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螃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譚以蘅記得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linda,嚴助理和寧玉自然也是不可能和一個外地分部的助理提起自己的事情。
linda笑著回答:“一年前寧總來海亞出差的時候,我跟著寧總忙活了幾天,也就無意間從寧總那里得知了譚小姐的事情。再說譚小姐的那幅畫可是一個網絡熱點,就是想不知道您也難啊。”
“原來如此。”她微微頷首,細想了一下也沒覺得哪處地方有問題,于是就沒有接著問下去了。
譚以蘅乘坐電梯來到一樓大廳,利落地上了賓利,車輛以最高限速行駛在寬闊展平的柏油馬路上面,小楊在開車之前就已經收到了來自寧玉的吩咐,讓她不必次次接送,只需要在譚以蘅需要的時候接送即可。
回到家后,她拿著手機數著日歷,兩個月期限到期的那一天正是十一月八日,很湊巧的是,這一天也正好是寧玉的生日。
她在十一月八日那一天設好一個提醒事項,總之無論如何都不能被寧玉的表象迷惑,而把正經事情忘記了。
滴滴滴
放在小圓桌上面的手機屏幕忽然間閃爍了幾下,譚以蘅粗略地瞥了一眼,瞧見是來自于銀行的消息,這才放下手中的畫筆,轉而拿起手機查看信息。
【北宿銀行】您尾號8980的賬戶于2025年9月8日14:05收入1000,000元,余額11,187,000元。
一百萬的匯款,看來是寧玉打來的聯名費。
譚以蘅將手機熄屏,放回原位,繼續坐在畫板面前畫畫。
待到夜晚涼風習習之時,這柏府里面的另外一位女主人才終于肯放下工作,從公司回到自己家里面來了,寧玉換好拖鞋后,便問管家,“她晚上吃得什么?吃得多不多?甜品呢?給她做了沒有?”
管家硬著頭皮,艱難地從嘴里吐出幾個字,“譚小姐自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在臥室里面,說是要畫畫,不讓我們打擾她,晚飯和甜品都還沒有用呢。”
寧玉就猜到她肯定不會這么乖乖地聽自己的話,她讓管家把晚飯熱好一會兒送上來,繼而就上樓去唯她是問。
咔噠一聲,臥室的門被不速之客推開,在極其空蕩安靜的臥室里發出了細微的噪音,譚以蘅一聽見這動靜,就知道是寧玉回來了。
因為在這個房子里面,除了寧玉之外,別人是不會一句話都不說,就這么肆無忌憚將門打開的。
譚以蘅將手里的畫筆擱置在一邊的架子上掛著,以一個旁觀人的角度審視畫板上這副尚未完成的畫作,窗邊的流著淚的女人披著暗紅色的頭紗,手里拿著一把鮮血淋漓的匕首,面前則是來參加婚禮的喜氣洋洋的賓客們。
其實這一幅畫畫到這個部分已經可以收尾,但是譚以蘅始終覺得還是差了點別的。
這個時候,寧玉忽然間出現在譚以蘅身邊,從旁邊扯來一根椅子坐下,“又在琢磨新的畫作?”
“嗯。”
寧玉扭頭看向這幅畫,畫上的女人神情帶著點悲愴,但似乎又帶著欣喜,她雖然不是特別欣賞得來藝術,但至少眼睛還沒有瞎掉,她側頭看向譚以蘅,問:“你這畫里的新娘殺掉了伴侶?還是殺掉了自己?”
“你這個土鱉什么時候還會看畫了?”針對寧玉問的這個問題,其實她也一直都沒有想清楚,這也就是她為什么遲遲都沒有畫完這幅畫,“我也不知道。我本來想表達新娘將伴侶殺死,來獲得自由,但是當畫完之后我又覺得一個飽受伴侶欺辱的女人在現實里要么選擇忍氣吞聲,要么會選擇自盡,讓靈魂得以升天。”
一個是理想,一個是現實。
譚以蘅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選擇哪一個。
“何必要自己選?是理想還是現實,不都是看人心嗎?”寧玉說著,抬起左臂,用手輕柔地握住譚以蘅的肩頭,旋即便將她擁入懷中,“不如交給賞畫的人自己去評判罷了。”
譚以蘅這一次難得沒有直接反抗她的親熱,一縷清幽的像竹子一般的淡香瞬間涌進她的鼻腔,這個香味很新穎獨特,她此前從未在寧玉身上聞到過類似的味道。
“你什么時候換香型了?之前不是都喜歡花香嗎?”
寧玉將力度加重,譚以蘅和她之間倏然連咫尺之距都不再存在,她先是用嘴唇吻了吻譚以蘅的額頭,接著才不慌不忙地步入正題,“怎么?你懷疑我去私會?”
“我哪里敢懷疑寧總去私會啊?我只是一個你的小情人兒罷了,哪里來的資格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