉蛟向來不會解釋原因。他小心地收起欠條,全然忘記了自己在這位皇子手中也留有一張欠條。
小粉蛟和小熊崽玩去了,小墨蓮淡淡地掃了少年一眼,看不出是何態(tài)度。
不過少年眼中懷疑,小墨蓮對他充滿了懷疑,懷疑他的能力,懷疑他是否能夠得到神藥。
更可怕的是,小蓮子不知何時又爬到了少年的肩頭,他拽了拽少年的衣服,滿是委屈地看著他:“龍龍,騙子?”
幸好小蓮子用的疑問的口氣,而不是肯定的口氣,不然少年真的要瘋。
他堂堂龍族皇子,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當作騙子。他是告訴了小粉蛟,欠條的某些東西可以換成其他物品,可他肯定沒說,這些小玩意能夠換神藥。
小蓮子非常失望的看了少年幾眼,他擺擺頭,爬下少年的肩膀準備離開。少年莫名心驚,下意識地喊了聲:“先等等,我問問皇兄!”
他沒見過神藥,不知道神藥的換取條件,但他可以向皇兄打聽。如果皇兄告訴他沒辦法,那么他也無能為力了。
第二天清晨,少年尚未給出小粉蛟他們答復之前,老爺子的壽宴開始了。
客人們陸續(xù)到場,大大小小的妖怪不計其數(shù)。
由于白景不在,許多事情不得不交給灰燃處理,灰燃一點兒也不想這么忙。
原本白蛟遲遲不出現(xiàn),賓客之中已隱隱有了些議論。不知道真相的眾人,猜測這番是家中放棄了白蛟,選定了灰蛟作為繼承者。
灰蛟對于這些誤解,深感沒奈何。
說實話,灰燃很懶,他恨不得丟開一切不聞不問。偏偏他不能這么做,他一旦放手不管,擔子注定要落在大黑蛟那里。
如今的大黑蛟,不單單是拖家?guī)Э冢霞規(guī)Э诘倪€是不討雙親喜歡的,這個問題總是鬧得雙方心生不滿。
此刻,黑璽沉默地盯著自己的位置,他的臉色很不好,屬于他的座位旁邊竟然沒有荷青他們的位置。
不但如此,附近限制了幻化之力的使用,不允許黑璽幻化出新的座椅。他有心給荷青他們臨時添加桌椅板凳都不行。
黑璽的情緒直線下沉。
于是,黑璽給灰蛟打了聲招呼,牽著荷青他們走了。
黑璽的反應令他位置不遠處的女子驚愕萬分,她玩玩沒料到,黑璽居然轉(zhuǎn)身走了。空蕩蕩的座位,再也尋得了大黑蛟的身影。
不明真相的賓客再度錯愕,莫非黑璽和白景一樣,遭遇了什么變故失去了在家中的地位。
灰燃無視了賓客們疑惑的視線,他苦惱地揉了揉眉頭,他一邊要關心大哥的傷勢,一邊要保全三弟的全家完整,他還得站出來,在老爺子的壽宴,以兒子的身份處理好那些該處理的事兒。
他覺得有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