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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棋櫟:“那你呢?”
冉晞旸為她整理好衣領,溫柔搖頭:“我不用,對于刺客來說,這種裝備反而是累贅。”她朝林因一點頭,率先打開車門,擰開油門就朝車庫沖去。
昏暗的地庫被一束突兀的光線擾了寧靜,坐在一旁的三兄弟被到處亂撞的車輛嚇破了膽,他們踉蹌著起身,警惕防備著不斷變換方向的車輛,免得自己出師未捷死在車輪底下。
沒想到對方的目的根本沒在自己身上,隨著一陣刺耳的急剎,轎跑拐了個急彎,揚起一片塵土屏障,它在塵土喧囂中調轉方向,鉚足了勁地朝瀝青桶撞去。
隨著一陣沉悶的倒地聲,鐵桶被撞飛到遠處的墻角,里面的瀝青漏了一地,散發出刺鼻的氣味。
游光楣從當前的局勢中反應過來,他揮著手臂吆喝還愣在原地的打手:“還愣在那干什么?打啊!”
眾打手反應過來,撿起地上的棍棒,咿咿呀呀地向前沖。
游棋櫟被刺耳的聲響吵得皺起了眉頭,她嘖了一聲,抬手扎了個隨便的馬尾,拉開前面的抽屜,精心挑選稱手的工具。
冉晞旸往一旁掃了一眼,踩下油門對著步步逼近的打手沖去。
打手們一見這形勢,紛紛往兩邊退去。他們用棍棒敲打著車窗,敲擊著車前蓋,誓要將車里的兩人逼出來。
游耀祖顫抖著雙手拿起喇叭,對著一片混亂的人群喊話:“冉晞旸,做人要厚道,我說了要你一個人來,結果你還是帶了幫手。”
“既然你不仁在先,就別怪我不義了。”
游光宗嘖了一聲:“耀祖,說那么多廢話做什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今晚就讓她們交代在這里,這樣棋頌就是我們的了。”
游棋櫟呵了一聲,挑了兩把蝴蝶刀拿在手上,對一旁的冉晞旸挑眉。
車輛經過撞擊與捶打,已經是艱難前進。這樣耗著也不是辦法啊,這車一會兒還要帶她們出去,斟酌之下,冉晞旸與游棋櫟一個對視,一同打開車門,半彎著腿踢向堵在前頭的打手。
她們一人拿著甩棍,一人握著蝴蝶刀,在敵方還未行動之際率先出擊,花哨的招式看得人眼花繚亂,鋒利的刀片劃過柔軟的肌膚,經游棋櫟一收手,繞著彎回到她的手上。
現場亂做一團,在遠處隔岸觀火的游光宗搶過喇叭,對著混亂的人群大喊:“誰先制服她們,我就給誰一百萬!”
“十分鐘之內制服的,我給五百萬!”
打手們一聽,頓時來了勁,他們齜牙咧嘴地揮舞著棍棒,像一頭頭跳躍的豬崽一般涌向兩人。游棋櫟背靠著冉晞旸,臨危不亂,以手中的蝴蝶刀為半徑,在打手的肌膚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傷痕不大,但格外深,稍一動作就會流出大量鮮血。只是因為光線昏暗,打手們絲毫沒有在意,只隨意抹了一把便繼續叫囂著上前。
突然,出口傳來摩托車的轟鳴聲,打手們被突如其來的聲響吸引了注意,身體下意識地回頭看去,只見林因帶著頭盔,俯身駕駛著酷颯的摩托車繞過重重障礙朝她們沖來。車頭的燈光刺痛了打手的眼,他們下意識地瞇眼回頭,再睜眼時,正好對上兩人玩味的笑容。
“看什么?”游棋櫟微微歪頭,一拳砸在對方的鼻梁上,“要打你了呢!”
冉晞旸抓起眼前兩人的腦袋撞在一起:“這么愛湊熱鬧,那就一起看。”
她們同時呼出一口氣,呼氣吹走額角的碎發,揮拳砸向涌上來的打手。
林因一面騎車,一面甩棍砸向靠近的打手,一面注意著游棋櫟的動向。兩人的視線在人群中碰撞,游棋櫟微微點頭,在林因靠近冉云輝時手腕用力一轉,蝴蝶刀在空中旋轉著靠近,鋒利的刀刃切過繩索的纖維,在林因經過之時準確斷裂,被懸掛在半空的冉云輝頓時失去牽引,像個玩偶一般掉在林因的車座上。
面前的打手被游棋櫟突然的動作所驚到,他瞪大雙眼,眼睜睜地看向小巧的刀具準確地割斷了繩索,救走了他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綁架的人質。他在心底感嘆一聲,再回眸時,眼前是游棋櫟玩味的笑容以及迅速放大的拳頭。
“還看?打你了哦!”
“邦”的一聲,在皮肉的緩沖下,打手的鼻梁歪斜,從鼻腔里流出兩股熱流。游棋櫟握著拳頭放在嘴邊輕輕吹拂,好似才碰了什么臟東西一般。
現場六十余人,近四十人負傷圍在外圈,其余幾人瞧著陣勢,將手中的棍棒橫在身前,防備著后退。
“還來嗎?”冉晞旸伸出舌尖舔著嘴角的血漬,歪頭問,“總不能讓我白來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