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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在想——”游棋櫟又開始拉長自己的聲音,“這一次,那位蘭總會不會認出你來。”她在冉晞旸面前站定,歪著腦袋仔細打量,“唔,這種長相,好像是很難不被認出來。”
冉晞旸的眼皮輕跳:“什么長相?”
游棋櫟卻沒有回答,她的嘴角勾著耐人尋味的笑意,對著冉晞旸意味深長地一笑,便轉(zhuǎn)身收拾自己的公文包。
直至兩人擦肩而過,她才在身后滿含笑意道:“當然是讓人感興趣的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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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下班高峰期,公司門口一如往常地熱鬧。結(jié)束了一天的工作,大家或是相互約著吃一頓大餐,或是對著手機快速敲擊著鍵盤,計劃著自己的夜晚生活,更或是像被吸干了精氣的低精力女孩,雙目無神木楞地朝地鐵口走去。
往常司機都會將車停在門口,游棋櫟往門口看了一眼,側(cè)身問:“你晚上是什么打算?”
冉晞旸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我?”
“我回家后就直接躺著了。”
游棋櫟:“就這樣?干嘛,跟我在一起也吸光了你的精氣嗎?”
“那倒不是。”冉晞旸干笑兩聲,“我只是剛回國不久,還不了解國內(nèi)有哪些娛樂活動。”
“那有什么的?同在一個地球,娛樂方式能差到哪里去?”游棋櫟突然湊近,神秘兮兮道,“還是說——你在國外的娛樂方式有些上不了臺面?”
冉晞旸立馬正色:“游總,這個說不得。”
“怎么了?”游棋櫟做了個鬼臉,“我又沒說是上不了哪個臺面,你想哪里去了?”
冉晞旸抿著唇角無奈地看她。
“既然你跟著我,那我必須得對你負責。”游棋櫟勾著手彎輕碰冉晞旸,“晚上有空嗎?我?guī)闳ヒ粋€地方。”
“什么地方?”
游棋櫟嘖了一聲,斜眼嗔怪:“現(xiàn)在跟你說了有什么驚喜可言。”
“跟著我就好,不會害你的。”
門口的人員復(fù)雜,游棋櫟的行動低調(diào),加之棋頌的員工眾多,沒幾個人能認出她的身份。她跟著冉晞旸在人群中翹首以盼,在眾多類似的車輛中尋找自家的那輛。
“姓游的!”人群中突然迸發(fā)出一聲怒吼,眾人左顧右盼,企圖在一張張迷茫的面孔之中找出聲音的主人。
一個臉色陰沉的男人快步朝兩人走來,冉晞旸瞇眼一看,準確地發(fā)現(xiàn)他口袋中的凸起。
果然,在距她們不到十米的時候,男人果斷掏出藏匿于口袋的尖刀,面容猙獰地朝她們跑來。
直至此時大家才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下班高峰期的人流本就擁擠,因著這一恐慌事件,大家尖叫著慌不擇路,本還有著些許秩序的隊伍在此刻亂成一團。
冉晞旸的心一緊,反手推著游棋櫟后退,提著手中的公文包預(yù)防抵擋。
因為出了之前的意外,棋頌的安保在此刻還算到位。只是男子此刻的情緒頗為癲狂,手里又拿著兇器,哪怕安保人員手里拿著防爆棍,但出于種種顧慮,他們也只是圍成一個圈,防備著男子的動作。
“游總。”冉晞旸偏頭示意,“你往后躲,我來制服他。”
“躲遠一些,不要傷到自己。”
游棋櫟下意識就要拉住冉晞旸的衣袖。她是來工作的,不是來賣命的。可還沒來得及出手,對方就已經(jīng)大步上前,在癲狂男子還沒反應(yīng)之時雙手抓住他后背的衣料借力,隨即轉(zhuǎn)動身子,用雙腿夾住他的腦袋,扭身將他摔倒在地上。
一記剪刀腿,干凈利落地制服暴徒。
周遭一片哇聲和倒抽氣的聲音,暴徒手中的尖刀被摔落在不遠處,被膽大的員工踢到一邊。
“干什么!”暴徒梗著脖子怒吼,“憑什么抓我,憑什么開除我!”
“我就是抽幾支煙,這又怎么了?軍|費都是我抽出來的,你個姓游的有什么資格開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