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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她的的確確是不會在這里住下。
見狀,她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氣。
譚以蘅從嚴沁手里接過行李箱的時候,轉身瞧了寧玉一眼,眸中摻雜著幾分復雜的神色。
上樓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之后,譚以蘅就直接累趴在了床上,甚至因為喝酒喝多了而開始犯懶,連澡都不想洗就想要直接睡覺了。
只可惜當她低頭聞到自己身上那一股極其難聞的酒臭味之后,還是在心里面默默地打消了那個主意,認命地去拎著睡衣去浴室沖澡。
從浴室中出來后,本來是要直接上床休息的,但是腳步卻鬼使神差地朝著外面的走廊走去,她兩手搭在欄桿上面,向下俯視挑高式客廳,視線四處挪動,好似是在搜尋某個人的蹤跡。
旁邊的一位傭人注意到她可能是需要什么幫助,于是趕忙走過去詢問:“譚小姐,請問是需要什么幫忙嗎?”
譚以蘅倏地回過神來,她笑著擺擺雙手,“沒什么,我就是想要問一下寧玉去哪里了?”
“寧小姐已經離開了。”
她神色平靜地頷了頷首,順口道了聲謝謝,之后就轉身回到臥室,心事重重地躺在床上。
寧小姐?我記得柏府和悅灣那邊的傭人和管家一向都是稱呼她為“寧總”的,為什么這里的人是稱呼她為“寧小姐”?
譚以蘅腦袋容量有限,一時間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而且因為大腦思考過載,所以現(xiàn)在腦袋又疼又悶,她平躺在床上,將被子掖的嚴嚴實實,剛準備睡覺,卻又接到了一通來自容月的電話。
她接通電話后就打開揚聲器,然后將手機放在枕頭邊上,自己則是闔上雙眼,一邊醞釀睡意,一邊跟那頭的容月說話:“怎么了?”
“我靠,你和寧玉之間究竟是什么關系?怎么她還要幫著你介紹人脈什么的?你別告訴我,你和寧玉重修于好了?”
那頭容月的聲音氣勢高昂,一下子就把譚以蘅給嚇醒了。
“你聽誰說的?”
“我跟你說,你可別想跟我裝傻,這消息可是我從我姐那里打聽來的,孔曼可是我姐的聯(lián)姻對象,這消息斷然不會有錯。”
這幾日發(fā)生的每一件事情都圍繞著寧玉,她實在是有些心力交瘁。譚以蘅心如死灰地閉上眼睛,旋即無奈地嘆了口氣,“我怎么可能跟她重修于好?你看我像是那種會吃回頭草的人嗎?更何況這根草還是那么難吃的一根草。”
“真沒走心?那寧玉憑什么要給你做這些事情?”
這個問題其實她自己也還沒有想清楚,譚以蘅也知道寧玉不是那種善良的慈善家,對她而言沒有半點利好的事情是不會費心思花時間去做的,也正因如此,寧玉在這個圈子里面的評價兩極分化。
和她相似的人會很欣賞她這種為了達到目的不擇一切手段的性格,和她不相似的人會覺得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冷漠無情了。
此時此刻,譚以蘅只暫且當她是想要彌補。
不過和容月解釋的時候,譚以蘅只是笑著說:“沒走心,只是走腎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
容月心里面頓時都不堵了,只要不是走心,走什么都行。
她真的特擔心自己這好閨蜜會再次被寧玉給騙到手,然后又被狠狠傷害,還因此擔驚受怕了一整天,甚至都已經想好了怎么把譚以蘅從柏府強行帶走。
容月語重心長地勸說著,“反正你可別再那么容易被寧玉給騙了。”
“你放心吧,我都是已經被騙過一次的人了,怎么可能還會那么容易被騙?”
譚以蘅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之后就陷入了一陣天昏地暗,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一點鐘了。
睡了這么久,腦袋不僅沒有清醒半分,反而還更加昏昏沉沉了,她懶洋洋地靠在床頭,兩手捧著手機,查看著微信里的消息。
寧玉并沒有給她發(fā)半條消息,都是容月一直在給自己發(fā)消息,然后分享一些好玩的網絡有梗小視頻。
譚以蘅自然也不可能主動給寧玉發(fā)消息,她匆匆回復了容月幾條信息之后就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洗漱換衣,然后下樓去吃午飯。
她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自己應該送點什么東西給寧玉來表達一下自己的感謝,說不定寧玉看在她這么誠懇的份上,下一次還能夠給她帶來什么好的資源呢?或者說能夠向她坦白自己和孔曼究竟在商量什么。
雖然說這樣有種潛規(guī)則的感覺,不過好歹是寧玉先來招惹她的,跟她沒有半點關系。
吃完飯后,譚以蘅拜托廚師去購買了幾樣食材,待廚師滿載而歸后,她便照著小紅書上面的教程來制作芒果味的麻薯條,一個小時后不僅廚房被炸得差不多了,就連譚以蘅腦袋上的頭發(fā)都被抓得不成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