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獅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哇。”池翼也這樣回答。
第二天上學,俞訶聽著池翼奇怪的口音,陷入了沉思。
但不過半節課,就被同化成功。
“有筆芯咩?”俞訶的筆芯又被摔斷墨了。
“沒有捏,我的筆芯放家里了。”池翼盯著黑板做筆記,回答。
俞訶轉頭又去敲前桌的背:“你有沒有筆芯哇?”
前桌小聲應了句“有”,就從筆盒里拿了根筆芯給他。
俞訶用一抓水果糖和他交換。
這一個月過得說快不快,說慢不慢。
池翼每天都會和池穆打電話,而池穆就這樣每天強行糾正池翼的口音,和那些不知道是和誰學出來的,帶臟字的口癖。
國慶節前一天,池翼放學的時候和俞訶鬧了好一會兒才走。
畢竟來接送他們的人一般都來得比較晚,在校門口干站著也沒意思。
他們笑鬧著往校門口走,池翼在快接近門口時,下意識往外看去,尋找阿姨的身影。
卻是先對上了一雙好像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睛。
由于池翼他們下樓來校門的時間比較晚,堵在校門口接小孩的家長都差不多散完了,池穆站在那的身影便顯得無比清晰。
池翼微微瞪大了眼,不過半晌,就抬起手,揚著聲音喊道:“哥哥!”
“滾!誰是你哥。”一旁的俞訶用肩膀不輕不重地拱了拱他。
“哎靠,喊你了嗎?我哥來了。”池翼也用同樣的力道拱回去。
“啥啊,在哪,我看看。”俞訶立刻伸著脖子往門口看。
池翼十分干脆地小跑到池穆身前,看見池穆半蹲下來,朝他微微張開雙臂,他就直接往對方懷里一撞,抱住了哥哥的脖子。
池穆微微勾唇,平靜了一個月的眼里終于出現了些情緒。
“想你了,哥哥。”池翼將臉埋在他肩窩里,用力蹭了蹭。
“嗯,”池穆帶著笑意應聲,便抱著他站起身,讓他坐在自己臂彎里,溫聲說,“你長高了,池翼。”
“真的嗎?!”池翼非常高興地抬起頭,問。
“真的,”池穆笑著將視線轉向正在看著他們的俞訶,說,“和你的好朋友打個招呼,我們要回家了。”
池翼就轉頭朝俞訶揮了揮手,說:“我要回家了!拜拜!”
“拜拜!我司機也來了!”俞訶一邊說,一邊跑著鉆進路邊的小車里。
池翼他們家離學校很近,走路回去都用不了十分鐘。
但池穆還是開了小電瓶來接他。
“哥哥,我想吃蛋糕。”池翼坐在小電瓶后面,抱著池穆的腰,說。
“好,現在去買。”池穆擰著油門開上瀝青路。
“喜歡哥哥。”池翼笑著說。
“嗯。”池穆也笑了笑。
“我們可以放七天假!”池翼又說。
“嗯,我們也是。”池穆說。
“太好啦!”池翼非常地開心。
“……”
今晚溫度宜人,黃昏籠罩著車水馬龍的街道,空氣是蛋糕味的,聞著很香。
買完蛋糕回家,池翼走進客廳,沒見到阿姨,就跑到另一間客房去推開門,阿姨也不在里面。
“她回家了。”池穆把蛋糕放到餐桌上,不緊不慢地拆開。
“啊?”池翼的眼里滑出一抹失落,“我昨天答應她要和她一起吃蛋糕的。”
“她家里有急事,我本來也想留她一頓飯的,但她趕高鐵,沒等到你放學的時間就要走了。”池穆耐心地和池翼解釋道。
池翼失落地走回餐桌邊。
在人生當中,離別總是常有的。
或是與學校里的朋友,或是與街上擦肩而過的陌生人,或是與出現在生命時間里不足百分之一的那些人。
離開了,別了,便是離別。
哪怕是素不相識,也匆匆來過你的人生,只是他們走得太急,你沒來得及留下關于他們的記憶。
國慶第二天,南方傳來保姆阿姨的訊息,說凌晨的時候,她丈夫的父親去世了。
所幸,她趕回去時,恰逢父親還清醒著,聊了幾句天,老人便安祥地去了。
國慶后又遇中秋,月圓佳節,有人與家團圓,有人有家不得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