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與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即使是“鼻涕精”西弗勒斯·斯內普——老天和梅林,我終于知道那個斯萊特林佬的名字了,他惹過我,我也只是時不時刺他一下,就像棉花里藏著的針,讓他疼痛卻不會留下什么傷疤。
但是這一次,西里斯總覺得我會讓小克勞奇摔個大跟頭,說不定摔掉他那顆看不清世界的小腦瓜。
雷古勒斯更加激動,他覺得我是在給他報仇。在接下來的假期里成天黏著我。他給我打西里斯的小報告,每天逮著機會就踩西里斯一腳。直到我告訴他,雷古勒斯,你是我們的弟弟,不是家里的一條獵狗,家里的狗是克利切,你是一個人,他才消停一些。
他想跟我建立更深的聯系卻又不知道怎么做,只能像當初博得父母注意力那樣和西里斯比較。但是我跟西里斯是雙生子,我還記得他出生的時候踹過我,太糟糕了,左腳還是右腳?
假期最后一周,西里斯因為踢球摔斷的左腳而被迫留在家里。他不敢告訴媽媽受傷的原因,只能每天一瘸一拐地掩飾傷情,然后拿出零用錢讓我給他弄點魔藥。
我跟他打賭,爸爸媽媽什么都知道,他們只是懶得管他了。他敷衍地笑了一下。然后又找我找暑假作業。
他跌了腿說不定是件好事,波特小子連給莉莉·伊萬斯寫了一個暑假的信都沒能借到作業,最后三天才寫信給我們。這時候,我和雷古勒斯齊齊上陣,已經把西里斯欠下來的作業全部寫完了。
西里斯神氣地在信件里回復波特,他這個暑假學習極為刻苦,早就寫完作業了。
我覺得他遲早會變成那些在酒館里喝醉之后滿嘴胡話的廢物男人。
西里斯對我的說法十分不滿。
上學那天,納西莎要帶的孩子從一個變成兩個——我和雷古勒斯。西里斯還是照舊跟幾個朋友玩在一起。
我坐在長桌上,看著雷古勒斯分去斯萊特林。這下沃爾布加和奧賴恩都可以放心了,雷古勒斯也放心了。只是小克勞奇居然沒有參與分院,這讓我有些疑惑。
很快,我就知道原因了。
西里斯靜悄悄,肯定在作妖。
讓我想一下,應該怎么說呢?去年開學典禮后,我因為跟西里斯打架,被請去院長辦公室。一年之后,西里斯因為和他的小團伙打架,我又被請了過去。
我是怎么推開校長辦公室的門的?是雙手推開,還是一只手,還是先狠狠在門上踹了一腳?
最后那個情況不太可能,我應該是一只手推開的門。
小巴蒂·克勞奇站在辦公室里面,他的眼睛腫著,嘴角也有傷口;他的對面站著西里斯,還有其他三個人。彼得·佩迪魯看見我之后縮縮脖子,站到西里斯后面去了。
我看他們一眼,就大致明白了什么。讓我猜猜,我的同胞兄弟西里斯·布萊克為了他感人的血脈親情,帶著他的朋友“教訓”了巴蒂·克勞奇的兒子?
“校長先生。”我輕聲笑了一下,“小巴蒂·克勞奇這是怎么了?”
“是從臺階跌下去摔傷的臉,還是被人在身后狠狠踹了一腳?”
“你叫你的兄弟西里斯·布萊克把我打了。”克勞奇瞪著眼睛看著我,“你難道不覺得愧疚嗎?”
“我為什么要為你感到愧疚?”我說,“這是你應該得到的教訓。要不要我寫信告訴媽媽和貝拉,你當時想做什么?”
“我什么都沒做。”他生氣地對我說,“是你突然像一條瘋狗一樣追著我咬,你們布萊克全部都是狗!你是一條瘋狗,雷古勒斯是條傻狗!”
發現又多了一個雷古勒斯,麥格教授在我身后重重嘆氣,她看向校長:“阿不思,這像是......”
“校長,這確實是我們的錯。”我瞪了一眼西里斯,說道,“我爸爸和克勞奇先生不太對付,小克勞奇就想在我堂姐婚禮上搗亂。我總不能坐視不管吧,于是我們就結下梁子了。”
“這件事是布萊克和克勞奇的事情,您總不能把我爸爸和他爸爸全叫過來吧?”
我鼓起臉,補充道:“讓他們握手言和,或者直接在霍格沃茨決斗嗎?”
鄧布利多校長頭疼地扶了扶眼鏡。一旦事情牽扯到校外的成年人身上,其中的利益糾葛就不再是我們幾個小孩能夠說清楚的了。
至于我和西里斯,頂多就算是我們出于家族立場,對小克勞奇發起進攻。
這恰好完美解釋這場沖突的起因,并且在告訴鄧布利多,我們站在自己的家族立場上,在做正確的事情。他和院長想要教訓我們也好,叫來家長教訓我們也好,都毫無效果。這種涉及成年人世界的利益糾紛正如同巫師世界不斷醞釀的血統糾紛一樣。
——誰都不愿意去管。
一方面,一旦插手就會被當成某種論調的支持者;另一方面,即使是德高望重的巫師也是要生活在巫師世界里。他們同樣享受利益,也同樣被分割利益。
-這就是我們不幸的根源,派瑞特。
旁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