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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派瑞特·布萊克在臨終時考慮了他的意愿,決定在重審名單里抹去西里斯的名字。恭喜他又做回光榮的罪犯。
這副話說得就像是是派瑞特垂死的時候拉著她的手說的一樣。西里斯從鼻子里面冷哼一聲,但是心里卻不由自主地感到難過。
“我沒錯。”他想,“但是,為什么他們一定要派瑞特去死?”
前一陣子,他又回憶起在阿茲卡班的日子。那里真折磨人,他被關在籠子里,每天除了挖土就是在想出去之后應該過什么樣的生活。現在他出來了,找到哈利,和哈利生活在一起,派瑞特卻死了。
西里斯后知后覺地想到,他也在其中推波助瀾過。
這種良心上的拷問讓他備受折磨,他格外討厭別人說起派瑞特的名字。一旦聽到,總要裝作勢不兩立的樣子以鞏固自己的決心。
哈利走下樓梯,陽光反射在地板上,白花花地晃人眼睛。自從克利切走后,他和西里斯就開始親自打掃衛生。
“鄧布利多很快就會回來。”西里斯向哈利保證。實際上,他也什么都不清楚呢。
第126章 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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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嚕。
旁白又餓了。
我們走在防波提上,在周日的時候,這里游人如織。我的眼睛目視前方,面露笑容。面前的一對情侶以為這種微笑是面對他們的,也朝我打招呼道:“早上好!”。他們都是虔誠的新教徒,是我以前住在孤兒院的朋友小羅伯特的后代。
只是我的笑容并不是給他們的,我只是想起許多年前的那個早晨,小羅伯特對我說:一個瘋子把湯姆裝在瓶子里帶走了。
街上并沒有什么人愿意像我一樣注視其他人。他們大多行色匆匆,避免與人目光對視。這里的夏天總是給人一種透不過氣的熱感,大概是缺一個好太陽把路面曬透。但是,如果太陽過于猛烈也不好。
閉上眼睛,陽光透過這具身體薄薄的皮膚,照在眼球上更是蒙上一層屬于人類血液的顏色——準確來說,是陽光和血液的顏色——它是橙紅色。
倫敦的黑人和黃種人越來越多了,比起世紀初的時候,膚色已經不太能看出財產豐富與否。我盯著路邊的一個穿亮藍色衛衣的小伙子,隱約回憶起孤兒院時代的那一場大流感。
湯姆·里德爾差點被扔出去的那一次。
那會我和旁白都以為他要死掉了,于是就在房間里先原諒他過去對我們做出的種種惡行,順便再向上帝祈禱一下,讓他老人家記得在里德爾斷氣的時候關閉天國的通道。
我們停在路邊,買了一個可可、番石榴和芒果口味的甜筒冰淇淋,上面灑滿開心果碎。忽然地,旁白對我說:
-如果我們現在在猶他州,或者佛羅里達,街區里的人都認識我們。警察也會在這個時候向我們停步,立正,敬禮。
‘你懷念過去的日子了嗎?’我用門牙啃下一大口冰淇淋,感受牙神經冰到發痛的觸感。咀嚼這份綿軟的食物時,我能感受到食道也因此變得冷冰冰的,‘我也很想念佛羅里達,還有每周日的電影院。以前每隔一個季節,瑪莎就會帶著我們去看兒童專場。’
還有貓和老鼠......
‘你還記得那個日本的動畫片嗎?還有在水果店打工的韓國人,以及很久之前萊昂尼達斯和他的朋友們去看的愛情電影。’
說是“愛情”,實際上并不如此。愛欲只是那種電影遮遮掩掩的一種手段。在伊法魔尼放暑假的時候,我會和表親們做一些日常工作,那群男孩要么去打工,要么就去什么地方消失一陣子再回來。不過他們總會弄到錢,勞動換的,偷的,搶的。
那一陣子,萊昂尼達斯就去跟格林德沃一起在歐洲做一些打手之類的活。他有時候會回來看看他的母親,和他的兄弟姐妹們說一會話。他也會勸我去追隨格林德沃,和他一樣做個‘來自美國的打手’。不過我不太想摻和這群政治立場過于明確的團隊,每每他說起這件事,我就開始抱怨我的老師留下來的作業太多,寫到我頭痛。
這時候,他就不會說格林德沃如何好了。他開始極力勸說我無論如何也要把書念完。
走過街道,在海岸咖啡廳門外停下,一切都像夢中一樣。我靠在圍墻邊,開始回憶尤瑟夫們居住的街道:
那些與英國人不一樣的一到兩層建筑、柵欄、花園和車庫,這些同樣喚醒我心底一些懷念的情緒。很少見的,我在一個族群里生活過如此之久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