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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岑小姐是如何到祁總的別墅的?
岑念獨自面對阮云, 不免還是有些緊張, 組織了一下語言后才開口回答了對方的話。
網上有一個兇宅試睡的招聘,報酬很高,但要求很奇怪也很苛刻,我看到要求和我基本符合才報了名。
后來就有人聯系我,讓我簽下了一個奇怪的合同。
阮云聞言后若有所思了片刻,開口。
可以麻煩告知一下是什么奇怪苛刻的要求和合同奇怪的內容嗎?
岑念點了點頭,而后如實把自己知道的一些告知了對方。
聽到這些的阮云,眉頭蹙得更深,沉聲開口。
我知道了,接下來我會讓人調查這些東西。
說完這些,阮云這才有時間問出了自己從在別墅里開始就疑惑的一個問題。
岑小姐和祁總是住在一起了嗎?
盡管祁初否認了這個事情,可從剛才岑念所說的話里,她卻聽到了祁初讓岑念假扮自己女友,這讓她不得不懷疑祁初剛才是誆騙她的,所以便只能詢問了另一個當事人。
沒想到阮云會問這個,岑念小小地啊了聲,腦海中不知為何閃過了祁初的身影,讓她的臉不自覺有些燙,臉急忙擺手,細若蚊聲地開口解釋。
不是的,我只是按著合同上來到這里,需要住滿三個月。
聽到岑念也在否認,阮云不免有些失落,畢竟她看祁初當時那個樣子就像是把岑念當成自己的所有物了一樣,怎么看都讓人懷疑。
祁初這個人阮云是了解的,而祁初對岑念的態度明顯和旁人不一樣,就拿她來說,對方絕不可能用那樣的眼神看她,就算看了,也只是讓她覺得頭皮發麻。
可偏偏祁初那樣關切的眼神落在了岑念的身上,就連只是送岑念出個門也要叮囑一大段東西,這明顯不是當媽就是當對象的態度。
祁初如果不想當媽,就只能是想當對象了。
雖然祁初承認自己欠岑念錢,但是阮云卻沒有全然相信這兩人是什么債主關系。
想到這些,阮云的心底出現了想要八卦的心,但是怕嚇到身邊這個膽子小的要命的人會被祁初報復,便思索了片刻,而后試探著再次開口詢問。
你們相處沒有幾天吧?
岑念對這個問題不明所以,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是的,我才住了半個月,和祁祁總才認識幾天。
岑念習慣性地想要叫祁初的名字,但是轉念想到這樣在對方的下屬面前會不會太過親密,就急忙換了稱呼。
阮云聽到后眼底閃過詫異,但很快便隱藏了起來,緊接著便順勢繼續往下問。
就你們兩個一直在別墅里?
岑念不知道阮云對待這個問題明顯比對那些奇怪的東西還要激動,但還是開口回答了對方的話。
差不多是吧因為之前我去醫院看她,但是好像被人盯上了,祁總就讓我先待在別墅里比較安全。
阮云像是已經聽到了想要的話一般,對著岑念笑了笑,開口。
你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我看你剛才的稱呼也不太適應,祁總應該一開始就是讓你叫她的名字吧?既然是祁總允許的,你可以叫祁總的名字就好了。
聽到阮云這么說,岑念也沒有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
你這個傷?阮云看向岑念頭上包扎的傷口上。
怕阮云誤會什么,岑念連忙開口解釋。
這個是我自己摔的,祁初沒有打人,她對我挺好的。
阮云自然沒有誤會到那方面去,聽到岑念的話后,有些贊同地點了點頭。
看得出來。
祁初都變成那個樣子了,甚至為了岑念,還在威脅扣她工資,能不上去親人家就算了,怎么可能打人。
想到這,阮云深深地為自己這個任勞任怨的牛馬感到悲傷。
悲傷持續了一秒,阮云而后沉吟了片刻,看著岑念道。
既然祁總讓你出來了,就麻煩你繼續當做是祁總的對象吧。
關于這個,岑念和祁初先前也說過,所以阮云現在提出來她也沒有反對的意思。
好的。
聽到岑念沒有排斥的意思,阮云頓時也清楚自己加工資是穩了。
我們先去報案,隨后會帶著你去找道士,看看那些到底是什么東西。
阮云說著,再次注意到了岑念頭上的傷口,突然想起了岑念現在是傷患,她做這么多倒是無所謂,但是她怕讓祁初發現她讓一個傷患干活會讓她加工資的事情又變得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