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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部的民主也是這種蕭條時代的謊言。
“派瑞特。”萊昂拿著魔杖站在我身后,我抬起臉看著他,他扔過來一個箱子,“這里是格拉瑪那個老頭藏起來的東西,傲羅已經接到他的消息,馬上要過來了。你快回巴西去。”
我朝他道謝,拿起箱子輕聲說:“時間還不到呢,表兄。”接著又露出笑臉:“我再幫你解決掉一點麻煩,不好嗎?”
語畢,那些傲羅已顯形到街道上,來了總共有數十人。他們看見我是有些懼怕的,我知道他們稱呼我的小怪物們為“夢魘怪物”。
“快走!”
無視表兄的警告,一直彌漫在街道上的霧氣里突兀地伸出數十雙血紅色的手臂。柔軟的手臂纏繞那些傲羅,將他們拽入更加深層的地方。
接著,是骨骼碎裂的聲音。
等到街面重新回歸寂靜,我提起箱子,跟萊昂握手——就像是我們第一次見面那樣——只是我現在不是一個“小明星”,而是魔法部的通緝犯,之后,我消失在街道上。
當初,我跟著瑪莎試圖躲避戰爭,卻又卷入到更深層次的戰爭中。我想,麻瓜和巫師社會實際上并不像我們想象中的那樣割裂。因為“猿”的生活總是離不開空氣、水和土地。他們死亡的時候,也只不過是三種形態的泡沫。
就像我與旁白一開始所選擇的:土里、水里、空氣里。
格林德沃似乎對掌控那些神奇生物有一種奇異的渴求,連帶著也幾次三番要求萊昂寫信勸說我。
聽說是他早年在神奇生物身上糟了災。
我用之前受過鄧布利多教授恩惠為理由拒絕他,至此,他才沒打擾我。
就是跟魔法部一起追殺我罷了。
我閉上雙眼,百思不得其解:我也沒說要反抗他,他為什么要這么對待我呢?
果然,沒有魔法部和格林德沃對我來說很重要。
我們交手數次,他還是強過我。要不是在危急時刻放出那些小怪物拖住他,我恐怕早就被殺掉了。而那些怪物在此之后也只能破破爛爛地回來找我。它們像小雞仔似的縮在我的腳邊,又被其他的強大的怪物吃掉。
我沒有干預,就像兒時看著山羊去吃掉那些雞。
只是,不會再有父母為此毆打我了。
羊是我的財產,雞也是。
我翻看老師留下的筆跡,卻驚奇又感慨地發現,他告訴我的一切源頭——剝離痛苦的源頭實際上是他早年遺失的一本書。他追溯到邪惡巫師海爾波,最后又找到那個最古老的剝離靈魂的源頭——麥克森·戈麥斯。
那本書的名字叫做
——《你應該如何消滅死亡》
我又哭又笑,把鏡子在手里像紙團一樣揉的粉碎。被我放出來的圈養怪物們在房間的陰影里縮成一團,生怕我撕碎它們。
但是它們無法離開我,因為是我創造了它們。造物天生是愛造主的,這是所有東西都應該遵循的準則,也是我們之間生命的規則。
‘去英國,’我對旁白說,‘回到我們原來的地方。’
美國到處都是我的通緝令,不過追著我的傲羅變少了,目前只有那幫巫粹黨在找我。他們比傲羅還要忠誠。
我煩躁地拉下兜帽,變作想象里里德爾的樣子跟妖精做交易。那個貪婪的東西不斷向我索要造物,于是我也滿足它,將它拖入書本中。我拿著造假的身份走麻瓜的路子登上去英國的游輪。
變成飛鳥回去也可以,但是那實在是太累了。
孤兒院已經關閉,我在倫敦漫無目的地走了一整天,才想起來去里德爾的老家等他。
我不覺得現在來找他有什么錯,按照道理來說,我只是在索要當年他向我承諾過的報酬。湯姆·里德爾這個人在我心里過去沒有留下過什么好印象,只是時間讓我們之間的仇恨被淡忘了一些。
房間里的鏡子還在對我的容貌盡其所能的夸贊,即使我使用的早已不是本來的樣子。我動了骨頭、血液、皮膚、毛發,現在我已經與那個被通緝的那個人完全沒有任何區別。
只是吼叫信還在追隨我,沃爾布加就像跟在我身后的一條狗,即使是我養的,卻總是不知好歹地對我吠叫。
回憶起數年前的圣誕節,多美好啊,我現在還記得那只博格特。
她還在恐懼我嗎?
“你的回信變快了,派瑞特,你在英國嗎?”她問我。
我修理眉毛,輕聲對著信紙說:“是呀,太太,我回來了,并且要殺一些人。”
她的回信來的很快,約我在一個小廣場見面。我真心希望她不要帶傲羅過來,畢竟我也不想殺掉她。我需要一些朋友,但是顛沛流離的生活讓我很難交到正常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