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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幾項數值也是一樣的。
當我猜中某項動物之間的自然規律時,同理心會增長——無論我共情的是誰;而當我理解“猿”的行為邏輯或者做出與他們相似的舉動時,人性值也會增長——無論是好是壞。
‘所以,今年的數值是多少呢?’我問旁白。
-你的【注視值】:27-本年增長:8(或許,它會在將來的某一刻看到你)
-你的【魔力值】:216-本年增長:64(再努力一點吧,讓它看見你)
-你的【同理心】:97-本年減少:19(在觀察鏈條時,你是感到饜足,還是感到恐懼?)
-你的【人性值】:57-本年減少:37(麻木不仁)
我又正常上了半年學,在暑假結束的前幾天,瑪莎修女焦慮得頭發都快掉完了的時候,離家出走很久的里德爾回來了。他得意地告訴院長,可以接我去霍格沃茨上學。
“我可不想看著你連車站的大門都找不到在哪里,然后孤零零地等待退學。”他一副大發慈悲的表情把去年帶著的破行李遞給我繼承,然后又在看見我全新的東西時深深破防。
“你不知道嗎?”我笑瞇瞇地對他說:“這是鄧布利多教授給我買的,他說,他借給你一筆錢,然后用那這筆借給你的錢賠償你攪黃我收養那件事的損失。”
“那是因為那些麻瓜家庭——”他話沒有說完,露出高高在上的表情,對我說:“等會你就懂了。”
“比起我,你先想想怎么還鄧布利多教授的債吧。”我刺激他。
“他根本沒有和我說這件事!”
他雖然很生氣,但是還是留下來,送我到車站。終于,在列車上,他的狐貍尾巴露出來了。
里德爾試探著說:“鄧布利多有沒有問你什么?”
他想要收買我。
“他不喜歡你。”我說,“正好那會我也不喜歡你,所以我們說了很多你的壞話。”
聽見我這么說,他竟然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你哪天說我好話我才應該害怕呢。”說完,他正了正神色,表情嚴肅說:“派瑞特,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我眨眨眼。
“在巫師世界,我才發現,我能夠和蛇對話是多么與眾不同!”
他就想說這個?我皺起臉。準備像孤兒院里那樣繼續打壓他。我們之間的關系本來就是這樣,小湯姆一邊做著爵爺的美夢,一邊被我從美夢中揍醒。
或許里德爾身上也是有可取之處的。一般人在被我教訓幾次之后,都會乖乖聽我的話,變成與其他人一模一樣的姿態,跟在我身后用同樣的腔調唱著取悅我的歌。
但是他不一樣。他似乎把我們之間的決斗當成某種可笑的回合制游戲,只要我們一方沒有認輸,那么這種爭斗就會無休無止地進行下去。
決斗的內容有很多:護工們的喜愛,同齡人的追隨,物質的比拼,魔法的力量......
除了最后一個,里德爾都已經敗在我的手底下。只有魔法——
我學不會蛇語,他也不能像我一樣變成飛鳥,我們之間一直保持一種平衡。他可以派出蛇恐嚇我身邊的人,我也能伸出爪子和喙戳穿所有蛇也包括他的身體。
只不過,可憐的湯姆還沒有意識到,正是這種決斗使周圍的人越發討厭他,將他徹底認成一種“壞孩子”的典范。
想到這里,我閉上眼睛,抿嘴微笑。
“不是,你聽我說。”他壓低聲音,“我是蛇佬腔,斯萊特林的創始人薩拉查·斯萊特林也是蛇佬腔。我覺得我是他的后代。”
我睜開眼,學著他表情嚴肅地點點頭。他滿意地接著說:“而你,你能夠變成一只鸚鵡,而且你叫‘派瑞特’,這就證明你家里人也知道這個特質。你知道這種身體變形術在巫師中多么罕見嗎?”
“所以呢?”
“所以,你要聽好了,你是個天生的阿尼瑪格斯,也是巫師的后代。我是蛇佬腔,我也是。”他說,“我在斯萊特林,那里的人有些——注重血統。”
“所以你撒謊了,對嗎,湯姆?”我搶答,“你害怕我戳穿你,你在找我對口供。”
“我想一想,你一定告訴他們你的父母也是巫師,只不過他們死了,把你丟在孤兒院。說不定你連住在孤兒院都沒有說。總之,你裝模作樣地叫他們同情你。你也學會這種把戲了嗎?”
“不是。派瑞特,我再說一個事實。你也會被分去斯萊特林,我是在以前輩的身份告訴你更好的生活的方式。”
“好吧,蛇佬腔·湯姆。”我才不信他的話呢,“但是我可不一定去斯萊特林,說不定我會去赫奇帕奇,鄧布利多教授和我說了,那里都是特別善良的好孩子。”
里德爾用一種見鬼的眼神看著我。
“我還不知道你是個什么東西?”他輕聲對我說。
“難道我不是嗎,邪惡的弄蛇人·湯姆?”我瞪大眼睛反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