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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難道我就什么都不管了嗎?以以是我從小到大最好最好最好的朋友,現(xiàn)在她心情不好,我去南雅公館陪一下她怎么了?哦也是,像你這種能和寧玉混在一起的蛇鼠蠅蟲怎么可能感同身受呢?難怪你們倆的身邊都沒幾個知心朋友,誰要是碰到了你們那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容月站在原地一咕嚕輸出了一大通,本來她就因為寧玉而有些看不慣孔曼,再加上她和容清結婚之后總是惹得容清生氣,容月心里面對她的偏見就更深了。
之前因為礙于容家的臉面,所以容月一直都是在心里面罵罵過癮,現(xiàn)在好不容易逮著個機會,容月的心里面總算是舒暢了不少。
孔曼聽了之后倒也沒有生氣,她將手機放在一邊,抬起頭認真地盯著門口那個氣急敗壞的容月說:“你們不明白內幕的,就不要隨便插手了。寧玉會處理好這些的,你就別咸吃蘿卜淡操心了。”
“寧玉寧玉,又是寧玉,要不是因為寧玉,以以至于受這種委屈嗎?上次照片的事情寧玉也說會好好處理,結果最后還不是被那些無良記者知道了。”
容月拎著車鑰匙轉身離開了家門,急迫地開著車朝著南雅公館駛去。
一切的確就如孔曼說的那樣,南雅公館的治安和隱私性算是整個北宿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畢竟是孔曼平時用來休憩的一塊寶地。但是南雅公館附近卻圍了不少的記者,看見有車輛經(jīng)過公館就鉚足了勁兒沖上去,就希望能夠抓到寧玉和譚以蘅在一起的實錘。
容月的車前圍繞了好幾撥記者,本著不想鬧開的心理,她耐心地摁了好幾下喇叭,可是這些記者卻像是牛皮糖一樣黏在車上不肯離開,最后還是安保過來將記者們強行拉開,她才終于脫身。
譚以蘅聽見門鈴響了,瞬間就從沙發(fā)上面跳了下去,噔噔噔地小步快跑到門口給容月開門,甚至連拖鞋都忘記穿了。
門開的瞬間,譚以蘅就猛地被面前的人給抱住,勒得她脖子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她用手輕輕拍了拍容月的后背,“好啦好啦,抱這么緊干什么?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倆要生死相別了呢。”
容月往后面退了一步,急得眉心都皺成了一座高聳的山峰,語氣焦灼地說著:“你知不知道我看見熱搜的時候有多擔心你啊!你還一直不回復我的消息!”
“怎么?難道你還擔心我會因為那些熱搜尋短見啊?”
“不是,我是擔心寧玉會對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比如說指責你怎么不小心一點啊?你看現(xiàn)在全都爆出來了,你心里面滿意了吧?”
譚以蘅原先心情的確不是很好,不過不是因為別人造謠她和寧玉之間的事情,而是因為看到有很多人說她畫的畫很丑,畫畫的精力都拿去買通稿營銷自己了。
這對于一個認真畫畫的畫家來說,是很戳心窩子的話。
不過現(xiàn)在看見容月矯揉造作地模仿寧玉的神態(tài)和說話語氣,她立刻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譚以蘅一邊在鞋柜里面尋找合適的拖鞋,一邊說:“寧玉倒不至于有這個工夫和我理論這些。”
說起這件事情,容月忽然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那事發(fā)這么久了,寧玉有給你發(fā)過消息嗎?”
她搖了搖頭,答案不言而喻。
容月立刻就替好姐妹義憤填膺地打抱不平起來,“這寧玉什么人啊?雖然說你們現(xiàn)在沒有什么實質性關系,但是好歹在同一屋檐下,她怎么能連問候都不問候一聲?簡直就跟那個孔曼一個熊樣,我先前要出門的時候,孔曼也是百般阻攔,說是我會給你添麻煩。難怪我姐不喜歡她,活該。”
“好啦,不提那倆了。”譚以蘅吩咐傭人把才不久剛做好的千層蛋糕拿出來,“快嘗嘗,我做的。”
容月一聽是她做的,立刻十分虔誠地將千層蛋糕捧起來,先是細細地湊近嗅了嗅混著奶油的杏仁片,隨后便迫不及待地拿起精致的叉子撬了一塊。
千層蛋糕入口即化,芳香滿鼻,容月一連從鼻腔里發(fā)出好幾聲“嗯”,以表示自己對這塊千層蛋糕極大的肯定。
“好吃好吃,你說寧玉哪兒來的這么好的福氣可以做你的伴侶,偏偏這人還不識相,居然鬧得把婚都給離了,也真是個神人。”
譚以蘅現(xiàn)在想要搞明白的事情實在是太多,而且大多數(shù)謎團都是關于寧玉這個人的,她思索片刻才問:“容月,前一段時間孔曼有沒有什么很不尋常的地方?”
【作者有話說】
本章寧玉出場量百分之零,但存在感百分之百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也許晚一點還會有一更
蹲蹲評論啊啊啊啊啊啊啊ee(≧≦)
第34章 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