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聞聿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穿著鮫紗制成的紅色嫁衣,映襯著肌膚勝雪三分,我以前就覺得杜呈央會適合紅色,不過她本人不大喜歡穿,總覺得太惹眼了。
不過她說紅色配我很好。
“好看。”我下意識的說,“天上地下,再找不出這樣好看的了。”
“那當然。”七風得意洋洋的說,“我當年可是公認的……”
不過話到一半,又意識到我說的并不是她,止住了話頭,我覺得她可能想拿竹成玉敲我,不過很明顯沒用。
我也不在意。
2
七風說這次她拜托從悅幫她用障眼法造影,是為了來給我和杜呈央來當證婚人。
修道之人結契往往是需要一個長輩在場的,我師父不會來,七風自覺的挑起了這個“重任”。
我就知道她還沒放棄讓我認親的想法。
杜呈央笑著朝我伸出手,我把手伸過去,五指穿過她指間,同她十指相扣。
熱熱鬧鬧的院子里,七風樂呵呵的和剛從震驚中緩和的雙竹討論著證婚要準備的事。
我突然覺得這樣也不錯。
我在問道宗的時候就不太和同門來往,如今還記得我的人,多半是因為我殺死容秦這一在她們看來大逆不道之事才記得我得名號。
我估計來的大多數人聽到我的名字,對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宗門叛徒。
不過旁人的非議我并不是很在乎,反正我自認為能和杜呈央結為道侶的我才是人生贏家。
宗門叛徒和宗門天才,我呵呵一笑,那簡直是天生一對。
我和杜呈央交握的手心有些潮濕,我能感受到緊張的人不止是我,杜呈央食指的指尖輕輕在我的手背點了點,于是我握著她的手收得更緊。
七風是做了不少準備的,結契的誓詞被她念的抑揚頓挫,尤其是“死生不棄,證道于天”這里,我甚至覺得七風的聲音在顫抖。
敬天地
謝師恩
拜我妻
也許顫抖的那個人是我,死生不棄,死生不棄,我心里念叨這幾個字,仿佛把這幾個字嚼爛了念碎了才甘心。
我和杜呈央就該是生生世世綁在一起,死生不棄。
可和杜呈央對拜的時候我又想,我果然成不了圣人。
我還是希望杜呈央活下去。
我和杜呈央的命石被放在一起,結契的陣法出現,杜呈央抬手施法,心尖血自心口處開始沿著筋脈運行,最后行至指尖滴落。
我有樣學樣的照著杜呈央的做法來,兩滴心尖血在陣法中交匯,最后沒入了我和杜呈央的命石之中。
七風面上欣慰的說結契已成,然后示意雙竹將命石交還給我們。
紅繩重新掛在頸間,命石緊貼著我的胸口。
我忍不住松了口氣,心中有些竊喜,師姐,哦不,杜呈央。
杜呈央,現在是我的妻子。
也是這個時候,院中狂風大作,卷起院中的梅樹,還有我和杜呈央,只留下一眾做足準備對付地邪卻傻眼的賓客。
漩渦中我緊緊拽著杜呈央的衣袖,心想這地邪還有點眼色,等我和杜呈央結完契才來。
胸口的命石散發著熱度,結契之后,我就可以憑借著杜呈央的心血相連的命石來感知她的方位,感受她的情緒。
鋪天蓋地的喜悅讓我心安,可是師姐,為什么喜悅里面,摻雜著被碎琉璃攪動一樣的痛呢。
杜呈央感知到了我的疑問,可她并沒有回答我。
我感覺我的腦子越來越沉,眼睛越來越模糊,我不知道是因為這個漩渦轉的我頭暈,還是因為別的。
意識消散的最后一秒,我感受到了鋪天蓋地痛楚,可我說不出任何話,只能抓緊手里的布料,沉入一片黑暗之中。
3
再醒來的時候是在一片山洞里,我枕在杜呈央的腿上,不知暈了多久,她正低著頭看我,手指時不時撩撥我的頭發。
杜呈央早就醒了,不對,她應該就沒有暈倒,多虧了結契,我能感知到她狀態良好。
這個地邪不知道是搞什么事情,我和杜呈央現在呆的地方是這山洞的一角,杜呈央從儲物戒里找了個夜明珠,照得我們在的地方亮堂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