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西.Q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間:
雇傭關系啊,他居然在這種用詞上給她施舍了一點尊嚴。蘇暖想笑,卻彎不起唇角,便跳過,問他:“第二條是什么意思呢?”
蘇景淵有一瞬羞赧,握拳輕咳一聲,就又恢復那個冷靜嚴肅的面孔,鄭重道:“那天放映室的事,類似這種強迫不會再發生,除了…尚床之外,其余的情趣行為我會征求你的同意,不會再次發生強迫事件?!?
盡管心中翻涌,蘇暖還是極其淡然的“哦”了一聲表示明白了。這份協議真是簡單的連小學作文的字數都不夠,比起那份正規的晴人協議不知道有多簡單易懂,她問完了最有爭議那一條,思考了一會兒,抬問:“可以加一條么?”
她巴掌大小的臉龐微揚著看過來,蒼白的臉色襯的那雙眸子分明異常。她的表情嚴肅認真,讓他連詢問內容的話都說不出來,只好點點頭。
“這件事需要征求你的同意?!碧K暖目不轉睛,勇敢的看著他,說道:“我希望在你容留我的地方,不要與第二個人,發生關系。如果可以,請不要帶她們回來。可以么?”
“你介意了?”他脫口而出。她便是一愣,移開了眼。他伸手越過床桌,捏上她的下巴強迫對視,帶著幾分清朗笑意的問:“你在意了,是不是?”
蘇暖垂著眼瞼不去看他,他卻還保持著那樣清朗愉悅的表情。生理期的暴躁因子很容易就被牽動,她扯了唇角,笑意苦澀的看向他:“你這是在做什么?引誘契約人愛上雇主么?”
她的話好似滾燙的巖漿滴到手上,手在瞬間收回。
蘇暖見狀,就調皮的笑了起來:“你這人真有意思,像個紙老虎似的,拿‘愛情’倆字一推就倒了?!彼槃莸够卮采?,蓋上被,佯裝不經意的問“你受過情殤么?昨天我跟家教吵架,她把我狠狠批評了一頓,說我覺得‘你不會真正愛上誰’是不對的,再花心的人,也會有一個摯愛的女人,你失去了么?”
她的聲音輕如絨羽般飄落心頭,關于‘愛’那個字的往事,都在腦海漸漸變得清晰。一轉眼四千多個日夜就這樣過去了,好像他從來沒有牢記過那個人的面容…五年間他拒絕想起,流連花叢,如今…他早已想不起那個人的樣子了。
他有些冷,將床桌從床上移走,鉆進被窩將她擁進懷里,貪婪的汲取著她身體的溫暖。
這一刻,蘇暖什么都不想去想,也決定什么也不問,有句格言叫‘好奇害死貓’,她不想在他難得溫柔的時候揭破他的偽裝,她不想再一次承受他的狂暴…代替不知道的女人…承受他的狂暴。
任慧那句‘他沒有你想的那么不堪’響起在耳邊,蘇暖忍不住劃出一個冷笑。
縱然他的兇殘都是有原因的;縱然他的花心都是有理由的;那又如何呢?
她不會愛上他的。
蘇暖昏昏沉沉的想著,漸漸沉入夢鄉。
第二天蘇暖醒來時,日曬三竿。
床桌上那份協議翻開著,簽字那一項甲方已經署上了蘇景淵的名字,龍飛鳳舞的筆跡。
在那份內容空白處,附加一項手寫條款:甲乙雙方約定,與乙方在一起時決不牽連乙方之外的女人,甲方須保證乙方生活環境干凈舒適,如若出現不良意外,乙方可向甲方索要適當賠償。
決不,如若。
這兩個詞真是讓蘇暖的心思忽上忽下。算了,有這一條總比沒有強,起碼他不會再那樣隨便了…她嘆了一口氣,拿起簽字筆,在乙方空白處,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最后一筆完成時,她歪頭看向窗外已經凋落殆盡的櫻花樹,將這個時節牢記。她正式成為了蘇景淵的,契約人,一場沒有感情的交易,一場關于身體的買賣,此后五年間,她就將背負著這樣一個枷鎖,履行一個晴人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