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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岑念只能加快了念的速度,只盼著快點結束。
可這時,祁初開口,聲音冷冽,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讓岑念的身子猛然抖了抖。
別念了。
聽到祁初的話,岑念最后一句顫了一下,可已經順利念完,她也這才小心翼翼地轉過頭看向身后的身影。
殘陽如染血般,鋪落一地血色,透過窗戶灑落進來,祁初背對著身后殘紅,讓岑念一時無法辨認出對方此刻的神情。
祁初走近了一步,光輝落在了她的身側,這才讓岑念將她臉色的神情看清。
然而,再岑念看清的那一刻,眼底漫上駭然的恐懼,腳下一軟跌倒在地,有些驚恐地看著對方。
若剛開始見到祁初的時候,對方便是故意裝出的那副嚇人的模樣,那此刻才真真切切讓岑念覺得祁初現在根本不是個人,而是一只戾氣極重的鬼。
你
岑念開口的話語戛然而止,她的瞳孔驟縮,從對方的瞳孔深處,看到了清清楚楚克制的殺念。
現在的確是在克制,可岑念不敢保證下一秒對方能否克制住。
見祁初再次靠近她,岑念慌忙往后退了退,卻見對方俯身。
岑念根本不敢保證,對方這一舉動是想要拉她起來,還是要殺她。
恐懼使然下,岑念不知哪來的力氣,將面前的人推開,而后顧不上看對方的臉色,便慌忙起身跑上了樓,身形踉蹌狼狽,像是怕到了極點。
祁初剛想要跟上岑念,卻看著岑念的背影怔愣了一下。
她自然看得出岑念對自己的恐懼,剛才的情緒她也沒有全然壓下去,仍舊帶著那一絲駭人的狠戾。
隨著岑念關上門的聲響,祁初才勉強讓x自己恢復了冷靜。
只是等她上樓的時候,房門緊閉。
她知道岑念在房間里,可她也沒有選擇直接穿過門或者穿過墻進去。
按剛才岑念那般害怕,自己若是冒然進去,指不定會把岑念嚇成什么樣。
祁初站在門前,開口。
開門。
只是她平常開口說話就沒軟過半分,這時的話在里面的人聽來更像是威脅。
里面的人臉色慘白,背靠著門,身子抖如篩糠,搖頭拒絕了外面的人。
不要。
岑念知道一道門阻擋不了一只鬼什么,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外面的鬼這時候偏偏沒有直接進來,只當是是對方在精神上故意折磨她。
鬼果然不是是什么好東西岑念喃喃自語著開口。
在門外聽到岑念話音里的顫音后,心底莫名涌上一抹愧疚,她張了張口想要解釋什么,然而連她自己都不清楚剛才到底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該怎么和里面的岑念解釋自己現在已經恢復正常了。
半晌后,祁初也只能略顯生硬地開口。
你不用擔心,開門吧。
然而,里面的岑念卻把偷頭搖地更厲害了,顫著聲音開口。
你一定是后悔了,不然你為什么一臉的想要殺了我?
祁初聽到后覺得有些頭疼,強調開口。
我沒有想要殺人。
只是她的這話,在現在看來更像是欲蓋彌彰的解釋。
直到外頭殘陽消逝,門都沒有被打開,外面的人也沒有要強行闖進去的意思。
到了昨天晚上岑念來到別墅的那個點時,房間里傳出了淅淅瀝瀝的水聲,只是帶著明顯的著急,似是里面的人想要速戰速決。
聽到后的祁初蹙了蹙眉頭,低喃著開口。
怕成這樣也要洗澡?
說完后,祁初想起了這時岑念口中的那份合同里所要求的。
那里面不僅要求了佩戴什么,什么時間上香,誦念什么奇怪的經文,在什么地方睡,甚至連洗澡的時間都規定了。
這些都奇怪的不能再奇怪的內容,讓祁初再次感到郁悶。
這一次的祁初倒沒有再打算把燈關了嚇唬里面的人,只是沉默過后便下了樓,路過銅制香爐時,她的余光瞥了一眼。
上面的香已經燃盡,只剩下尾端。
她皺著眉頭,也知道自己先前的一系列反常舉動都和它脫不了干系,可現在她也查出是為什么。
正如她先前罵的那句封建迷信一樣,她從不信鬼神之說,自然也沒有涉獵過這方面。
等到了大半夜,祁初的目光才再次抬起,落在了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