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空海對自己身下那物的腫脹毫無所覺,癡癡望著床榻上顛鸞倒鳳的二人,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看了多久。
那男子已到了極樂,兩手撐在床上,身子微微后仰,鈴口噴射出一股股濃稠白濁的液體。
空海猛地看到了那人頭上的戒疤,視線向下,終于看清了那人的模樣,竟是他自己。
那女子也抬起頭來,赫然便是那妖女林卿。
空海猛地驚醒,大口地喘著粗氣,從未有過,誦經時竟入了夢的先例,何況,還是這般荒唐的夢。
天色已經大亮,門扉被人叩響。
空海感受到身下的冰涼粘膩,一時之間顧不得羞窘,只囫圇套了外衣,到底是起身打開了門。
門口那人一襲黑衣,盯著他,就像是盯著某種死物。
縱然他已萬般壓抑,空海還是看到他眼中翻滾著的濃厚情緒。
施主?
圣女叫我告訴你,你身上的禁制已經解除了,除了下山,隨你去何處都可以。膳食會由人給你送來房里。大概是沒有忍住,又警告道,你若敢傷她,你便不用再活著。
空海朝那人作了個揖,多謝施主。
那人冷哼一聲便離開了此處。
黃昏時,有人到大殿中稟報。
圣女,那僧人并不曾離開,在房中整整念了一晌佛經。
罷了,我知曉了。林卿擺擺手,示意那人離去。
大殿中的光線很暗,林卿的臉一半被籠在陰影中,看不清神情,良久后才輕笑出聲,
你說,你怎么真就忘了個干凈呢?
踱著步,不經意又來到了空海的屋舍前,她倚在門邊,隱約能聽那人字正腔圓的誦經聲,好像就回到了她蹲坐在門外,聽他讀書的年少時光。
那時候,鶯飛草長,卻總恨光陰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