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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直中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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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柳克麗霞·布萊克是喜歡我的。她變成第一個跟在我身邊的烏鴉，即使不會和我們這群鸚鵡一起捕食，但是也會在烏鴉群體攻擊我的時候攔住其中一兩個。

布萊克的名號還挺好用 ，沃爾布加在狠狠瞪過我幾眼之后，算是默許我躲在布萊克的名號之下。在這種默許中，那些純血也不再刁難我。

他們從厭惡，到無視，就像看不見我這個人。這種刻意忽視在最后也會變成接納。先是那些畏懼純血家族的孩子，最后是純血本身。

他們開始和我搭話，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因為我本來就是一個優秀的好孩子。

只是我不太愛搭理那些人了，我確定距離我最近最聽話的那一幫人。

他們也不生氣，甚至有人說，時間會帶走一切隔閡。

里德爾也最終發現這一點。

“你還不明白嗎，湯姆？”我在早餐之后主動找到他，我對他說，“是我贏了。”

“不，我沒有輸給你，派瑞特。”他對著我舉起魔杖，惱羞成怒，“他們都是一群沒用的東西。”

“湯姆。”我看向他，同樣舉起魔杖，只是臉上還有不贊同的神色“我不建議你這么做。”

他想給我一個教訓，就像很久之前，在孤兒院的時候那樣。但是他忘記了，自己現在也要做一個好孩子。

我刺激他，讓他掀開那張皮。然后像童話故事里狡猾的鷹，把那層褪下來的皮叼走了。

我躲開他的惡咒，向一邊匆匆趕過來的鄧布利多教授和斯拉格霍恩院長跑過去。教授是我喊過來的，我只是告訴他，我今天要用在禁書區抄錄的魔法給里德爾一個教訓。

自從他把簽字條交給我之后，我就知道，鄧布利多教授的考驗開始了。那會，我開始在腦中思考：他想看見我做什么？他想從我的行為中看出什么？

我知道，又一個樹立形象的機會到了。

我找到幾個頗有惡作劇風格的變形魔咒，又找了一個危險的攻擊咒語。當我把抄錄的筆記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如我所料地做出思考的姿態。

那個時候，我對他說：“教授，我看見了許多可怕的咒語。但是我不希望里德爾變成那個樣子。我只想教訓他，而不是殺掉他或者把他變成一灘爛肉。”

他嘆氣一聲，劃掉我記錄中某幾條，告訴我，他可以教我幾個更溫和的小花招。

“那我現在是你最喜歡的學生嗎？”我問他，眼睛亮晶晶的。

他溫和地笑著，像是不經意地問我：“派瑞特為什么一直想要做別人‘最喜歡’的那個人？”

“因為‘注意力’，教授。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只要我變得更好，就會有更多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這樣，其他人才能看到我。我開心的時候、難過的時候、生病的時候才會有人看見我。”我想了想，“之前一直都是這樣。”

教授臉上露出憐憫的神態，但是我覺得這沒有什么好難過的。這不是人之常情嗎？

“那么，派瑞特就是我最喜歡的學生。”他安慰我。

“好，那您一定要關注我哦。”我說，“我會記住您的承諾。”

他教會我好幾招，我又通過那些招數創造出好幾種更加有趣的變種。魔力值讓這一切變得十分簡單，就像是——只要我想，只要魔力值夠用，我能夠做成任何事。

盡管那些魔咒早就給他看過，甚至在他面前演示過。在我提出要跟湯姆決斗的時候，我還是不安地提出希望他能夠看著我，或者說“幫幫我”。

“因為我不知道湯姆會用什么法子。”我說，“他們都說，他對弗林特施了一個很可怕的咒語。好多同學都怕他。如果我打不過他，他反過來傷害我的話怎么辦？”

這句話簡直說到他的心坎上。即使我不提，他也一定會這么做。因為湯姆在他這里毫無信任可言。

只是，我沒有想到教授會把斯拉格霍恩院長也帶過來。

他過來又有什么用呢？

我躲在鄧布利多教授身后，得意地朝里德爾微笑。

他的表情看上去更恐怖了。

這有什么值得意外的呢？這不就是我們之間比試最常見的結局嗎？我叫來孤兒院院長、護工，在霍格沃茨，我也能叫來喜歡我的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