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心眼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在他們當時也不想惹上官司,把你丟在郊外自生自滅。而老天有眼,讓一個大姐把你撿了去,送到了福利院。”
“董事長找了好久才找到你,只是......”她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如同有難言之隱一般看著游棋櫟。
“這件事,已經有二十多年沒有提起了,平日里我是連想都不敢想起來。”章齊鳴收回手,兀自哆嗦一陣,“這世上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啊?”
冉晞旸:“什么事情?”
章齊鳴指著自己的心口控訴:“我們是人,不是牲口,人是有心有情感,會于心不忍的。”
“福利院的那伙人,是牲口。不,是牲口都不如的事情。”
游棋櫟的呼吸莫名變得急促,她咬著嘴唇穩住自己的情緒,問:“那里......是不是有器官販賣?”
說完,她的心口不知名地抽痛一下,她低頭皺著眉,瞇眼緩過腦海中的一陣白光。
章齊鳴見狀,趕忙從椅子上下來,半蹲在地上握住游棋櫟的雙手:“棋櫟,不要想,那都是不好的事情。”
“所以那邊真的是有器官販賣,那些失蹤的孩子都成了供體。”冉晞旸接著說,“董事長在找回女兒的過程中意外撞破了這件事,這才收購了福利院?”
“但是,為什么?為什么不選擇直接報警,而是這么麻煩的方法?”
“證據不足啊!”章齊鳴安撫著游棋櫟的情緒,偏頭說,“能干這一行的都是什么身份?那是黑白都沾的。董事長只是在無意間瞥到一眼,又沒有確鑿的證據,該怎么報警?”
冉晞旸查閱著鏡片上的資料,追問:“所以收購福利院的目的是搜集證據?為了掩人耳目,又將其宣稱為一項錯誤的戰略轉變,扔給光宗耀祖他們?”
“那現在呢?有證據嗎?”
她焦急于當初的真相,直至游棋櫟發出難受的喘息,她才意識回籠,側身扶著游棋櫟的肩膀詢問:“怎么了?”
章齊鳴推開冉晞旸的手臂,一下又一下地撫著游棋櫟的后背幫她順氣。
“不要再問了,你們這一輩安心過好你們的生活就好了。”
“不。”游棋櫟咬牙握住章齊鳴的手腕,“讓她問,我有權知道真相。”
“章阿姨,證據呢?而我又為什么會丟失這段記憶?”
章齊鳴無奈地長嘆一聲:“證據董事長一直在搜集,但我那時已經離開了游家,董事長搜集了哪些證據,我也不清楚。”
“至于你的記憶......”章齊鳴一臉憐惜,“董事長說你在那兒受到了刺激,大腦出于自我保護,刪除了。”
“那一段時間你整日渾渾噩噩的,發著燒說著胡話。董事長為了你的安全,將你送到國外治療,此后再無你的消息。”
游棋櫟的眉頭緊皺,緩過一陣疼痛:“什么胡話?”
章齊鳴咂咂嘴,盯著遠處回憶:“好像是什么,別過來,讓我去,快跑之類的。但那畢竟是主人家的私事,我不好多問,照顧你一兩回我就離開游家了。”
“別過來。”游棋櫟在心里細細品味這三個字,“讓我去......”腦海中的畫面一閃而過,還沒等她捕捉,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剩下的就只是一片漆黑。
“快跑。”
“快跑。”她與冉晞旸異口同聲。
一場不約而同的震撼從兩人的心底各自蔓延,冉晞旸握住游棋櫟是手指,依靠著撫摸無聲安慰。
“后來呢?這三人對我干了這樣的事情,媽媽難道就選擇放過他們了嗎?”
“當然不是!”章齊鳴越想越來氣,拍著膝蓋說,“只能說董事長命不好,攤上這樣的家庭。”
“那時她安頓好你就要報警,那三兄弟聞風而動,帶著二老趕來脅迫。那二老又叫來媒體,威脅董事長說,她今天要是膽敢走進警察局,她們就向媒體控訴董事長是如何逼死雙親的。”
“棋櫟啊,那時候棋頌正是上市的關鍵時期。棋頌不是董事長一人的棋頌,那是大家的心血。無奈之下,董事長只好選擇作罷。”
“可是后來呢?”游棋櫟憤怒到雙眼通紅,“后來她們都死了,為什么還讓這三人為非作歹?”
章齊鳴再度一嘆:“聽說那二老留了視頻,只要董事長把她的兄弟趕出集團,他們就會把視頻公之于眾。”
北風呼嘯,卷起院落的塵埃,解開被封鎖已久的陳年往事。游棋櫟冷呵一聲,怒極反笑。
“原來如此,原來媽媽的那些負面評價,都是這么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