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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男人從背后將許艾摟抱入懷,微微彎腰,將冰冷的唇印在了許艾一側的太陽穴上。
那點白色的神秘紋路像是被激活一樣,流露出淡淡的光彩,好看得不可思議。
“我們還在呢!你不會要上演活春宮吧?”黑色卷發(fā)的男人靠在墻上,吐出猩紅的舌,充滿魅惑的氣息,“雖然我不介意,還想?yún)⑴c進去,但人類貌似是不愛這么做的?”
它的旁邊是一位學究模樣的中老年人,銀灰的發(fā)色染上歲月的侵蝕。
老人手里拿著一本書,眼角有著淡淡的皺紋,睿智的藍眼睛并不渾濁。
正是跟著許艾和安布羅斯一起來湊熱鬧的莎布和猶格。
猶格的化身道:“是犯罪的行為。”
“管你們什么事?”奈亞壓著不滿,微笑,“我們家不歡迎死皮賴臉非要打擾我和小艾二人世界的電燈泡。”
“哈。”黑山羊悠閑走過來,對許艾行了一個古老的禮節(jié):“美麗的先生,請容我來個簡單的介紹,我乃雙角之主,巴爾。”
豐饒之神巴爾,是黑山羊的化身之一。
另一邊,老學究跟著說:“阿弗格蒙。”
時間之神阿弗格蒙,門之鑰的化身之一。
許艾剛要說什么,就聽見了一陣哭天喊地的嚎啕,是曹明耀。
距離許艾和派蒙消失已過三天,曹明耀還是不敢相信,明明有一位外神當男朋友的許艾,還是死了。
他不相信,可地上那堆被科研部檢測的碎片,完全符合許艾的dna,正是許艾本人。
證據(jù)確鑿,許艾真的不在了,上司瑪希遺憾地拍著曹明耀的肩膀:“雖然我也不敢相信,但事實如此。”
瑪希嘆息:“人類的生命便是如此脆弱,即便有位恐怖存在疑似徐先生的男朋友……可就如我在最開始說的那樣,那等存在對我們的態(tài)度不過是玩具……玩具壞了,就該找下一個了。”
曹明耀渾渾噩噩回到了這座別墅內(nèi),此時這座別墅和隔壁的別墅都被纏上了封條,禁止他人進入。
他拿了瓶酒,一邊喝一邊哭:“兄弟啊,是我的錯,我太高估自己,太低估魔神,總覺得可以對付魔神……結果害了你……”
“你沒有親人了,但不要傷心,我,曹明耀,就是你的親人,我給你辦葬禮,把你的朋友都請過來!”
曹明耀的哭嚎粗獷至極,說著說著就開罵:“糙他的魔神,天殺的安布羅斯·德克斯特!你喜歡錯東西了啊!那安布羅斯?去他的疑似外神,你遭遇危險他連一面都沒出現(xiàn)啊!估計現(xiàn)在又在哪里摟著新男朋友呢!”
“耀哥,我沒死!”許艾從樓上跑下來,連忙阻止曹明耀說話。
鬼知道再放任曹明耀罵下去,安布羅斯得氣成什么樣子。
在曹明耀的嘴里,安布羅斯完全成了一個背信棄義的小人,一個花心的外神……
在巴爾戲謔的目光下,安布羅斯的人皮都快要崩裂,然后一爪子攮死曹明耀了。
曹明耀不知道喝了多少酒,醉的不省人事,看到許艾時眼淚流的更多了。
“兄弟!小艾!你來看我了?”曹明耀嗷嗷地哭,“我對不起你啊!”
許艾又感動,又頭疼,感動曹明耀對他太好了,頭疼曹明耀爛醉如泥,只以為他是幻覺。
第65章
就在許艾頭疼要怎么對曹明耀時,一只手將許艾拉離曹明耀的身前。
儒雅的男人不需要用力,就能夠把自己的小妻子帶回來。
安布羅斯不介意許艾有很多的朋友,雖然他還是會悄摸摸吃醋。
但許艾每認識一個朋友,都會以男朋友的身份介紹安布羅斯,這給了安布羅斯一點安全感,盡管,如此恐懼的不可名狀是只喂不飽的貪婪野獸。
安布羅斯有些吃味:“小艾,不要離酒鬼那么近……酒鬼身上都很臭。”
不等許艾再說什么,安布羅斯對一旁抱臂的巴爾催促:“還不快去。”
巴爾連翻白眼都是風情萬種的:“你拿我當你的奴仆使喚嗎?”
安布羅斯厚顏無恥:“沒有,我的同族,既然來了別白來,出點價值。”
巴爾輕嗤,并不想搭理惡劣的奈亞拉托提普化身。
讓一個人類擺脫低劣酒精的影響,安布羅斯也可以做,卻非要讓他來,無非是懶得出手,純純把親兄弟姐妹當仆人了。
直到毛茸茸的腦袋從安布羅斯的身后探出來,一雙漂亮澄澈的眼眸期盼地望向巴爾。
許艾以為只有巴爾可以解決這糟心的情況,于是一雙濕漉漉的眼眸就這樣看向黑山羊化身。